項羽看着趙驚鴻,“真的可封王?”
趙驚鴻猛地一拍桌子,不僅将項羽吓了一跳,就連王離和劉錘都急忙摸向武器。
一旁的院牆上更是齊刷刷地冒出來一排人頭,手中的弩箭也紛紛擡起來。
趙驚鴻站起身來,盯着項羽道:“若是項兄不信任趙某,趙某可對天發誓!”
當即,趙驚鴻伸出手來,“我趙驚鴻,對天發誓,若項羽可完成任務,必可封王,若我趙驚鴻完不成承諾,願被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項兄,如此可否?”
項羽沒想到趙驚鴻竟然發如此毒誓,連忙起身,滿臉的愧疚和自責,拉着趙驚鴻道:“趙兄,何必如此啊!簡直愧煞我也!趙兄所言,項某絕對相信,哪怕如今趙兄讓項某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辭!”
“項兄!”趙驚鴻拉着項羽的手道:“初見項兄,趙某就覺得一見如故,宛若親人一般。如此相談,更覺親近,仿若親兄弟一般。趙某無大才,善謀略也,而項兄勇貫千古,你我二人,猶如伯牙子期,真乃人間知音也!”
項羽聞言,眼眶濕潤,拉着趙驚鴻道:“雖羽年長鴻弟幾歲,但與鴻弟交談,你我二人猶如知己也,無關年歲。如今與鴻弟飲酒交談,如遇知音,若是鴻弟不棄某乃敗軍之将,可否與某結拜爲異姓兄弟?”
趙驚鴻眼前一亮。
結拜?
他拿手啊!
當即,趙驚鴻拉着項羽走到一旁的大槐樹跟前。
王離看到這一幕,頓時急了,“趙大哥!”
趙驚鴻揮手示意王離别說話。
王離還想要沖上來制止趙驚鴻,卻被劉錘給一把拉住。
王離急的不行,但奈何壓根掙脫不開。
“趙大哥,不可啊!”王離喊道。
趙驚鴻轉身,對劉錘道:“讓他閉嘴!”
劉錘聞言,立即一把捂住王離的嘴巴,王離一陣嗚嗚聲,無法再說話。
趙驚鴻拉着項羽道:“今日,我們就在這大槐樹下,以槐樹爲見證,結爲異姓兄弟,如何?”
說着,趙驚鴻一把撩開衣擺,已經跪了下來。
項羽見狀,也趕緊跪下來,激動道:“羽如今,乃是反賊,身負罪名,鴻弟如此不棄,羽又能有何異議,從今日起,鴻弟便是我弟弟,誰若傷你,我項羽哪怕折戟當場,也要爲鴻弟複仇!”
趙驚鴻趕緊拉住項羽,“大哥,我不會死,也不想死,咱們不說這個!”
“對對對!爲兄的錯!不該說這些!”項羽憨厚一笑。
趙驚鴻對着大槐樹叩首,“吾,趙驚鴻,今日與項羽結爲異姓兄弟,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生死相托,吉兇相救,福禍相依,患難與共,天地作證,山河爲盟,皇天後土,實鑒此心!”
項羽聞言,也跟着念道:“吾!項羽,今日與趙驚鴻結爲異姓兄弟……”
叩首過後,趙驚鴻急忙起身,攙扶項羽,“大哥請起!”
“兄弟!”項羽拉着趙驚鴻滿臉的激動,“爲兄别的不說了,都說虎落平陽被犬欺,項羽此時乃敗軍之将,猶如喪家之犬,若是出去,人人喊殺,猶如過街老鼠,而兄弟此時跟我結拜,猶如雪中送炭,更爲爲兄謀得一次新生之機,此等恩情,項羽沒齒難忘,以後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項羽的事情,絕不推辭!”
趙驚鴻蹙眉道:“大哥,你若是如此說,便是沒把我當真正的兄弟,哪有兄弟之間說這些的!”
“是是是!爲兄的錯,爲兄自罰三杯!”
“老弟陪你!”
兩人直接一個人端起一個酒壺,咕嘟咕嘟就開始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