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盛疑惑,“線膛是什麽?滑膛又是什麽?”
趙驚鴻跟平盛講述了一下什麽是滑膛什麽是線膛,讓他有一個大概的概念。
平盛點頭表示明白。
随後,趙驚鴻安排好諸項事宜以後,離開了現場。
……
傍晚。
趙驚鴻正在書房内繪制線膛的示意圖,房門被敲響。
聽到敲門聲,趙驚鴻很無奈。
最近這段時日,嬴政總是半夜敲響他的房門,跟他聊許久。
趙驚鴻很是無奈,他的事情很多,還要應對老父親,真是身心俱疲。
“進來吧!”趙驚鴻無奈道。
房門被推開,走進來的則是林瑾。
“大哥,出事兒了!”林瑾滿臉嚴肅,快步走進來。
趙驚鴻立即放下手中的炭筆,擡頭看向林瑾,“何事?”
林瑾将缣帛放在趙驚鴻的桌案上,嘴裏立即開始罵道:“直他娘的胡人,趁着上郡人手空虛,竟然進攻上郡!”
趙驚鴻聞言,面色一凝,立馬将缣帛拿起來觀看。
根據林瑾墨網的情報,三日前突然有一匹胡人兵馬進攻了他們關外的村落,斬殺了很多人,而後直奔上郡而來。
也不知道胡人從哪裏搞來了一批長矛,讓上郡的士兵吃了不少苦頭,并且還被他們搶去了許多馬蹄鐵馬鞍馬镫之類的,兵器铠甲也搶走了不少。
如今,胡人大軍包圍上郡城,已經死傷了不少的士兵。
好在城内糧草充足,否則的話,就要出現糧草危機了。
看完情報,趙驚鴻嘭的一下将情報拍在桌子上,滿臉憤怒,“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我們臨走之前安排得妥妥當當的,外面的那些刑徒建立的村落,全都搭配了士兵守衛,采取的軍農一體,如果有胡人前來侵擾,第一時間就能發現,怎麽可能會給他們機會打到上郡去?”
“還有,雖然留下的士兵不多,但也有至少五萬兵馬,胡人有多少騎兵?爲何抵擋不住?”
“他們有長矛,我們有弩箭,怎麽可能會打不過他們?”
“這是三日前的情報,胡人進攻才幾日?怎麽會提及糧草充足?糧草又怎麽可能不充足,我們離開之時,整個上郡囤積的糧食,足夠士兵加城内百姓吃上一整年有餘!”
“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林瑾無奈道:“大哥,你吵我也沒用啊!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你二哥那邊通知了嗎?”趙驚鴻問。
林瑾道:“正在來的路上。”
趙驚鴻面色陰沉,“張良來了嗎?”
“也來了。”林瑾點頭。
“上郡那邊的情報到什麽地方了?”趙驚鴻問。
林瑾道:“加急軍報,應該明日就能抵達。”
“胡人那邊的情況探查清楚了嗎?”趙驚鴻問。
林瑾搖頭,“我們壓根不知道這群胡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趙驚鴻的臉色愈發陰沉,“胡人中有冒頓嗎?”
林瑾搖頭,“并未發現冒頓單于的蹤影。”
趙驚鴻面色愈發陰沉。
林瑾低着頭,不敢說話了。
趙驚鴻站起身來,在書房内來回踱步。
林瑾站在角落裏,低着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嬴政見房門沒關嚴,探頭進來,看了看,問道:“你們幹什麽呢?”
趙驚鴻看了嬴政一眼,沒好氣道:“胡人進攻上郡,已經将上郡城給圍了!”
嬴政聞言,立即推門而入,滿臉怒容,“怎麽會這樣?胡王庭不是被滅了嗎?爲何還會有胡人騎兵?并且,當初你不是準備很妥當嗎?你的那些政策寡人都看了,根本不可能出如此大的纰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