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覺得很尴尬。
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在自己面前秀恩愛,簡直受不了啊!
嬴政和夏玉房這才反應過來,兩人老臉一紅,趕緊松開對方,站直了身子。
兩人尴尬地站着,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學生一樣。
然後,他們看到趙驚鴻滿臉嫌棄的眼神,不由得相互對視了一眼,噗嗤一笑。
一旁的張良看到這一幕以後,悄悄地退了出去。
站在章台宮門口,擡頭看天,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真溫馨呢。”
曾幾何時,他曾經也有這般幸福的家庭。
但是,六國征戰,幸福和美滿都湮滅其中了。
他不恨嬴政。
因爲他清楚,韓國弱小,就算不被秦國所滅,也會被其他國家所滅。
在戰國之中,韓國的滅亡是遲早的事兒。
而嬴政的統一,才得以結束這無盡的紛争。
他隻希望,以後的大秦,這華夏族群中,能減少争鬥。
能夠讓百姓安居樂業。
老人可頤養天年。
小孩能快樂成長。
夫妻能相濡以沫。
家庭都美滿,幸福。
如此,他此生,可以無憾矣。
正在張良感慨之際,感受到身邊來人。
他扭頭看過去,發現是司馬寒。
司馬寒剛走出來,李斯也跟着走出來。
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是尴尬一笑。
他們都不敢再繼續待在裏面了。
很多他們不該聽的東西,還是少聽爲妙。
張良微微搖頭。
如此幸福的場面,也難怪扶蘇會多想。
換作是他,估計也會心中有些酸楚吧。
畢竟,這一幕,太幸福了。
殿内。
夏玉房收斂笑容,對嬴政道:“阿政,你看咱們家驚鴻還不好意思呢。”
嬴政也笑道:“寡人以爲咱家驚鴻無所不能,沒想到也有如此羞澀的時候。”
夏玉房拉着嬴政道:“我看咱家驚鴻就是缺少跟女人相處的經驗,要不然咱們挑選幾個,将婚約給定下來?”
“寡人覺得可以,馮劫有一女,倒也不錯。聽聞羊子有一個孫女,也是傾國傾城。對了,還有李斯,李斯有一個幼女,若是可以,也算是親上加親了。”嬴政如數家珍道。
夏玉房想了想,道:“要不咱們先看看,見不到人,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還是阿房想的周到。”嬴政點頭。
看着兩人旁若無人的模樣,趙驚鴻郁悶了。
“喂喂喂!你們倆不避人了是吧?”趙驚鴻郁悶道。
“你孩子!”夏玉房笑道:“避人?避誰啊?莫非還要避自家兒子不成。”
“就是!”嬴政點頭,“寡人就跟你母親說幾句話,莫要矯情。”
“我矯情?”趙驚鴻一陣瞪眼。
“無錯!”嬴政認真道:“你母親也是爲了你好,你看你如今年紀,同齡的人,孩子都開始讀書了,你卻連個婚配都沒有,你母親怎麽能不着急?驚鴻啊,你要考慮你母親的感受。”
“我!”趙驚鴻瞪大了眼睛。
學這麽快的嗎?
這麽快就反客爲主了!
夏玉房點頭,對趙驚鴻道:“驚鴻,你莫要怪爲娘啰嗦,隻是到了你這個年紀,哪有不娶妻生子的?”
趙驚鴻郁悶了。
他千算萬算,沒想到在秦朝還能被催婚。
簡直了!
趙驚鴻瞪了嬴政一眼,對夏玉房道:“娘,我不是不想結婚,而是如今還是以大事爲重,婚嫁這等小事還不着急。若是我想,何時不能找,并非急于一時。”
一旁的嬴政嘴角微微上揚,“驚鴻啊,不是寡人說你。你是年輕,可是寡人你和娘親都老了,我們也沒有什麽别的想法,就是希望你能夠早日娶妻生子,我們替你帶帶孩子,享受一下天倫之樂,餘生也算是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