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油路什麽的短時間内還搞不了,但是馳道是可以搞的。
想要富,先修路。
馳道的修建,不僅有利于通商,更有利于行軍。
到時候形成快速支援網,管理這些地區就方便得多了。
還有重要的一點,那便是移民!
隻有移民,讓百姓們在這片土地上紮根,才能讓這些土地真正成爲他們大秦的土地。
現在主要的關鍵是,大秦的人口還不夠多,想要有足夠多的人口,還需要時間。
……
東胡。
胡王坐在虎皮王座上,聽着屬下的彙報,面色陰沉。
“到底是爲什麽?”胡王起身,來回踱步,面色陰沉,“先是滅了胡王庭,如今又滅了婁煩!這大秦剛剛發生内亂,怎麽還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他們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大将忽而台沉聲道:“胡王,我懷疑秦皇的目的不僅是胡王庭和婁煩,甚至,他們的目标,是統一整個草原部落!”
胡王聞言,猛地看向忽而台,沉聲道:“他們也要對我們動手?”
“很有可能,隻是時間早晚的事兒而已!”忽而台沉聲道。
胡王面色陰沉,來回踱步。
“那我們該怎麽辦?如今想要跟其他部落聯合也來不及了,他們拿下胡王庭和婁煩,已經徹底阻斷了我們和其他部落的聯系。”忽而台沉聲道。
“該死!秦人太陰險了!”胡王不由得握拳。
“這件事情,并非沒有解決之法!”一道嘹亮的女聲傳來。
兩人立即朝着門口看去,就看到一道靓麗的身影走進來,一身皮甲,顯得格外英氣。
是秋芳。
胡王的獨女,被譽爲東胡女帝的存在。
她的名字是她母親取的,因爲她母親喜歡中原文化,所以給她取了一個這樣的名字,秋日芳華,代表着美麗的秋日,象征着收獲和希望。
“秋芳,你怎麽來了?”胡王蹙眉。
說實話,他并不喜歡秋芳插手東胡國的政事。
但有時候,熟讀中原書籍的秋芳,确實更有辦法。
秋芳看了一眼兩人,沉聲道:“如今形勢嚴峻,我自然也有責任關注此事,也應該爲父王尋找對策。”
“你有何對策?”胡王詢問。
秋芳沉聲道:“如今大秦實力強橫,胡王庭和婁煩都已經被滅,我們想要與其對抗是不可能的。”
“可是,如今大秦剛剛發生内亂,如今又被胡王庭的人偷襲,再加上跟婁煩作戰,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強弩之末呢?”忽而台蹙眉道。
秋芳看向忽而台,沉聲道:“我們賭不起!父王更賭不起!”
“若是大秦真的是強弩之末,若我們出手,豈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忽而台乃是主戰派。
胡王也有些心動,“是啊,若是可以成功,我們就可以入主中原,掌握那片肥沃之地了!”
秋芳搖頭,“父王,我們賭不起的!你看他們是如何對胡王庭的,又是如何對婁煩的?動辄便是滅國之戰!”
“而且……我得到了一物,你們一看便知。”秋芳沉聲道。
“什麽東西?”胡王滿心疑惑。
秋芳拍了拍手,外面有人就牽着一匹馬來了。
看到這匹馬,胡王和忽而台都不由得一陣蹙眉。
一匹馬?
一匹馬有什麽好看的?
他們草原最不缺的就是馬了。
秋芳看兩人的模樣,便詢問道:“父王,忽而台将軍,你們可看出什麽不同了?”
“不同?”胡王蹙眉,“有何不同?”
忽而台作爲常年征戰的大将,還是非常敏銳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戰馬,立即發現了不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