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對着半身銅鏡,透過火光,看到了鏡中自己的輪廓。
一身黑龍袍,威武不凡。
在銅鏡中,他似乎看到了當年父皇的影子。
他腦海中,也不由得湧現出剛才那宣紙上所寫的:而汝類寡人。
同時,他腦海中還腦補出了嬴政的聲音,仿佛嬴政在他身邊說話一般。
扶蘇看着鏡中的自己,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
“朕跟父皇,着實有幾分相似。”扶蘇喃喃道。
司馬寒在一旁滿臉震驚地看着扶蘇。
扶蘇注意到司馬寒的目光,蹙眉詢問:“司馬大人,可有不妥?”
司馬寒趕緊低頭,“陛下恕罪!臣隻是一時恍惚,仿佛看到了當年的始皇陛下。”
“哦?”扶蘇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很像嗎?”
司馬寒點頭,“臣年幼時,便随父親進宮,時常能看到始皇陛下,那時候始皇陛下還很年輕,跟如今的陛下幾乎一模一樣。所以臣剛才看到陛下穿這一身黑龍袍,仿若看到了當年的始皇,想到了當年始皇一統六國的霸氣模樣,不由得看呆了。”
扶蘇的嘴角已經壓不住了,“你是說,朕身上也有父皇當年的霸氣?”
“不弱始皇陛下當年!”司馬寒拱手道。
扶蘇聞言,不由得哈哈一笑,揮手道:“司馬大人在外等待了兩個時辰,辛苦了,賞百金。回去告訴父皇,這身黑龍袍,朕很是喜歡!”
“謝陛下!”司馬寒松了一口氣,趕緊拱手告辭。
他怕再待下去就露餡了。
這哪裏像了,簡直就是照貓畫虎。
扶蘇雖然已經初具皇帝威嚴,但是跟始皇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始皇那種霸氣,那種威嚴,是可以震懾六國宵小的。
而扶蘇身上的氣質,更多的是随和儒雅,并沒有那種霸氣。
萬一扶蘇再找王玥看一眼,他的話絕對露餡,趕緊開溜爲妙。
司馬寒走後,扶蘇對着鏡子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看了許久,這才揮手讓人将半身銅鏡和火台去掉,而後風風火火地走向寝室。
“玥兒!玥兒!你睡了嗎?玥兒!玥兒?”扶蘇喊着。
王玥無奈起身,露出潔白的肩膀以及好看的鎖骨,對扶蘇道:“陛下,你這麽喊,我就算睡着也醒了。”
扶蘇毫不在意,站在王玥面前,張開雙臂,轉了一圈,詢問:“玥兒,朕這一身黑龍袍,好看嗎?”
王玥看着扶蘇穿着黑龍袍的模樣,不由得一陣蹙眉,“陛下,大哥不是說了你身具土德,乃中方之主,是大秦中興的象征,應該穿黃龍袍嗎?”
“朕自然知道!”扶蘇有些不耐煩,“你就說朕穿這身黑龍袍好不好看。”
王玥看了看,點頭道:“好看,黑色顯得你更白了,我家扶蘇就是好看。”
扶蘇無奈,“朕是問你,朕穿這身黑龍袍,是不是更有威嚴。”
王玥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這是父皇送你的嗎?”
“那是自然!”扶蘇笑道:“父皇說,吾類他,體型與他相像,所以将這件他最喜歡的黑龍袍送給朕穿。”
王玥點頭,認真地看着扶蘇,“陛下,剛才恍惚間,乍一看見你,我還以爲是父皇來了呢。你穿上這身黑龍袍,跟父皇着實太過相像了,就連那份氣度,那份威嚴,都幾乎一模一樣。不過,陛下您現在身居皇位之上,威嚴和霸氣更勝幾分呢!”
“哈哈哈哈!”扶蘇開心地笑了,上前抱住王玥,吧唧親了一口,興奮道:“朕也覺得如此!朕甚是喜歡這身黑龍袍,明日上朝,朕就穿這身去!”
王玥拉着扶蘇道:“陛下,那今日早些休息,明日才有精力上早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