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台這個老頭子,死性不改。
真以爲他是猶如戰神白起般的存在嗎?
用東胡這些士兵可以攻入鹹陽,滅了大秦百萬士兵?
想想都覺得可笑!
主戰派?
想跟人家打?
用什麽打?
拿人命往上填都不夠資格!
忽而台這麽做是爲了什麽?
爲何東胡嗎?
不!
他隻是爲了一己之私!
爲了獲取更多的軍功罷了!
那些将士們的死活?
他根本沒考慮過!
在他看來,那些士兵跟奴隸沒什麽區别,死了就死了,隻要他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足夠了!
“狗東西!看我明白怎麽收拾你!”秋芳冷哼道。
……
忽而台府上。
士兵來通報。
“将軍,東西已經準備完畢,是否送往郡主殿下那裏?”士兵詢問。
忽而台看了一眼士兵,随口詢問道:“洛夫,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十年了将軍!”洛夫恭敬地回答。
“十年了啊!”忽而台有些恍惚,“那時候我還不是将軍。”
洛夫恭敬地站着,沒有回答。
忽而台繼續道:“你知道,這十年,我帶領胡族士兵,做出了多少功績嗎?若非是我,也不會有如今東胡的強盛!我東胡好不容易強盛起來了,如今卻要對外族低頭?我接受不了!”
“我也接受不了!”洛夫激動道,“大不了就是打!大不了就是輸赢,大不了就是生死,怕什麽!”
忽而台直起身子,指着洛夫緩緩道:“你很合我的胃口!有咱們胡族的骨氣!”
洛夫驕傲地挺直了腰闆,擡起了下巴。
“所以啊!”忽而台緩緩道:“我們爲何要着急呢?着急的是那些求和的人。我們能拖就拖,畢竟是我王下達的命令,我們就必須要執行。但是,怎麽執行,執行到什麽程度,則以我們的目的爲主,明白嗎?”
洛夫點頭,“最好能把求和的事情給拖黃了!”
忽而台笑了,“你是個聰明人!”
洛夫行禮,“我明白了!能拖則拖,不能拖則用計。我們一共五千女子,牛羊馬匹各五千頭,至于他們能送到多少,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了!”
忽而台認真地看着洛夫,“你他娘的是個天才洛夫!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謝将軍!”洛夫大喜。
忽而台起身,拍了拍洛夫的肩膀,沉聲道:“此事就交給你了!”
“謝将軍!”洛夫笑呵呵地離開了。
……
次日。
秋芳和瓦達開一早就在大殿等候。
一直等到了快中午的時候,卻還沒見到貢品的蹤影,秋芳忍不住對胡王道:“父王,這已經中午了,若是再耽擱下去,今日怕是沒辦法前往婁煩了!”
“别着急。”東胡王淡淡道:“忽而台跟我說了,咱們東胡女子較少,需要去較遠的部落去搜集,所以時間會慢一些,你應該也不急于這一時吧?”
“是不急于一時,但是!父王,人家趙先生已經展現出足夠的誠意,難道咱們就應該如此怠慢嗎?合作和互通商貿是給出的前提,但是在這個前提基礎下,還有許多細節要商榷。如果咱們如此怠慢,誰敢肯定,人家大秦那邊會不會在合作的條件下,提出一些苛刻的條件來應對我們?”
東胡王聞言,立即坐直了身子。
是啊!
他們跟秦人經商,目的就是爲了賺取更多的錢财,獲得更多的糧食。
若是怠慢了,速度上耽擱了,引得那個什麽尼古拉斯趙四生氣,按照瓦達開的描述,此人喜怒無常,性情暴戾,萬一發癫,後果他們可是承受不起。
關鍵是,如果和談一旦失敗,東胡就失去了休養生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