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離眨了眨眼,“趙大哥,冒頓現在可是在去鹹陽的路上。”
“那又怎樣?”趙驚鴻看了一眼王離,“你心疼了?”
王離立即跳腳,“我心疼個錘子我心疼?”
“那就閉嘴!”趙驚鴻冷哼一聲,“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胡人不除,四周邊境則永不得安甯!”
王離縮了縮脖子,低聲嘀咕道:“我也沒說不殺胡人啊,要是殺胡人,我第一個上!”
趙驚鴻沒有理會王離,繼續道:“如今,孫誠帶領的那批叛軍,如今投奔婁煩,而婁煩已經收留這批人。樓煩收留爲我們的敵人,那樓煩便是我們的敵人!至于剩餘的那批胡人,已經繼續逃竄,至于會逃竄到何地還不知曉,但這次的任務,便是斬草除根!”
蒙恬抱拳沉聲道:“願聽從趙将軍的安排!”
韓信也沉聲道:“隊伍已經集結完畢,随時準備出發!”
趙驚鴻道:“先不急,出征之前,我們需要先制定好策略,以防發生意外。最了解我們的人,永遠是我們自己人,在背後捅刀子的人,基本上都是他們!”
趙驚鴻推出來輿地圖,指着上面的土地沉聲道:“以此地勢險峻,若是我們前往,必然會遭受埋伏。但是,如果從此處繞行,行程又太遠,容易形成疲兵之态。”
王承連連點頭。
當初得到上郡被圍攻的消息以後,趙驚鴻滿腔怒火,卻依然壓着火,讓衆人原地休息,休息以後才一鼓作氣出發的。
他現在才明白,若當時那種情況下,因爲怒意而直接下令奔往上郡,就算抵達了上郡,也是一群疲兵,非常危險。
隻有保持最好的狀态,才能無往不利!
蒙恬起身,指着輿地圖上的一處,“我們可以借道此處,突襲樓煩後方!”
“不可!”韓信起身,沉聲道:“此處地勢最爲平坦,我們能想到,他們必然也能想到,此處必然早已經布好埋伏,随時準備突襲我們!”
蒙恬蹙眉,“那你說,該怎麽辦?”
韓信微微一笑,緩緩起身,雙眸盯着輿地圖,眼神和神态瞬間變了。
趙驚鴻滿臉期待地看着韓信。
韓信手指輿地圖,沉聲道:“我們走這條路!”
“你瘋了嗎?”蒙恬臉色瞬間變了,盯着韓信沉聲道:“此處地勢險要,你想讓我們的士兵去送死嗎?”
“送死談不上!但走此地,可讓勝算提升到七成,其他地方的勝算,不足五成!就算能夠獲勝,也是以損失慘重爲代價的情況下所獲得的勝利!”韓信看向衆人,激動道:“如今,我們隻需要拿下此處,直擊婁煩腹地,将這裏攪出一個缺口,大軍沖入進去,猶如狼入羊群!”
衆人聞言,不由得面面相觑,覺得韓信的想法有些天方夜譚。
他們心中有太多的不解,太多的疑惑,因爲他們完全看不懂韓信要做什麽,感覺韓信所說之話,每個字他們都懂,但是合在一起,他們就無法理解了。
趙驚鴻也有些發懵,尴尬地開口道:“阿信,講清楚些。”
“好!”韓信見衆人都是一臉迷茫,隻能向下兼容,說的更爲直白一些,“你們不懂也沒關系,其實沒那麽複雜……”
衆人的臉色瞬間黑了。
趙驚鴻也很無奈。
讓你說你就說呗,非要加一句這個有什麽用!除了得罪人,能有什麽作用!
“此處地勢險峻,但也如同我剛才所說一般,樓煩地勢複雜,能夠行軍的路線就那麽幾個。”韓信指着一處,沉聲道:“此處,地勢險要,并且要過一處山淵,必然會遭受伏擊,對方隻要出動少量兵力,就可将我們的大批隊伍給打殘,遂不可取!”
“此處,就是剛才蒙恬将軍所說的路線,此處最爲平坦,也最适合行軍。但是,我們能想到,敵軍也能想到,所以此處必然有大量伏兵。”
蒙恬的臉色有些難看。
“剩下的幾處,情況都差不多,想要硬闖過去,定然會遭受巨大的損失。以我軍的裝備精良程度,沖過去是必然的,獲勝也是必然的,更何況我們還有手雷這等神器,但是我們要考慮,這些損失我們是否可以接受。”
衆人微微點頭。
雖然韓信說話有些氣人,但是人家說的确實有道理。
“而此處,則是最不可能的行進路線。你們都覺得這條路是不可選的,因爲太難走了,甚至覺得,還沒到地方,咱們自己的士兵就被折騰的夠嗆,甚至損失慘重。所以,他們也必然會這麽想。如此,這便是我們的突破口!”
“此處地點的優勢便是,在此處行軍,可以最快的速度直擊敵軍腹地,直奔婁煩皇城,擒賊先擒王,拿下皇城,其他地方的士兵,則将不堪一擊!”
“好!”趙驚鴻鼓掌道:“不愧是兵仙,此番見解确實令人驚歎,不過……此處行軍這麽困難,我們将如何保證士兵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