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
趙府。
書房内,嬴政正在宣紙上書寫着,一旁的扶蘇站立在一側。
雖然已經成了皇帝,但扶蘇在嬴政面前還是站如喽啰。
“你竟然會來看寡人,也是有心了。”嬴政淡淡道。
扶蘇連忙道:“父皇,朕這段時間實在是公務繁忙,脫不開身……”
“沒有責備你的意思,身爲皇帝,你忙點倒也正常。不過,寡人怎麽聽聞,你最近時常流連後宮,莫不是對朝政不感興趣了?”嬴政問。
扶蘇聞言,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同時心中惱怒,“究竟是誰告密?敢告朕的狀!”
他思來想去,覺得隻有兩人嫌疑最大。
一,就是範增。
範增在禦前伺候着,最了解他的行蹤。
其次,便是司馬寒!
因爲司馬寒掌握黑冰台,如今追随在他父皇左右,各種情報基本上也都是由司馬寒彙報給他父皇的。
他覺得司馬寒的可能性最大!
該死的司馬寒,不願意效忠自己就算了,還給自己使絆子!
扶蘇恨得牙根直癢癢。
“怎麽?是寡人多問了?不願意回答就算了。”嬴政淡淡道。
扶蘇趕緊收回思緒,恭敬道:“父皇,百裏無名的兒子百裏忠君現在養在張良府上。”
嬴政怔了一下,旋即便明白了扶蘇的意思,“王家那姑娘身體不錯,怎麽一直沒動靜?你有沒有讓太醫給你診脈?”
扶蘇臉上一紅,郁悶道:“父皇,我身體又沒有毛病……”
“你怎麽知道不是你的問題呢?”嬴政瞪了扶蘇一眼,“你跟王家姑娘都去找太醫診脈,如果有問題,盡早治療,免得以後麻煩。還有,選妃的事情你也得上點心,身爲皇帝,後宮怎麽能沒人呢?都說過好幾次了,爲什麽不選?”
“兒臣沒時間。”扶蘇倔強道。
“沒時間就讓下面的人去辦啊!總不能什麽事情都要你親力親爲?你大哥就是這麽教你的嗎?”嬴政瞪眼。
扶蘇擡頭看向嬴政,“我大哥現在都沒找女人,爲何你不說他?”
“他不是皇帝,你是皇帝!皇帝怎麽能沒子嗣!你沒有子嗣,大秦江山以後交給誰!”嬴政怒聲道。
扶蘇也跟着吼道:“我若是死了,就将皇位傳給我大哥,我大哥不要,我就還還給你!”
“混賬東西!”嬴政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等你死了,你大哥也早就死了,寡人骨頭都碎成渣了!你這個混賬東西,如今都是皇帝了,竟然還說這種混賬話!”
“對!我就是混賬,一見面你就訓我,若是瞧不上我,爲何要将皇位傳給我!”扶蘇滿臉怒容,一甩衣袖,轉身推門沖了出去。
“你有本事走了就别回來!”嬴政在後面怒吼。
站在門外的司馬寒看到扶蘇沖出來,不由得吓了一跳,“陛下……”
扶蘇瞪了司馬寒一眼,冷聲道:“很好!司馬寒,朕記住你了!”
說完,扶蘇大步離開。
司馬寒滿臉疑惑,整個人都是懵的。
自己幹啥了?
怎麽就讓扶蘇陛下記住自己了?
“司馬寒!給寡人進來!”嬴政吼道。
司馬寒趕緊一溜小跑沖進書房,“陛下……”
“你去找太醫,讓太醫去給扶蘇和王玥把脈,看看他們身體是否有什麽症結,若無症結……若無症結便再說吧。”嬴政道。
“是……”司馬寒頓時明白了。
這是陛下又催生了啊。
這也算是殃及池魚了。
司馬寒無奈地離開。
章台宮。
扶蘇憤憤地坐下,一把将桌案上的竹簡掃落在地。
範增見狀,急忙讓人去整理。
扶蘇看向範增,冷聲問:“是不是你去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