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大哥天黑了會來的。”
通天說道,起身将六耳抱進自己的懷裏,“徒兒哪個地方?”
六耳将染發和做發型的地址告訴通天。
下一刻。
空間直接變換通天動都沒動的就出現在了發型店門口。
這就是聖人!
天地的中心,隻要他在的地方就是天地中心。
人家移動都是開空間前往某個地方。
聖人則是站在原地等待着對方來到他們的面前。
“還不錯啊。”看着店面,通天說道。
店鋪是精衛推薦的,雖然精衛覺得這個店鋪的發型很一般。
但是海燕喜歡,沒辦法她隻能來這個店鋪了。
一來二去的也就習慣了。
六耳問她的時候,便直接把一個店鋪告訴了六耳。
通天話音落下,微光升起,黑色的道袍變成了修身的黑色西裝。
“怪不得觀音那小子喜歡穿呢!确實好看啊!”
“走吧,徒兒進去看看。”
說着,通天牽着六耳的手,走進店内。
打開門的一瞬間,冰涼的空調風迎面而來,驅散了少許的燥熱。
店裏很幹淨。
牆壁上畫着一個棕色和黃色帶着月牙的熊。
地闆拖得幹幹淨淨,沒有亂七八糟的頭發。
“兩位好,你們是打算剪頭發還是?”
聲音響起。
一個穿着潮流的男子走了過來,看着悠閑的模樣像是店裏的老闆。
畢竟很多理發店的老闆也是理發店手藝最好的師傅也是最閑的。
“我打算染個頭,你看看有什麽推薦的。”通天回應着。
老闆聞言,眼簾微微下垂,漆黑的眸子就像是一台精緻的器械一般,掃描着通天。
片刻,他開口道,“客人,您的氣質和形象實在是太好了,你要是換個頭發顔色的話,可能會破壞了你的......美。”
“可能沒你想象的那麽好看。”
他這話倒也說的不錯。
修煉,就是一個進化自身的過程。
修爲越是高深,就越爲完美。
通天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随後伸出白皙纖細,指節分明的手指着六耳,“就給我染個和他一樣的發色吧。”
“小朋友你能給我一點你的頭發嗎?我想看一下你的發色。”老闆說着。
帶着欣賞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六耳的頭發。
身爲一個造型師的他,一眼就看出來六耳的頭發是天生的。
似黑非黑,似紅非紅。
看着是紅的,可是拿在手中卻是純黑的。
聽到老闆的話,六耳伸出手拔掉一根頭發,遞給他。
老闆接過頭發,道了一聲謝,随後帶着通天來到最裏面的位置。
六耳則是坐在後面的沙發上,打着遊戲,等待着通天。
畢竟染發還是很麻煩的,沒個幾小時是弄不完的。
……
将染發的東西都弄好之後,老闆卻愣在了原地。
上不去色。
不管他怎麽弄,染發料都沒辦法粘在通天的頭發上。
就像是雨水落在了傘上一樣,液體順着傘檐緩緩落下。
現在他的腳下,還有一堆黑紅相間的液體。
“還不開始嗎?”
等待了一會的通天,有些疑惑道。
“那個……客人,我試了很多的辦法,都沒辦法将染料粘附在你的頭發上。”老闆尴尬的說。
老臉一紅,今天真是丢人的一天。
通天愣了愣,像是想到了什麽,“不關你的事,等我把被動關了。”
聖人被動關閉。
他再次開口:“這次應該可以了,你試試。”
老闆聞言,再次開始給通天染發。
确實如他所說,染料粘上去了,隻是一兩分鍾的時間,染料就會再次脫落。
通天的頭發實在太強大了,染料根本就侵蝕不進去。
看着手中的染料,和通天那烏黑亮麗沒有一絲一毫雜質的頭發,老闆頓時滿臉絕望。
“客人還是不行啊。”
“還是不行。”通天說:“那就有些困難了啊,這已經是我最弱的樣子了啊。”
就在他苦惱的時候。
突然一個靈光一閃而過,曾經他看過的一個視頻在他的腦海中回放。
一個彩紅頭發的家夥因爲吃了一個東西導緻自己的頭發如同寶石一般閃閃發光。
雖然是動畫,但是可行!
通天回頭,在老闆疑惑的目光中拿走他手上的調劑。
随後一隻手按住驚恐的老闆,另一隻手将染發劑高高舉起。
“我開動了!!”
紅色摻雜着黑色的染發劑,緩緩倒入通天的口中。
下一刻。
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在口中肆虐。
瞳孔猛然驟縮,通天面無表情地摸着下巴,點評道:“沒我想象中的難吃嘛,味道還能接受。”
不難吃!
還能接受!
這兩句話憑空出現,變成石頭砸在老闆的頭上。
就像是土撥鼠一樣,每落下一次老闆的身形就變小一分,最後直接消失在原地。
就在他消失的一瞬間,一個巨大的氣泡突然出現。
砰!
氣泡破碎,老闆出現在原地。
他滿臉驚恐,眼神顫抖,嘴唇蒼白無比,兩隻手顫顫巍巍地搭在通天的肩膀上;“沒關系,我這就送你去醫院,現在洗胃還來得及。”
“沒事的,沒事的,就那些小玩意能有什麽毒性啊。”通天撥開老闆手說道。
随後起身看向後方的六耳:“徒兒爲師染完頭發了。”
“沒差别啊。”六耳擡頭看了看。
“我還沒開始呢,你看好啊。紅色。”
話音落下,通天的頭發成爲了豔麗的鮮紅色。
他低着頭湊到六耳面前:“怎麽樣?”
“還不錯,紅的像個櫻桃一樣,符合師父你騷包的氣質。”
“哎!你竟然這麽說我!你果然是個逆徒!”
“師父跟你學的。”
“胡言亂語!我就沒有什麽值得你學習的好地方嗎?”
“......”
“逆徒沉默什麽意思啊!”
看着通天和六耳的背影,老闆臉色複雜到了極緻。
以後還是不要給神仙染頭了。
差點讓給他整的懷疑人生。
另一邊,通天和六耳還在胡言亂語着。
“師父你除了帥好像就沒其他的了。”
“胡說!爲師難道就是除了帥一無是處的家夥嗎!你必須說出爲師的幾個優點!”
“饒了我吧師父!!”
說着六耳邁開腿向着遠處跑去。
“逆徒,不準備跑!!”
通天見狀連忙追去。
隻是他控制的很好,永遠都是落後六耳一小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