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裏是哪裏啊!”
九月揉着腦袋扶着周圍的樹,緩緩起身。
現在她的腦袋還有些暈暈的,剛才哮天的夢境破碎。
九月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沖水馬桶給沖走了一樣.
不停的旋轉,旋轉!
最後來到了一個未知的夢境。
湛藍的天空,好似無邊的海洋。蓬松的雲朵化身船隻,在大海上航行!
鳥兒唱着不知名的歌曲,悅耳,動聽。
簡直就是天籁。
九月迷茫的看着周圍的環境。
樹!
樹!
還是樹!
天殺的!!
誰做夢會夢見自己在樹林裏!!
九月抿了抿嘴唇,四周都是樹,完全區分不了方向,沒有辦法的她最後随便選擇了一個方向。
“不管了,就這個方向了。”九月随手一指。
她相信自己的運氣。
畢竟九月的運氣一向很好。
......
不知過了多久。
一個小木屋出現在了九月的眼前!
“終于!不是樹了!”九月激動的說着,邁開步子,跑了過去:“這到底是誰的夢啊!怎麽在森林啊!”
九月敲了敲木屋的門,清脆的聲音在周圍回蕩。
森林裏,躲在灌木叢或者樹葉裏的小動物們,悄悄的探出頭來。
“奇怪了,怎麽都在看着我啊?”感受着身後的視線,九月有些不自在的撓撓頭,她被看的心裏有些發顫了。
這時門裏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腳步聲響起。
咔嚓!
木門打開了,年獸站在門口,目光不善地打量着九月。
九月眨眨眼,随後輕聲道:“你好呀~”
這好像是大士他們家養的年獸吧!第一個夢是哮天的,這第二個是年獸的。
不會之後的夢都是寵物的吧!
九月心裏吐槽着,目光卻一刻不停地打量着年獸。
和龍女說的一樣,醜醜的。
“看什麽看,沒見過帥哥啊!”年獸不屑的笑笑:“不過也正常,像本大爺這樣威猛的惡獸,你沒見過很正常。”
威猛的惡獸?
九月看了看年獸,又看了看自己的大長腿。現在的年獸是兩腳站立的模樣,即便如此他還是沒九月的腿長。
“來吧,我帶你看點好看的。”年獸轉身,向着屋裏走去。
“好看的?什麽好看的?”九月跟上,有些疑惑。
“你們來不就是爲了看本大爺的動物園嗎,或者聆聽本大爺的光輝事迹嘛。”
年獸搖了搖頭,滿臉不屑,眼中閃過一抹追憶,像是在回憶自己的光輝歲月。
“我年輕的時候啊!想要征服世界,我也确實做到了!”
九月心說:征服世界?年獸原在做夢啊!不對這就是夢。
“我奴役了全部的人類和仙神,我成爲了世界的王!”聲音平淡,卻能聽出滿是驕傲的意味。
跟在年獸身後的九月。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年獸比她想象的還會做夢啊!
這已經不是做夢能解釋的了,這已經是發瘋了。
“那樣的生活真的很沒意思啊!”年獸說:“我覺得無聊了,就從世界之王的寶座退了下來,開了一家動物園。”
“我有些讨厭熱鬧,索性直接開在了深山老林了,能來的都是有緣人!”
年獸站在一個門前,緩緩打開!
一個巨大的園區出現在九月的眼中。
“你這是怎麽做到啊?”九月看着眼前巨大的園區,有些驚訝。
“空間技巧,小子。”年獸神氣的哼哼兩聲。
......
年獸的動物園很大,很大。
到處都是九月沒有見過的神獸和惡獸。
九月站在一處籠子前。
籠子裏面是兩個貔貅,他們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巨大的鼻涕泡,挂在他們的鼻子上,流着口水的嘴巴,看上去很是可愛。
“我記得這是六耳的朋友吧?”
“是啊,是六耳的朋友。”年獸說:“藍色的是弟弟,紅色的是哥哥,他們是來混吃混喝的。”
“啊?”
混吃?混喝?來動物園混吃混喝嗎?
九月驚呆了,她心中神獸的濾鏡已經完全破碎了,雖然這是夢境。
可是人是沒辦法,夢見不存在的東西的。
年獸能夢見這玩意,一定是遇見過。
.....
九月指着籠子,“那個年獸,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個裏面是個人吧?”
“不,這是動物。”年獸淡淡道。
這樣啊!雖然看上去是個人類,可是世界何其大,說不定真的有和人一樣的動物呢!
隻是我沒發現而已。
九月心中安慰着自己。
下一刻。
九月就愣住了。
籠子裏那個葛優躺的動物,先是打個哈欠,随後毫無形象的伸出手摳了摳自己的腳心。
接着他拿出一根煙和打火機。
直接點上。
“這就是人啊!!!”九月尖牙咧嘴道。
“錯了。”年獸撇過頭:“真的是動物。”
九月松開手,心想:可能自然界已經進化出了會用打火機的動物了吧?
“歪!我餓了!”籠子的‘動物’說!
“他果然是人啊!!!”九月抓着年獸的鬓毛,直接拎起。
“有沒有可能他是妖怪?”
“不可能,他要是妖怪的話,我怎麽沒有感受到他身上的妖氣啊!”
我九月雖然菜了點,但是感受妖氣這點事還是能做到的。
見狀。
年獸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他伸出爪子,拍了拍九月的手,示意九月将他放下。
年獸站在地上,整理了一下鬓毛,随後淡淡道:“情緒這麽激動幹什麽啊!都是夢,你這麽激動。”
“哎!”九月傻眼了:“你知道這是在做夢啊?”
“這不是廢話嗎!”年獸沒好氣的說:“這種事情,在現實根本不可能發生的,我也隻能在夢裏過過瘾了。”
“這樣啊,真是抱歉啊。”九月有些尴尬,伸出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沒事。你可以離開了。”
“可是,夢境還沒破碎啊?”
“已經破碎了,當我說出這是夢的時候,就已經破碎。”
話音落下。
就像是在回應年獸的話一樣,整個世界就像是破碎的鏡子一樣。
無數的裂痕憑空出現,最後砰的一聲!破碎了!
......
“醒了年獸,今天你起的很早啊!”
大士家的閣樓裏,白澤拿着茶杯,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些好奇地看着年獸。
“今天發生了什麽啊!竟然起的這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