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低頭看着紙張繪制的圖案,那是兩個輪子加一個炮筒的結構,嬴政看了一番,最後郁悶道:“你小子畫的這是什麽,簡直有辱斯文!你若是心中萌動,我和你母親自可幫你尋找女人,别整天繪制這些東西!”
趙驚鴻懵了,“我畫什麽了?怎麽就有辱斯文了!”
嬴政指着火炮道:“你看看這像什麽!你小子也不知羞!”
趙驚鴻滿臉不解地看着火炮,還是沒看明白,“你這個老小子給我說清楚!我繪制的火炮有什麽問題?”
嬴政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對着自己畫的?”
“卧槽?”趙驚鴻瞬間明白了,瞪眼道:“老登!你爲老不尊啊!”
嬴政撇嘴,“寡人爲老不尊?這是你自己畫的,還好意思說我!”
“我這是火炮!火炮知道嗎?你簡直是……”趙驚鴻滿臉郁悶,低頭看了一眼火炮,不由得嘿嘿一笑,“别說,還真像那麽回事。”
嬴政也不由得笑了。
趙驚鴻也笑了。
書房内傳來一老一少的嘿嘿笑聲,顯得極爲猥瑣。
“你們幹什麽呢?”夏玉房推門走進來。
兩人趕緊收斂笑容,嬴政更是手速極快,将火炮的圖紙折疊起來。
“阿房!你來啦。”嬴政起身。
“娘親。”趙驚鴻也輕咳一聲,趕緊站起來。
夏玉房看了兩人一眼,表情古怪,這倆人很不對勁,“我來給你們送點茶水和吃的,看看你們爺倆打起來沒有。”
“怎麽可能!”趙驚鴻立即道:“我就算再混蛋也不可能打我老爹啊,是吧老爹!”
“對對對!”嬴政伸手想要摟住趙驚鴻的肩膀,但是趙驚鴻身高太低,隻能伸出大手覆蓋在趙驚鴻的肩膀上,嘿嘿笑道:“我們爺倆在研究國家大事。”
“國家大事?什麽國家大事?”夏玉房将茶水和點心放在桌子上。
趙驚鴻道:“确切地說,應該是國際形勢。”
“國際形勢?那是什麽?”夏玉房疑惑地問。
嬴政滿臉興奮地解釋道:“那是俯瞰天下,七大洲五大洋,各地風土人情,各地的地域優勢,各地的國家,軍事力量,在我們的談論之中,繪在紙張之上,在這一室之内,将這全球局勢掌握其中!”
夏玉房看着嬴政滿臉自豪的模樣,不由得笑道:“聽不懂,不過感覺挺厲害的,看來你們爺倆找到了相處的方式。”
夏玉房給兩個人倒茶放置茶點,随口道:“你們爺倆繼續談,我就在一旁,不打擾你們。”
嬴政微微點頭,看着正拿着糕點吃的趙驚鴻,詢問道:“驚鴻,攻打這些地區,你是如何打算的?”
趙驚鴻想了想,緩緩道:“沒什麽打算,還是要休養生息,這土地剛剛改制,大家現在正幹勁十足,不适宜再發動戰争。”
“就算發動戰争,也不适宜主動出擊。”
嬴政聽到這話,不由得挑眉,“不宜主動出擊,那就是可以出擊。”
趙驚鴻聞言不由得笑了,放下點心,喝了口茶水,對嬴政道:“還是瞞不過你,别說現在,就算是以後要打仗,也得出師有名,我不會平白無故攻打别人的,咱們好歹是禮儀之邦,不做那未開化的蠻夷之事。”
“所以,你想用使者這一招?”嬴政問。
趙驚鴻點頭。
嬴政不由得咋舌。
他以爲趙驚鴻隻是随口說說,沒想到趙驚鴻竟然真的打算這麽做。
趙驚鴻笑着說道:“宣紙的作用是很大的。”
“還有何用處?”嬴政現在像個好奇寶寶,不恥下問。
趙驚鴻微微一笑,看着嬴政,“造紙術可是我送給扶蘇的登基大禮,是助他穩固大秦江山所用,其用法可不止用來書寫和印制書籍這麽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