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春暖花開,萬物複蘇,冰雪融化,河水複流,乃大秦大興之兆,遂,從今日起,取消宵禁十日,街道點華燈,行夜市,百姓皆可上街,歡慶之!”
衆人聞言,不由得歡呼。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陛下真乃明君也,不再限制女子了。”
“對啊,誰家中沒有母親,沒有妻女,若是女子也可行男子之事,此乃好事也!”
“胡鬧!男女有别,怎能混爲一談!”
這其中,也有不悅者,覺得男尊女卑,若是讓女子可以行軍打仗,可以讀書識字,會壓榨男子生存的空間。
但更多人是覺得,此行甚好。
加上取消宵禁,自是大快人心!
“諸位若是無異,且散去吧,若是還有問題,可去府衙,吾必将爲諸位解答疑問!”趙驚鴻喊。
衆人紛紛散去。
趙驚鴻從馬車上跳下來,對王離道:“去安撫一下剛才的那些士兵,告知他們維護秩序無錯,以我的名義讓他們休假三日,賞賜酒水一壇,錢五十!”
王離詫異地看着趙驚鴻,“趙大哥,你剛才不是訓斥他們不能用兵刃對着咱們大秦的百姓嗎?”
“沒錯!”趙驚鴻沉聲道:“咱們爲兵者,不能欺壓百姓,若有發現,革去兵籍,發配邊疆去修長城去!但是,維護秩序是沒錯的,若是有人暴動,煽動百姓情緒,自可動手!今天他們做的沒錯,咱們賞罰分明,爲了安撫百姓情緒讓他們受了委屈,自然要安撫一番!”
“我明白了!”王離眼前一亮,覺得自己似乎學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去吧!”趙驚鴻對王離擺了擺手。
王離立即抱拳離去。
“劉錘!咱們走!去東宮!”趙驚鴻面色一沉道。
“哦!”劉錘趕緊跟上。
兩人騎馬而行,很快就到了東宮。
趙驚鴻陰沉着臉,大步走入東宮,侍女和寺人們見了,紛紛躲開,心中惶恐。
因爲趙驚鴻那臉色太吓人了,身上的氣勢簡直壓得他們喘不過氣,隻敢躲着。
趙驚鴻準備走向扶蘇的書房,但猶豫了一下,腳下一頓,轉身,朝着張良的房間走過去。
張良書房内,他正在愁眉苦臉的處理着奏折,嘴裏還在嘟囔,“廢話!全都是廢話,怎麽這麽啰嗦,這種事兒還需要上奏?廢物!都是廢物!難道就不知道改一改?還有這個,字寫的也太醜了,從未見過這麽醜的字!”
“你說誰字醜!”趙驚鴻腳剛踏入房間,立即敏感地詢問。
“大哥!”張良眼前一亮,詢問:“大哥可是要來幫我處理奏折?”
趙驚鴻立即擺手,“這是你的工作,我不能搶你的功勞!”
萬一一寫字暴露了自己的字很醜,遭到張良的嫌棄嘲笑怎麽辦!
張良聞言一陣郁悶,“我的大哥,你在哪看到了功勞?要這功勞有什麽用。”
“你别抱怨了,讓你幹點活你看你每天唠叨個不停,你可見人家蕭何抱怨過?”趙驚鴻訓斥道。
張良:“……”
“大哥……那能一樣嗎?蕭何他……蕭何他……”張良也是無語了。
“人家蕭何也是丞相,你也是,一樣的職責。”趙驚鴻道。
張良無奈,“那當初你讓蕭何去處理土地改制的事兒不讓我去?”
趙驚鴻瞪眼道:“那能一樣嗎?你是我兄弟,自然要将你留在身邊,土地改制多危險啊,說不定半路就被人給謀害了,你要是死了我豈不是沒有兄弟了!”
“大哥!”張良一怔,心中感動。
趙驚鴻道:“問你個事兒,扶蘇讓人統計城内女子的事情,你可知曉?”
“統計城中女子?什麽時候的事兒?我怎麽不知道?”張良滿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