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慚愧,“大哥,是朕欠缺考慮了。”
“扶蘇!”趙驚鴻語重心長,“我跟始皇都知道……”
“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始皇,喊一聲爹能累死你嗎?難道額不是你親爹?”始皇急了。
趙驚鴻瞪了一眼嬴政。
夏玉房立即蹙眉看着趙驚鴻。
趙驚鴻:“……那以後我喊你爹,你喊我驚師?”
“你這個臭小子!”嬴政氣得四處找東西,想要揍趙驚鴻。
趙驚鴻立即指着嬴政喊道:“娘!你看他要打你兒子,今天敢打你兒子,明天就敢打你,這種家暴男不能要啊!”
“你給我閉嘴!”嬴政氣得呼哧帶喘。
夏玉房無奈,給嬴政順氣,勸說道:“驚鴻,你父皇的身體情況你知道,你别再這樣氣他了……”
趙驚鴻聞言,神色微動,沒有理會夏玉房和嬴政,而是對扶蘇道:“我跟父皇都明白你的性格,性格這東西,往往是天注定的,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基本上就定型了,特别是成年以後,想要改變性格,非常非常難。”
“哼哼!”嬴政聽到趙驚鴻喊出‘父皇’這倆字的時候,忍不住哼哼一聲,咧嘴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彌漫起淚光。
驚鴻……驚鴻終于喊他父皇了。
認他了!!!
夏玉房在一旁也露出笑意,伸手輕輕安慰嬴政。
扶蘇則蹙眉看着趙驚鴻,“大哥你的意思是……”
趙驚鴻看着扶蘇,緩緩道:“我的意思,你無需羨慕别人。每個人都不一樣,每個皇帝也都不一樣。你不需要像父皇這般霸道,千古一帝能出幾個?”
“嘿嘿!”嬴政聞言不由得咧嘴一笑。
趙驚鴻立即一個眼神甩過去,嬴政趕緊收斂笑容。
“你也不需像子房這樣,可以看透事情本質,尋根求源;也不需像韓信那般,在戰場上操縱士兵如臂使指,更無需像項羽那般,在戰場之上大殺四方,所向無敵。”
“你就是你,你就是那個大家眼中的君子扶蘇,明君扶蘇,仁君扶蘇,就是要向天下展示你的仁慈,你的仁政。而至于其他,你讓手下的官員去做。我,子房、蕭何、範增、蒙毅、蒙恬、王離、馮劫……我們這些人,都可以爲你分憂。”
“罵名我們可以背,但是你,始終是仁德之君。”趙驚鴻沉聲道:“你無需改變什麽,但你要學會用人之道,此事你可多與父皇交談,就如同我之前跟子房所言,老一輩的經驗,是難得的财富。”
“沒錯!”嬴政點頭,對扶蘇道:“寡人無事,也可以爲你們……嗯……對!發揮一些餘熱。”
聽到餘熱這倆字,扶蘇、張良和趙驚鴻三人齊刷刷地看向嬴政。
嬴政渾身一緊,尴尬一笑,輕咳一聲,“時間不早了,驚鴻和張良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扶蘇你留下!”
嬴政直接開始趕人了。
趙驚鴻啥也沒說,起身拱手就往外走。
張良也趕緊行禮,小跑追上趙驚鴻,“大哥!走走走!趕緊走!”
趙驚鴻看着張良,“你是幹啥壞事了嗎?跑這麽快幹嘛?”
“今日大戲看夠了,我想回去處理奏折。”張良道。
趙驚鴻點頭,“子房,你成長了。”
張良黑着臉,“都是大哥教得好。”
“那你準備打算怎麽謝謝大哥我?”趙驚鴻伸手摟着張良的肩膀道。
張良郁悶道:“大哥想要幹啥?”
“今天晚上勾欄聽曲?”趙驚鴻嘿嘿一笑。
“勾欄聽曲?大哥想聽曲子?”張良道:“那我去将悲悅瀾喊來?”
趙驚鴻一巴掌拍在張良腦袋上,“糊塗了你!那現在是俠醫的女人,算起來我得叫一聲伯母,讓她來給咱們奏曲,你是嫌我死的不夠快啊!”
張良撓頭,“那我去給你尋一個來?”
“胡媚兒會嗎?”趙驚鴻問。
張良的臉立即拉下來了,“大哥!人家俠醫的女人是女人,我的女人就不是女人?”
“那不是還沒成爲你的女人嗎?”趙驚鴻道。
“怎麽沒成爲,已經是了!”張良立即道。
“昨天晚上成了?”趙驚鴻嘿嘿一笑,問。
張良臉上一紅,這才明白趙驚鴻兜了這麽一大圈,原來是想知道這個。
“你……你不是讓林瑾查了嘛。”張良紅着臉道。
趙驚鴻一拍張良的腦袋,“我還能真讓老四去聽自家兄弟的牆角啊!那不是給你壓力嗎?成沒成,趕緊說!”
張良聞言,嘿嘿一笑,聲音很小,“成了……”
“嘿嘿!”趙驚鴻一臉壞笑,“怎麽樣?感覺如何?爽……”
“大哥!過了哈!”張良立即道:“朋友妻不可欺,豈能随便談論。”
“啊對對對!”趙驚鴻揉了揉張良的腦袋,“長大了,都會護着自己女人了,我也就放心了,趕緊播種,到時候你生了孩子,我給你送大禮!”
張良頂着雞窩頭郁悶道:“大哥!你再這樣,我感覺我要被你打傻了,腦袋跟粟米粥一樣亂呼呼的。”
“喲!還學會頂嘴了!”趙驚鴻直接雙手覆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