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斌冷笑一聲,“發大财?天上不會掉餡餅,掉下來的,可能會是石頭!今日大量收購宣紙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明天要是不虧得哭爹喊娘,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女人驚訝,“良人爲何如此笃定?”
胡斌上下打量了一番女人,冷笑道:“想要知道答案,就要看你表現了!”
女子聞言,立即欺身上前,準備讨好胡斌。
胡斌卻将其一把推開,冷哼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爲你的情郎套話?滾出去,今日我要獨眠!”
女人吓了一跳,見被胡斌發現,也不敢多說什麽,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女人離開,胡斌冷笑一聲,“今日整個鹹陽的商人怕是全軍覆沒了,越是資本雄厚的商人,這次損失越是慘重。難道他們看不出來,這些都是朝堂上的那些世家在對他們進行圍剿嗎?”
“挖了這麽大一個坑,就等着他們跳,怎麽就看不明白呢!”
“不過,如今宣紙的生意是沒法做了,至少在宣紙的價格降到正常範圍之前是沒法做了,那該做什麽呢?”
胡斌思索一番,不由得眼前一亮,拍手道:“有了!不管宣紙的價格如何波動,似乎都沒有注意到生産宣紙的原材料!看來,我要去探查一番,倒賣宣紙原材料!”
“因爲不管宣紙如何,匠造處一直在生産,對于原材料的需求從來沒有變過。”
“而且,随着時間越長,原材料必然會越來越短缺,如此價格也會逐漸攀升!”
“是門不錯的生意!”
胡斌打定主意,吹滅了燈,準備休息。
……
婁煩。
日上三竿,趙驚鴻從房間裏出來,直奔夥房。
士兵們見到趙驚鴻簡直比見了親爹還熱情,一個個将軍将軍将軍的喊個不停,先生先生先生的叫個不斷。
趙驚鴻見幾個人臉上帶傷,就問:“昨天打赢了嗎?”
“打赢了!”火頭兵滿臉亢奮,“先生,俺沒給你丢臉!”
趙驚鴻伸手拍了拍火頭兵的肩膀,然後看向衆人,“我趙驚鴻的兵,沒有孬種!要是連這群胡人崽子你們都打不過,都别特麽吃肉了!”
士兵們一個個紛紛握緊拳頭,感覺熱血在往上湧。
趙驚鴻走向他們的案闆,詢問道:“今天吃什麽?”
“粟米粥,昨日剩下的骨頭,準備給大家熬大骨湯喝。”火頭兵道。
趙驚鴻一聽就惱了,怒聲道:“我的兵就配吃這個嗎?喝什麽湯?難道我供不起他們吃肉嗎!去!今天再拉二十頭牛,十隻羊,繼續吃肉!他娘的,老子帶你們守着婁煩這個地界,還能缺你們肉吃?”
士兵們聞言,都驚訝地看着趙驚鴻。
還吃?
昨天都吃了二十頭牛十隻羊了,今天還吃?
火頭兵顫聲道:“将……将軍……昨天已經吃過了,今天咱們……”
趙驚鴻沒理他,往外走了幾步,對着遠處圍觀的士兵們喊:“你們昨天吃肉吃過瘾了嗎?”
“過瘾了!”士兵們齊聲吼。
“還想吃嗎?”
“想!!!”
趙驚鴻滿意轉身,對火頭兵道:“聽見了嗎?”
“聽……聽見了。”
“不要你覺得,也不要我覺得,要士兵們覺得,讓大家夥覺得!去弄吧!”趙驚鴻丢下一句,走了。
趙驚鴻一走,火頭兵們立即摩拳擦掌,直奔胡人放置牛羊的地方。
後面的士兵見狀,也紛紛跟上。
一時間,上千号人都圍了過來。
胡人見狀,都傻眼了。
“你們……你們想幹什麽?”胡人們腿肚子都打哆嗦了。
昨天打的地方還疼着呢。
今天這是又來報仇了?
這麽多人,一個人給他們一腳,他們也扛不住啊!
火頭兵咧嘴一笑,雖然嘴角還有些疼,但是他已經不在乎了,“趙将軍說了,今天讓兄弟們繼續吃肉!”
說完,火頭兵一揮手,手下的士兵就立即沖進去,牽着牛羊就往外走。
胡人們也不敢阻攔啊!
他們生怕有什麽不好的動作和舉動,就招來一頓胖揍,所以他們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尖,愣是一動不敢動。
士兵們見狀,本來說是拉走二十頭牛十隻羊的,現在一下拉走三十頭牛二十隻羊。
等士兵們走遠了,胡人才敢擡頭。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說話了,連硬氣話都不敢說了,隻覺得心裏苦,委屈。
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啊!
他們想回自家草原了。
哪怕放牧也好啊!
書房。
“趙大哥!”王離上來,興奮道:“剛才他們去拉牛羊了,胡人愣是一句話不敢說!”
趙驚鴻笑了笑,“沒事,他們很快就習慣了,現在就适應的不錯。”
王離湊上來,“趙大哥,我感覺你在布局。你到底想幹什麽?跟俺講講呗。”
趙驚鴻詫異地看了一眼王離,“你小子最近牛肉吃多了,長腦子了啊!”
王離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俺跟着您這麽長時間,肯定學聰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