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這個意思……”扶蘇聲音很小。
在趙驚鴻面前,他連朕都不敢自稱了。
“罵名我願意背負,但那是爲了大秦,爲了天下百姓,爲你我也願意!但是,豈能讓我背負這種無用的罵名!這種無用之舉,也是你能做的?難道你不知道這是昏庸之舉嗎?不管爲了誰,都不可以!”趙驚鴻訓斥。
扶蘇低頭,“我……我錯了……”
趙驚鴻深深地看了一眼扶蘇,沉聲道:“你是陛下,你沒錯,都是始皇那個老登安排的,你也是被迫才這麽做的,我現在就去找他!”
說完,趙驚鴻轉身就要走。
扶蘇聞言,吓得臉色都白了,趕緊上前拉着趙驚鴻,“大哥!使不得啊!”
趙驚鴻回首,“有何使不得?他敢做就不敢承認?難道現在不當皇帝,就可以胡作非爲了嗎?自己昏庸也就算了,還要拉你下水,我最看不得這種事情!陛下乃明君,他這是要陷陛下于不義!這件事情,我去爲你讨回公道!”
“大哥!不要啊!真不用!”扶蘇都要哭了。
趙驚鴻往外走,扶蘇在後面邊追邊喊。
“大哥!等等我!大哥,大可不必啊!”扶蘇慌得一批。
張良和範增聞訊立即追趕出來。
“二哥!怎麽回事這是?”張良連忙追問。
扶蘇立即拉着張良,“子房!快!快幫朕攔住大哥,千萬不能讓他進宮啊!”
張良疑惑,看了看趙驚鴻決絕的背影,沒敢去追,而是詢問道:“二哥,到底什麽事兒啊?”
“就是……就是朕下令搜尋城中女子,給大哥挑選妻妾呢。”扶蘇道。
“好事兒啊!”張良眼前一亮,“這怎麽還生氣了呢。”
扶蘇也急了,瞪眼道:“老三!你能不能别問這麽多了,趕緊去把大哥給朕追回來啊!”
“哦哦!”張良趕緊跑去追趕。
但是等他們趕到門口,趙驚鴻已經騎馬跑了。
張良和扶蘇也趕緊一個人牽了一匹馬,翻身上馬追趕上去。
後面的護衛更是嘩啦啦一群趕緊追上。
章台宮。
嬴政和夏玉房正在挑選藥材,嬴政将夏玉房篩選好的藥材端出去晾曬。
這章台宮俨然已經變成了藥房。
“陛下!陛下!”司馬寒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驚呼道:“不……不好了!”
嬴政蹙眉,将手中的托盤放在晾曬架上,不悅地轉身,看向司馬寒,“司馬寒,你也是寡人身邊的老人了,也經曆過大風大浪,怎麽還這般毛毛躁躁,何等大事還需要你如此慌慌張張。”
司馬寒焦急道:“陛下!驚鴻公子騎馬進宮了!”
“騎馬進宮!”嬴政蹙眉,“這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說到這裏,嬴政問:“他進宮,所爲何事?”
“陛下!他是來找您的!”司馬寒道。
“找寡人?找寡人作甚?”嬴政問。
司馬寒焦急道:“陛下!您還是快進去躲躲吧!”
“躲?”嬴政冷笑,“寡人就算不是皇帝,也是太上皇,哪怕他不認寡人這個父親,但寡人依然是他的生父,事實如此,誰都無法改變,難道他還想造反不成!”
說到這裏,嬴政低頭,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低聲呢喃道:“若是想要造反,那也不是不行……”
司馬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寵成這樣了嗎?
“陛下!臣建議您還是進去躲一躲,驚鴻公子來者不善啊!”司馬寒催促道。
嬴政蹙眉,“你這人,怎麽能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寡人就站在這裏等着他,看他來了敢不敢動朕分毫!”
但話音剛落,嬴政就聽到了哒哒哒的馬蹄聲。
很快,他就看到趙驚鴻騎馬狂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