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幹嘛!”張良郁悶道。
趙驚鴻伸手拉開房門,“你這是在幹嘛!這都開春了,關什麽房門啊!”
張良郁悶道:“機密談話,自然要關門的!”
說完,張良又把房門給關上了。
趙驚鴻很無奈,坐下來問:“什麽事兒?”
“人員和店鋪已經準備好了,咱們什麽時候開始賣紙?”張良問。
趙驚鴻看着張良,“你準備在店鋪售賣?”
“不然呢?”張良問。
趙驚鴻無奈,“讓店鋪先停一停,最近先不賣。”
“爲何?”張良道:“大家都已經知道紙張了,許多人都來詢問我,此時售賣,必然會大賣的啊!”
趙驚鴻看着張良道:“你看你,這就是不懂你經商之道了吧!”
張良倔強道:“經商之道,莫過于将利益最大化。如今紙張,物以稀爲貴,我們可少量出售,高價售出,如此便是可将利潤最大化。”
趙驚鴻搖頭,“你雖然懂,但是沒懂太多。”
“那該如何做?”張良問。
“先不着急,你先回去,明日下了早朝來找我。”趙驚鴻道。
張良還想詢問,房門被一把推開,林瑾喊道:“大哥!咦?三哥也在啊!你們倆在屋裏幹什麽呢?竟然還關門!”
“我跟你大哥在談論機密!”張良道。
林瑾不由得笑了,“三哥,不就是賣紙的事兒麽,還機密!”
張良頓時面色一沉。
他懷疑林瑾這小子每天偷聽牆角!
“咳咳!”趙驚鴻輕咳一聲,對張良道:“子房,你先回去,明日再來找我。”
張良瞪了林瑾一眼,憤憤離去。
待張良走後,林瑾嘿嘿一笑,對趙驚鴻道:“大哥,三哥首夜很猛呢!他這麽瘦,沒想到這麽能折騰!”
趙驚鴻臉一黑,訓斥道:“胡說什麽呢!以後偷聽歸偷聽,把握好分寸!而且,有些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要在别人面前炫耀!”
“是!”林瑾連忙點頭。
他也知道自己工作的性質,知道的機密太多,難免會有危險。
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是最好的。
趙驚鴻看向林瑾,問:“墨家那邊怎麽樣了?”
林瑾眨了眨眼,“什麽怎麽樣了?”
“你钜子之位,落實了嗎?”趙驚鴻問。
林瑾無奈,扣着刀柄道:“這怎麽說呢,什麽叫落實什麽叫沒落實啊……”
“如實說!”趙驚鴻瞪眼。
林瑾聞言,無奈道:“哎呀!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老頑固,他們就始終認爲,大秦殘暴無道,乃暴政,死活不肯承認。雖然現在很大一批人選擇支持我了,但他們那些老頭子在墨家裏德高望重,誰也拿他們沒辦法……”
趙驚鴻看向林瑾,問:“老家夥?年紀不小了吧?”
“嗯!都不小了,要不然我早就對他們不客氣了。”林瑾憤憤道。
趙驚鴻點頭,“都殺了吧!”
“啊?”林瑾愣住了。
“怎麽?動不了手?”趙驚鴻斜眸看向林瑾。
“不是啊大哥!”林瑾急了,“這些老頭子雖然頑固,但畢竟我墨家的長老,在墨家地位德高望重,更是掌握着我墨家的核心機密……”
“那就抓起來,嚴刑拷打,讓他們把機密都給吐出來,然後殺了!”趙驚鴻認真道。
林瑾看着趙驚鴻嚴肅的表情,不由得沉聲道:“大哥,你認真的?”
“要不然呐!”趙驚鴻道:“你能說服他們嗎?”
“不能!”林瑾搖頭,“頑固的很,跟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所以啊!”趙驚鴻冷聲道:“但凡一切阻礙我們道路的人,都必須要消滅掉。要不是你說他們手中還掌握着墨家機密,我就讓你直接殺了!先抓起來吧,若是你拷問不出來,就交給我,我折磨人的法子多。”
林瑾聞言,不由得渾身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