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兩眼一抹黑,想要搞這些東西都沒地方搞去!
趙驚鴻起身,看了看四周,不由得郁悶。
“讓我一個人當牛馬!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趙驚鴻不由得一陣歎息。
……
次日。
朝會。
朝堂諸臣看着趙驚鴻,不由得犯嘀咕。
“他怎麽來了?”
“如今他不是每日都待在匠造處嗎?”
“一個将軍,每日待在匠造處,與匠人爲伍,成合體統!”
“你們沒發現嗎?咱們陛下對趙驚鴻實在是太過寬容了,以後必成大患啊!”
“是啊!我感覺早晚有一天,此人會把控朝堂,成爲一名權臣,威脅皇權!”
“噓!小聲點,别被他聽到了!”
衆人悄悄地看向趙驚鴻,發現趙驚鴻沒注意到他們這邊,這才放心。
随着扶蘇上朝,百官行禮。
扶蘇坐在龍椅上,激動地看向趙驚鴻。
這段時間忙碌起來,他已經快一個月沒有見到趙驚鴻了。
如今相見,甚是激動。
感受到扶蘇灼灼目光,趙驚鴻很是無奈,朝着柱子旁挪了挪。
随着有人上奏,扶蘇這才收回目光。
很快,就有人将話題引到了趙驚鴻身上。
“陛下,如今匠造處又生大火,之前匠造處一直很安全,從未走水,如今被趙将軍管轄以後,連發大火,此乃趙将軍管理不利,請陛下責罰!”一名官員拱手道。
趙驚鴻立即站出來,“你說這話我就不同意了,我可沒管匠造處,我是将軍,在軍中任職,匠造處乃将作少府負責,跟我有什麽關系?你要找去找墨連城啊!”
墨連城:“……”
他覺得今日就不該來上朝。
“狡辯!”那名官員立即道:“如今人人都知你每天都待在匠造處,就是你在管轄匠造處,豈能否認?”
“我每天去匠造處,這我不否認!但是我是讓人幫我鍛造東西去了,跟管轄根本沒關系,管轄權一直都在墨連城手中,對吧墨連城!”趙驚鴻道。
墨連城苦着臉站出來,拱手道:“沒錯,臣本将作少府,匠造處的事務确實是下官一直在管轄。”
“你看!”趙驚鴻攤手,對那名官員道:“你這個人腦袋有問題啊!我經常去匠造處,難道匠造處就歸我管轄了?我還聽聞這位劉大人經常去樂坊聽曲兒,難不成,樂坊就是劉大人你開的?還有,你們這些人每天都來鹹陽宮上朝,莫不是這鹹陽宮是你們家啊?”
趙驚鴻這一番話,說的那名官員啞口無言。
“荒謬!強詞奪理!”劉旭惱怒無比。
“夠了!”扶蘇沉聲道:“工匠們每日每夜的勞作,甚是辛苦,而且鍛造器物,需要生火,難免會有意外發生!墨連城,你且好好安撫工匠,以後加強管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另外,受傷的工匠要給予補償,治療費用也由匠造處一并承擔,莫要讓他們因工受傷還要掏錢治病。”
“臣,謝過陛下!”墨連城立即拱手緻謝。
如果背鍋還不受處罰,并且還能落得好處,這樣的鍋他願意背!
劉旭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退回列隊之中。
張良出列,拱手道:“陛下,千字文已經印刷好一部分了,隻是由于大火紙張緊缺,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印刷足量。”
“已經印刷出來了?拿來與朕看看!”扶蘇露出驚訝的表情。
張良掏出千字文的冊子,遞給範增,範增又轉交給扶蘇。
扶蘇拿過千字文打開看了一眼,不由得贊歎道:“不愧是大哥所寫文章,驚爲天人!驚爲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