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點頭,“你師父是個能人啊!能不能引薦一下?”
“不行!”甯宴氣鼓鼓地瞪着趙驚鴻,聲音嬌嗔,“都說了我師父不讓說!”
“等一下!”趙驚鴻蹙眉,“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甯宴眨了眨眼,“我說,我師父不讓說。”
“不對!不是這個語氣,剛才你聲音不是這樣的!”趙驚鴻沉聲道。
甯宴表情有些慌亂,“你……你肯定是聽錯了,我一直這麽說話啊。”
“是嗎?”趙驚鴻滿臉狐疑。
“海上風大,咱們趕緊下去吧。”甯宴直接轉身開始下船。
趙驚鴻看着風吹之下,甯宴纖細的腰肢,眉頭不由得緊縮,“不是!我雖然不太懂女人,兩世爲人都是個雛兒,但男人不應該有這樣的身材吧?他娘的,甯宴這小子到底是娘們還是爺們啊?”
“先生,快下來啊!”甯宴站在船下對趙驚鴻招手。
趙驚鴻看着甯宴,眉頭鎖的更緊了。
因爲在他的目光下,甯宴站在船下,穿着一身青衫,伸出那修長的纖纖玉手正不斷朝着自己揮手,那模樣,要多嬌柔有多嬌柔。
要說這是個爺們,趙驚鴻打死也不信。
他大秦的風骨,怎麽可能生出這樣嬌柔的爺們?
這是大秦,不是大泰!
趙驚鴻深吸一口氣,走下船。
站在甯宴跟前,海風一吹,除了海風淡淡的鹹味,趙驚鴻還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很确定,這香氣是從甯宴身上散發出來的。
甯宴見趙驚鴻表情怪異,不由得詢問道:“先生,你在想什麽?”
“沒……沒想什麽。”趙驚鴻趕緊搖頭。
甯宴看着趙驚鴻蹙眉。
趙驚鴻趕緊解釋道:“我在想你剛才說的話。”
“先生可有解決之法?”甯宴問。
趙驚鴻搖頭,“王朝雖有覆滅,但是我們還在摸索階段,始皇創立的大秦帝國,更是古往今來的唯一,我們要怎麽做,如何做,這需要去實踐。”
甯宴微微一笑,“實踐出真知嘛!先生是個嚴謹的人。”
“沒有沒有!”趙驚鴻被甯宴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甯宴笑着看向遠處的海邊,海風吹過,一絲秀發在鬓角微微晃動,甯宴下意識地将其挽到耳後,輕聲道:“這世間有千千萬萬種人,但我覺得,先生是最獨特,最特别的那個!”
看着甯宴好看的臉蛋,以及那白嫩的耳垂,趙驚鴻隻覺得心有些慌,臉有些燙,“那個……也沒那麽特别吧,我隻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使命。”
“但先生就是跟他們不一樣!”甯宴扭頭看向趙驚鴻,好看的眸子裏似乎有星辰在閃爍。
趙驚鴻心慌得厲害,後退一步,“咱們該回去了。”
說完,趙驚鴻翻身上馬,一夾馬肚就開始跑。
甯宴急忙上馬追上,喊道:“先生!等等我!項羽大哥還沒過來呢。”
“讓他回城找咱們!”趙驚鴻頭也不回。
冰涼的風吹在趙驚鴻臉頰上,讓趙驚鴻清醒了一些。
“完蛋!我可不能被掰彎啊!怎麽能對甯宴有這種感覺呢?我都不确定他到底是娘們還是個爺們!這個甯宴還真是個妖孽,人家張良雖然長得俊美,跟個娘們似的,但也隻是像個娘們,他的一言一行,行爲舉止,都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個爺們。但這個甯宴,怎麽也看不出來是個爺們的樣子啊!”
趙驚鴻在心中瘋狂吐槽。
回到琅琊城,趙驚鴻直接回到王離安排的宅院内,将自己關在了書房内。
甯宴很是奇怪,來找了趙驚鴻三次,都被趙驚鴻有要事爲由給拒絕了。
等到了晚上,甯宴又來找了趙驚鴻。
“先生,爲何避而不見?”甯宴盯着趙驚鴻。
趙驚鴻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我在想你所說的話。”
“哦?”甯宴來了興趣,當即跪坐在趙驚鴻身側,盯着趙驚鴻滿臉期待,“先生可是想出解決辦法了?”
嗅着甯宴身上的香氣,趙驚鴻心中也很是無奈。
他隻能靜下心神,對甯宴道:“人有生老病死,王朝也是如此。你可知,王朝的生老病死是什麽嗎?”
甯宴略微思考,就給出了回答,“生,乃王朝建立;所謂的生,則是上一個王朝的死。老,則爲王朝權力達到巅峰後,内部的矛盾和基層的矛盾日漸激烈,從而走上衰老。病,乃是朝堂内部的腐敗,君主的昏庸,給王朝埋下巨大的隐患。死,則猶如上一個王朝一般,王朝的建立并沒有太多的變化,死也一樣沒有太大的變化,到最後,都是民不聊生。”
趙驚鴻爲甯宴鼓掌。
“你真是一個人才!”趙驚鴻對甯宴道。
甯宴有些不好意思,“稍微有些學識的人,熟讀曆史的人,便會明白這些。”
“但你與他們不同,我很慶幸遇見了你,你的學識,你的思想,讓我感到驚訝,甚至一度懷疑,你不屬于這個時代,你的思想遠超他們太多太多了。”趙驚鴻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