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連滾帶爬地跑到跟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将軍!”
“這就是我讓你尋來的貢品?”忽而台沉聲詢問。
洛夫驚恐地看向忽而台,又看向東胡王和秋芳郡主,聲音顫抖道:“沒錯啊!這便是我尋來的貢品!”
忽而台上去一腳将洛夫踹翻在地,一把揪住洛夫的衣領子,怒吼道:“這是要進貢給鹹陽的貢品,你就拿這些東西來糊弄大秦皇帝嗎?”
說完,忽而台低聲在洛夫耳邊低聲道:“你放心,我自會護你!”
洛夫一聽,頓時心領神會,開口喊道:“将軍,這就是我要給大秦的貢品!咱們東胡生活本就艱難,如果進貢牛羊馬匹也就算了,如今竟然需要進貢我東胡女子,我心不甘!憑什麽要我們東胡的女子成爲貢品?我胡族甯爲刀下鬼,也不爲他人奴!”
忽而台轉身,對東胡王單膝跪地,沉聲道:“我王,這都是我的錯,是我管教下屬不力,沒有完成我王的安排,應我王懲罰!”
洛夫立即喊道:“這跟将軍沒有關系,都是我一人所爲!将軍讓我挑選優秀的牛羊馬匹,還有俊美的胡族女子,我心不甘,所以才這麽做的,将軍完全不知情,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東胡王眯了眯眼睛,冷笑道:“你倒是忠心耿耿!”
洛夫對着東胡王叩拜,“我王!末将願死!請我王成全,我和兄弟們,隻想死在戰場之上!請我王成全!”
“那你願意死?”東胡王蹙眉,“如果明知道會死,你還會去?”
“甯死無悔!”洛夫沉聲道。
東胡王冷笑一聲,“無知!”
他緩緩走向洛夫,“你可知,如果我東胡和大秦開戰,以我東胡目前的實力,必敗無疑!若敗,輕則成爲藩屬國,重則滅國!其中,死在戰場上的将士何止萬人?那将是十萬人,乃至幾十萬人!哪怕成爲藩屬國,所需要的貢品,所需要的賠償,又何止這些?我東胡承擔得起這樣的損失嗎?你又有什麽資格,替别人決定生死?”
洛夫聞言,依然沉聲道:“我王,胡族将士從來不怕死!而是怕死的沒有尊嚴!”
東胡王轉身,“你,沒有資格代表胡族!”
洛夫還想說什麽,隻聽耳邊傳來一聲冰冷的聲音,“你想害我胡族陷入戰争之中,當誅!”
洛夫剛回頭,就看到忽而台揮舞着手中的大刀砍向他。
“将軍!”洛夫驚呼,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地看着忽而台。
剛才,忽而台說過要保他的啊!
下一秒,洛夫隻覺得一陣劇烈的疼痛,便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将洛夫斬殺,忽而台單膝跪地,沉聲道:“我王,這都是我的錯,我已經将其斬殺,還請我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将貢品全部準備好!”
秋芳立即開口道:“父王,我覺得不必勞煩忽而台将軍了,畢竟将軍這幾日已經足夠操勞,如今又遇見這樣的手下,想必将軍也是身心疲憊。若是将軍一定要做些什麽的話,還請将軍将這些牛羊馬匹還有女子,都送回各自家中吧!剩餘的貢品,則有瓦達開去尋便可!”
忽而台聞言,不由得一陣蹙眉。
東胡王點頭,擺手道:“就這樣安排吧!”
說完,東胡王轉身離開。
秋芳立即對瓦達開道:“你立即率兵前往王承附近搜集貢品,一定要登記在冊,事後做出相對應的補償。”
“明白!”瓦達開立即離開。
瓦達開走後,秋芳看了一眼忽而台,問:“将軍,怎麽還在地上,地上涼,要休息回家休息,那樣舒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