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什麽時候輪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陶兵一聽此話回頭看去,就看到了穿着一身職業裝的陶小可朝着這邊走來。
身邊還跟着一個拎着蛇皮袋,穿着随便的年輕男子。
這人拎着蛇皮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葉天!
陶兵冷不丁聽到這一道聲音,面色頓時忍不住一變。
心中當即就湧現了一些恐懼。
但很快就讓自己鎮定了下來。
陶小可現在可不是當初的陶小可,她爲了整合陶家,掌握陶家做的那些殺伐果斷的事情。
陶兵自然也有所耳聞。
原本他看到陶小可朝着這邊過來,心中是有着懼怕。
但想着自己也是爲陶家着想。
驅除外人,維護陶家的利益。
他沒錯什麽!
不由地腰杆子,又挺拔了幾分。
他看着陶小可,臉上帶着一絲笑容,“堂妹,你來了啊,我剛才說的那一番話,都是爲了陶家着想。”
陶小可到了近前,衆人都讓出了一條路。
陶富城很快就來到了陶小可身邊。
陶小可和陶富城打了個招呼。
陶富城看到穿着随便的葉天,也不敢說什麽。
隻是點頭示意。
“大家說是不是?”
細碎的聲音響起,“沒錯,都是爲了維護陶家利益,陶家利益至上。”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陶家利益至關重要。不能讓外人把控我們陶家的利益。”
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
但都不敢大聲說話。
陶兵聽到大家的聲音都支持自己的。
也沒有說什麽廢話,很快就說道:“堂妹,你也看到了,現在驅逐外人,讓所有權利都回歸我們陶家,是衆望所歸的事情。”
他說着話,愈發得意,嘴角還露出了一絲笑容,“堂妹,我也是爲你着想。”
卻在下一秒。
陶小可忽然一個耳光就甩在了陶兵的臉上。
陶兵被打的身形踉跄,根本連站都站不穩,還差點直接摔倒在地。
“你,你打我做什麽?”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陶小可冷聲道。
“我也是陶家的一份子,我怎麽……沒有說話的份了,而且我也是爲陶家着想。”
陶小可盯着陶兵,“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陶家人了。”
“你……”
他還想說什麽。
但是陶小可顯然不打算給他機會,“給你三個數,滾出去。”
陶兵感受到陶小可身上釋放着迫人的殺意。
也不敢繼續多說什麽,很快就滾了出去。
陶富城看着陶小可做事如此果斷,心中也免不了受到了震撼。
其餘人看向陶小可的神色,都是忍不住微微一變。
陶小可環顧了一圈衆人,也沒有說廢話,“剛才順着陶兵說話的人,現在都可以滾了。”
此話落地,衆人都神色劇變。
“小可,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了?”
“沒錯,我們也都是爲了陶家好。”
“富城你說是不是?我們說的有什麽錯嗎?”
衆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陶富城身上。
想讓陶富城站出來說話。
陶富城也是一個心軟的人,一聽此話,看着陶小可,就張口說道:“小可,你們的這些叔伯爺爺們說的倒是也有幾分道理。”
“爸爸,你忘記當初他們是怎麽對我們落井下石的了嗎?更何況如今的陶家,不止是我們陶家的陶家,還是葉天的陶家。”
陶小可說着話,就将葉天給拉了上來。
還伸手挽住了葉天的手臂。
這句話和這個舉動。
頓時就讓陶家的衆人發出“嘩然”的聲音。
“陶小可,你這樣做過了!什麽時候陶家是别人的陶家了?”
“我們陶家隻能姓陶!不要以爲你這次在陶家有了一些貢獻,就可以爲所欲爲。”
“是的,我們不答應!”
這會議還沒開始。
就發生如此強烈的沖突。
這倒是讓陶小可沒想到的事情。
但陶小可已經爲所有的沖突都做好了準備!
“富城,你趕緊站出來說句話,好好管管你女兒。”
“小可……”陶富城想說什麽。
卻被陶小可打斷。
陶小可目光掃向衆人,“好了,你們現在都可以走了,現在這個陶家,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衆人一聽此話更加憤怒。
陶小可周身的氣息也冰冷了幾分。
葉天看着聒噪的衆人,就說道:“我來幫你處理這些事情。”
“不用,我自己來吧,若是這點事情我都處理不好,這陶家不要也罷。”
陶小可一步上前,沒有任何廢話。
她目光鎖定跳的最歡的那個人。
上前去,一巴掌就将那人給掀翻了。
還沒等那人繼續放狠話。
陶小可就以雷霆手段将那人徹底鎮殺!
經過這麽多事情後,陶小可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有些人你和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必須用點手段!
此人被鎮殺後!
效果立竿見影。
其餘人哪裏還敢多說什麽話!
一個個臉上都充滿着恐懼盯着陶小可。
陶小可立即說道:“剛才順着陶兵說話的人,從現在開始,拿不到陶家任何一份分紅,和陶家也沒有任何關系。”
“滾吧!”
一群人聽了這話,心裏雖然不服氣。
但此刻也不敢在現場繼續逗留。
都是一副倉皇的模樣,往外逃跑。
剩下還有七八個人。
馬上表态,“小可,不對,家主,我們支持你,我們一直支持你。”
“沒錯,沒錯!”
“那就開會。”
會議室的門很快打開。
現場的屍體也有人上前來清理。
陶富城盯着自己女兒,突然發現自己的女兒完全變了。
陶富城此刻還沒有徹底轉變過來。
還認爲自己是以前那種苟且偷生的活法。
可現在一切都改變了!
陶家已經是屬于陶小可的陶家。
他不用繼續裝孫子。
可以成爲光明正大成爲陶家的主人。
葉天看着發生的一幕,也沒多說什麽。
而是跟在陶小可往裏面走去。
就在這時候,忽然一道身影朝着這邊跑來。
他跑的氣喘籲籲,嘴裏喊着,“葉先生,葉先生,我來遲了,我該死!”
“我沒想到你先一步來了,我要是知道你先一步來,我肯定不敢來這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