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明白,這是趙驚鴻臨走之前,已經把這些官員的性子捏軟了。
否則的話,光儒家這群言官都會把他逼得夠嗆。
退朝以後,扶蘇直接去了後宮。
在章台宮等待的範增滿臉郁悶。
最近怎麽回事?
就連扶蘇都開始流連後宮了?
“可别成昏君啊!”範增小聲嘀咕着。
他現在懷疑,扶蘇有些放縱了。
之前趙驚鴻在,還能壓制扶蘇,讓扶蘇勤政。
如今趙驚鴻不在,扶蘇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再加上現在嬴政也不在宮中,所以扶蘇在後宮就是無法無天。
“可千萬不要沉迷于美色之中啊!如今的江山,可是大家付出無數犧牲才重新建立起來的!”範增喃喃道。
淑台宮。
扶蘇穿上衣服,對王玥問:“怎麽樣?有感覺了嗎?要不要找個禦醫給你把脈?”
“哪有這麽快,順其自然吧!反正我身體好,你身體也好,懷孕是早晚的事兒。”王玥道。
“對對對!”扶蘇點頭,穿好衣服以後,扶蘇對王玥道:“走!帶你去看看百裏忠君。”
“好呀!你跟我提起那麽多次,我還沒見過那個可愛的小家夥呢。”王玥也很感興趣。
沒多久,兩人就來到了張良府上。
王玥也如願以償地見到了小忠君,并且還将小忠君抱在懷裏。
“他長得真好看啊!”王玥的心都快要被融化了。
小家夥奶嘟嘟的非常可愛。
張良微微一笑,“他母親很漂亮,小家夥繼承了他母親的容貌。”
王玥看了張良一眼,笑着說道:“我覺得他也繼承了他父親的堅毅,你看他的小眼神,跟别的小孩都不一樣呢。”
張良微微一笑,眸中閃過一抹悲傷。
小忠君此時開始往王玥懷裏湊。
“他這是要幹什麽?”王玥疑惑地問。
胡媚兒一看,笑着說道:“姐姐,他這是想要吃奶了呢。”
王玥臉一紅,“奶娘呢?”
奶娘過來,将百裏忠君抱走去喂奶了。
扶蘇和張良在一旁談論朝政。
而胡媚兒和王玥湊到一旁。
“你們倆有動靜了嗎?”胡媚兒低聲問。
王玥郁悶道:“還沒呢,每天都有,爲什麽還不懷呀!”
“我們也是,我都要急死了。對了,姐姐,我聽說經常騎馬的人,似乎會有這方面的困難。”
“真的嗎?”王玥驚訝地看着胡媚兒。
胡媚兒點頭,低聲跟王玥嘀咕起來。
王玥臉頰微紅,“那待我回去以後,真的要讓他注意這方面呢。”
“唉!其實陛下和你這種好得多,你習武,身體強壯,聽聞陛下也習君子六藝,實力不凡,我跟張郎都身體孱弱,也不知道何時能懷上。”胡媚兒滿臉擔憂。
“不必擔心,若是不行,我就去找禦醫開幾張方子,按照方子來調理,定然不成問題。”王玥道。
胡媚兒聽了,頓時放下心來,拉着王玥的手感激道:“那真的謝謝姐姐了。”
“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麽。”王玥笑道。
張良和扶蘇看到王玥和胡媚兒兩個人手拉着手,親昵無比的模樣,不由得一陣輕笑。
“你說,這女人關系拉近的可真快啊。”張良道。
扶蘇點頭,“女人都是如此,應該是更有話題吧。”
張良微微點頭,“如今書籍印刷已經充足,足夠學堂使用,接下來是否還要繼續印刷?”
“印!”扶蘇沉聲道:“大哥的願望是讓天下人都有書讀,此乃啓蒙讀物,要印刷更多,分發下去的書籍,就直接給學子們,也好讓他們傳承于後代使用。新招收的學子,也都要發書。另外,将大秦秦律也印刷一部分,還有論語,尚書之類的作品,都要印刷出來。到時候爲開設書店做準備。”
“好!”張良點頭。
……
婁煩。
婁煩城牆乃是土質結構,整體城牆呈一個長方形,裏面基本上都是婁煩皇室居住,城外則有很多城寨,依靠城池建設,有集市,以物易物,熱鬧非凡。
城池内,婁煩王端坐在王座之上,喝着奶酒。
台下,則是婁煩王最爲器重的兒子,咕噜哨。
“父王,此次若是能重創秦軍,當年我族被趙王所辱,便能被洗刷!”咕噜哨滿臉興奮。
“你就這麽确定能勝?如今大秦的實力,可比當初趙武靈王強太多了!”婁煩王沉聲道。
咕噜哨冷笑一聲,“是我們成就了趙國?還是趙國成就了我們?若非趙國,我們豈能有今日的實力?”
當初趙武靈王滅婁煩以後,并未将其斬盡殺絕,而是将其收編,爲趙國所用。
而趙國衰落以後,婁煩軍直接叛變,搶走了大量财富,重啓婁煩國,反而比之前更加強橫!
“至于大秦,他雖滅了六國,但是民心不穩,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叛軍勾結胡王庭一同進攻上郡的事情了!至于上郡的情況,那些叛軍早就已經告知我了!此戰,我不僅要抓獲大量俘虜,還要搶奪他們的駿馬,裝備,讓我婁煩國更加強大!既然冒頓那個蠢貨守不住胡王庭,那麽就由我們來守護!我們才是草原上最偉大的民族!我們葛羅祿才是最偉大的民族!”咕噜哨滿臉興奮,慷慨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