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知道無名的事情以後呢?大哥乃性情中人,知道無名被逼的如此慘烈,定然不會饒恕胡人!也定然不會饒恕那群叛賊,一定會給無名報仇的!”張良越說越是擔憂,“若是再被了解大哥的人故意設計,必然會讓大哥陷入危險之中!不行!我必須要去找大哥!我已經沒了弟子,不能再沒有大哥了!”
扶蘇一把拉住張良,面色陰沉。
張良認真地看着扶蘇,“二哥!你要攔我!”
“我跟你一起去!”扶蘇沉聲道。
張良聞言不由得一怔,旋即道:“好!那咱們一起!”
林瑾在一旁都愣住了。
他隻覺得自己腦袋嗡嗡的。
這倆人平日裏挺精明的,怎麽這個時候就跟傻子一樣?
他絕對不能讓兩人去。
若是兩人去了,大哥知道他沒攔住兩人,先挨打的肯定是自己!
當即,林瑾張開雙臂攔在了手拉着手準備外出的兩人面前,“二哥!三哥!你們不能走!”
兩人眸中立即湧現出一抹兇芒,異口同聲道:“你想攔着我們去找大哥?”
“不是!”林瑾額頭冒汗,“你們去找大哥跟我有什麽關系?”
“就是!”張良道:“跟你有什麽關系!閃開!”
“起開!”扶蘇一把将林瑾推開。
兩人繼續往外走。
“不是!”林瑾急了,“就是跟我有關系啊!”
兩人停下腳步,蹙眉看向林瑾。
張良:“想明白了?”
“現在明白還不晚,我們以後還是四兄弟!”扶蘇淡淡道。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林瑾滿臉郁悶,認真地看着張良和扶蘇,“二哥!三哥!你們倆能不能冷靜點,清醒點?你們倆要是就這麽去了上郡,你們信不信我第一個挨打?”
“你确實該打!”張良冷哼道。
扶蘇點頭,“大哥的安危都不擔心,确實該打!”
林瑾郁悶,“我是說,你倆去了,大哥肯定會因爲我攔不住你們倆揍我!”
兩人不由得蹙眉。
林瑾上去拉着兩人,沉聲道:“二哥,三哥!你們倆這腦袋平常比我好使的多,今天這是怎麽了?”
“大哥有危險!”張良沉聲道。
扶蘇也滿臉嚴肅,“吾等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大哥危險而不顧!”
“大哥能有什麽危險啊!”林瑾簡直無語,“誰要是碰到大哥,那才叫危險呢!”
“此話何意?”張良盯着林瑾蹙眉。
扶蘇也蹙眉道:“老四!你說清楚!”
“這還能怎麽說清楚啊!”林瑾急的不行,“你們看哈!誰能坐在軍營之中,運籌帷幄千裏之外,僅靠一套戰略,就可滅侵擾我族幾百年上千年的胡人族群?”
“還有誰,能抵擋得住,戰馬有馬蹄鐵、馬鞍、馬镫等物加持,手握精鐵鍛造的環首刀,身披青銅甲胄的騎兵的對手?更何況,這些士兵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還有!”林瑾看着兩人:“誰能擋得住手雷那玩意的威力,你們倆就告訴我,還包圍?這玩意的爆炸威力那麽強大,人越聚集炸得越狠,誰上來就炸誰,誰扛得住?”
“你們就說,這算不算誰碰上大哥誰倒黴!”
扶蘇和張良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同時微微點頭,對彼此道:“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吼!”
林瑾很是郁悶地看着兩人,“二哥!三哥!我發現你們倆,隻要是跟大哥有關聯的事情,你們倆好像就會顯得關心則亂,完全沒必要啊!我覺得,咱們仨加起來都不如大哥的腦袋好使,何必爲大哥擔心?我覺得咱們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比較好,省的有什麽事情沒做好等大哥回來再罵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