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皆是大秦皇帝的!心懷私利,意圖吞并大秦?欺壓百姓?哼!他們的路,注定走不長遠!”嬴政冷哼道。
嬴政看向司馬寒,詢問:“扶蘇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扶蘇陛下正在張府,和張良一起商讨對策。”司馬寒道。
嬴政微微點頭,“這個張良确實是個人才。”
……
張府。
卧室内。
“哎呀!你看他,真的好漂亮的大眼睛。”扶蘇看着百裏忠君,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關鍵是,他伸出手指,百裏忠君就會牢牢地抓着他的手指頭,那軟糯糯的小手掌還充滿力氣,這種感覺非常神奇。
“百裏忠君,你叫百裏忠君,記住了嗎?你的父親叫百裏無名,你的父親可厲害了,他是一個英雄,非常厲害。”張良蹲在床邊一字一句地說着,好讓百裏忠君看清楚他的嘴唇動作。
百裏忠君口中發出一陣陣嬰兒特有的咿呀聲,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兩個老男人的心,此刻完全被百裏忠君俘獲了。
林瑾在一旁抱着刀靠在床架上,随口道:“這麽喜歡孩子,生一個啊!大哥催你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話音剛落,林瑾就感受到兩道犀利的目光朝着自己襲來。
林瑾吓得一激靈,站直身子道:“幹嘛這樣看着我?難道你們不行?”
“老四!你皮癢了是不是!”扶蘇咬着牙道。
張良一臉陰沉,“莫不是以爲大哥不在,沒人能治得了你了?”
林瑾聞言,尴尬笑道:“那個……我就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林瑾剛說完,百裏忠君突然哇哇大哭起來。
扶蘇和張良一看這情況頓時慌了,兩個人瞪着林瑾。
扶蘇:“你看你!把孩子都吓哭了!”
“你能不能把你的刀放下,整天抱着你那把破刀,把孩子都吓到了!”張良瞪眼道。
林瑾:“……”
他感覺自己真的冤枉啊!
自己在這裏都站了這麽久了,百裏忠君也沒說害怕啊!
現在哭了,怎麽都賴自己?
寶寶心裏苦,心裏委屈,心裏難受!!!
大哥,你趕緊回來吧!
此時,胡媚兒快步走進來。
看到扶蘇和張良兩個大男人堵在床邊,無奈道:“你倆起來,讓我看看。”
扶蘇和張良趕緊閃開身子。
扶蘇問:“你看看他怎麽哭了。”
“快哄哄他。”張良滿臉急切和擔憂。
胡媚兒并未着急抱小忠君,而是解開襁褓道:“孩子哭了,要麽是餓了,要麽是拉了,要麽是尿了,要麽是肚子不舒服,基本上就這麽多問題。”
胡媚兒解開襁褓看了一眼,就喊道:“奶娘,孩子餓了!”
奶娘快步走進來,抱起小忠君就開始解衣服。
扶蘇和張良以及林瑾老臉一紅,非常默契地轉身就往外走。
來到外面,三人呆呆地坐在石凳上,半天都沒說話。
好一陣,林瑾出去了一趟,回來就對扶蘇道:“始皇那邊已經知道上郡的事情了,準備看二哥你怎麽處理呢。”
扶蘇聞言,不由得看向張良,“子房,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理?”
張良蹙眉,“大哥的意思肯定是要我們自己處理的,畢竟他應該還要追擊胡人,抽不出來精力去做這些。”
“那派誰去處理?你嗎?”扶蘇看向張良。
張良立即搖頭,“我不能去,小忠君還小,我不能出遠門。”
如果要出去調查這些世家,那時間上算,沒有半年也需要三個月,他不能走這麽久。
扶蘇聞言,微微點頭,“說的也是,那就……老四,去把王贲将軍請過來。”
“是!”林瑾立即離開。
張良微微點頭,“此次事關重大,要殺的人絕對不少,讓王贲将軍帶軍前去是最爲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