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繼續道:“上郡乃我們一衆建造的家園,當初上郡被譽爲苦寒之地,大家都不願意來此。寒冷的冬日,多少人會被凍死,餓死!扶蘇陛下來以後,行開源之法,施展仁政,爲大家分發褐衣,鞋履,發放糧食,租借火爐,發放石涅,給大家工作的機會可賺取錢财,獲得糧食。”
“去年冬日,乃是有史以來,上郡未餓死一人,凍死一人之年!”
百姓聽着不由得熱淚盈眶。
他們記得這份恩情。
要不是扶蘇,要不是趙驚鴻,要不是父母官張良,他們也不會活到今日。
“但,此人,破壞了我上郡原本安甯的生活!”
“是他,破開了城牆!”
“逼的小郡守百裏無名爲了保護城中百姓安危,以他那弱小的身軀,擋住了城牆缺口,硬生生填住了城牆缺口,他的夫人亦如此!”
“上郡的将士,城中的老弱婦孺,皆出戰!才有今日擊退胡人,保全我上郡!”
百姓們想到前些時日慘烈的戰争,一個個眼眶都紅了,想到犧牲的百裏無名,想到犧牲的将士,想到犧牲的身邊的親朋好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看向孫誠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恨意。
這恨意幾乎要凝聚成實質,将孫誠給撕碎了!
孫誠看着百姓們的模樣,聽着趙驚鴻的那番話,心中惶恐不已。
“而此人!”趙驚鴻指着孫誠,怒聲道:“他爲了一己私欲,勾結外族,欲破我上郡!”
“汝等可知,若上郡被破,城中是何等景象?”
“男子老子以及孩童,将會被屠戮殆盡,女子将會受盡侮辱!”
“這便是外族會對我們做出的事情!”
“此等人奸,若不死,不足以平民憤;若不死,不足以祭奠我上郡犧牲的将士和百姓!”
“那無名牆中,還埋着百裏無名和郡守夫人盧娟,還有諸多戰死的将士!城牆上,那密密麻麻的文字,都是曾經一個鮮活的人!那是誰的父母,誰的孩子,誰的丈夫!這些人,都因他而死!”
“此人,乃人奸也!”
“今日,我們便要将其扒皮填草,而後将其懸挂城牆之上,受世人唾罵!我們更會爲其鑄造跪立銅像,立于城門之外,哪怕過去百年,千年,都要記住,此等人奸對上郡所做之事!更會爲其立碑,上面銘刻下他的罪行,讓後世世世代代銘記!當人,不可爲人奸也!人奸者,将會永遠被刻在我大秦民族的恥辱柱上,世世代代唾棄!”
孫誠聞言,徹底慌了,“不……不可!你答應過我!不會如此對我的!你不能如此做!不能如此做!”
趙驚鴻聞言,不由得冷哼一聲,盯着孫誠道:“你休要胡言!我何時答應過你?我又豈會和你這種人談論條件?你配嗎!”
“不!你這個騙子!虛僞的小人!你騙我!騙我!”孫誠歇斯底裏的怒吼着。
趙驚鴻冷笑一聲,對孫誠道:“可笑!事到如今,還想污蔑我!你可有證人證明我答應過你這些?我不僅沒有答應過,而且從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我會這麽做!不這麽做,天下人都不答應!”
“對!我們不答應!”
“必須要這麽做!讓他永遠銘刻在恥辱柱上!”
“讓他世世代代都要背負這種恥辱,百年,千年,萬年,我們都不會遺忘!”
“讓後人以他爲恥,誰若是再想做這種事情,就要考量考量,能不能承受得住這種罵名!”
“此人,乃我大秦之恥也!”
“剝皮填草!”
“剝皮填草!”
“剝皮填草!”
百姓們齊聲呼喊,聲勢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