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從未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他堂堂宮家繼承人,未來的宮家之主,豈能受此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們兩個是廢物嗎?這小雜種都騎在你們頭上拉屎了,這麽幾米的距離你們都突破不過去,我養你們這兩個廢物有什麽用!”
宮澤一通怒火發洩在兩位天宗護衛身上。
見他發火,兩位天宗護衛有些焦急,出手更加淩厲霸道。
可他們越是霸道,霧陣的反彈就越強。他們就像是困在一個巨大的泥沼中,用力越猛,陷得越深。
“老二,我們全力出手,我就不信,區區一個陣法,還能抵擋住兩位天宗的全力出手。等他承受不住了,陣法自然就破了!”
一位天宗護衛開口道。
“好!”
另外那位天宗應聲。
兩人再次出手,這一次他們全力輸出。
周圍霧氣翻騰,劍雨漫天,陣法的威力也随着一起變得更強。
吳承武看着眼前的一切,暗暗心驚。不愧是距離極境隻有一步之遙的天宗強者,這樣的陣仗,太過駭人了。
他更吃驚的是這個神鬼莫測的陣法。
如此狹小的空間範圍内,竟然能将兩位天宗強者逼到這等境地?這個陣法跟巫蠱王洞府石門外的那個陣法比起來,給人的感覺竟還要強上幾分。
他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那個陣法,會不會也是張奕的手筆?”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當時李吳兩家合力,費盡千辛萬苦都沒有打開的石門,張奕加入之後,莫名其妙就開了。
後來石室内發生的一切更是讓他想不明白,明明張奕已經凍成冰棍了,李雨欣也受到了牽連,怎麽他們能夠安然無恙的從裏面出來?
這說明張奕對巫蠱王洞府的了解程度非同一般。
想到這一點,吳承武額頭已經布滿了一層汗珠。
好深的算計。
原來他們都是被張奕給玩弄了。
會不會銀城四大家族的老祖,還有宮熙月得到禦蠱經,等等這一切,全都在張奕的謀劃之内?
細思極恐。
吳承武腦補出了很多想法。
他再次看向那一團迷霧,看着兩位天宗用盡渾身解數也不得寸進,聽着他老婆宮熙月舒爽的喘息聲,心裏沒由來的生出一抹被人支配的恐懼。
自打遇到張奕以來,他就沒怎麽順過。
本來在巫蠱王洞府内得到禦蠱經,他以爲是自己的機緣到了,沒想到,從頭到尾他都不過是一顆被張奕随意玩弄的棋子。
現在他居然帶着宮澤來找張奕麻煩?
難道張奕就沒有算計到這一步,沒有應對辦法了嗎?
吳承武越想越覺得沒有這個可能。
他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宮澤,發現他正咬牙切齒,憤怒的盯着不遠處的迷霧,顯然是被張奕徹底給激怒了。
“小垃圾,你就在裏面當縮頭烏龜吧,你最好别落在我手上,否則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他又看向兩位天宗護衛,罵道,“你們就這點能耐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已經過去了将近兩個小時,場間的氛圍變得十分詭異。
兩位天宗護衛手段用盡,精疲力倦,依舊沒有突破霧陣。
更離譜的是張奕和宮熙月竟然足足搞了兩個小時才消停下來。他媽的,這是什麽時長,這麽長時間下來,鐵杵也磨成針了吧。
“你們真是太吵了。”
張奕完事後,瞥了一眼還在不依不饒攻擊着霧陣的兩位天宗護衛,有些不耐煩了。
他現在并不想弄死宮澤,畢竟宮家是個什麽情況他知之甚少,殺了宮澤會惹來不少麻煩,沒有這個必要。
換做一般人,感受到霧陣的強大之處後,應該早就放棄了。
沒想到這個宮澤跟腦子秀逗了一樣,非要撞破南牆。
“小垃圾,你這個破陣法馬上就頂不住了吧。看在你還有點用處的份上,你現在出來跪在我面前求我,交出這個陣法,還有這個别墅不錯我也要了,趕緊滾出來吧。”
宮澤冷聲威脅道。
在他看來,張奕一直龜縮在裏面不出來,就是害怕了。
越是強悍的陣法,運轉起來的消耗就越大。在兩位天宗的輪番轟炸下,這個霧陣絕對堅持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這裏的一切就都屬于他了!
張奕聽着他這個腦癱發言,都快要被氣笑了。
這家夥哪裏來的自信,真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他拍了拍宮熙月的臉頰,說道,“别發呆了,給主人舔幹淨,别浪費了。”
宮熙月木讷的聽從了張奕的指示,張大了嘴巴。
張奕從儲物空間中取出兩套睡衣,随意穿上,然後給宮熙月也套了一件,淡淡的道,“走吧,去會會你這個蠢貨弟弟。”
一般情況下,張奕不喜歡做那種費力不讨好的事情。單純的裝個逼,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他是不屑去做的。
可宮澤非要來惹他,那他也沒必要慣着。
對于這種難纏的角色,張奕的忍耐程度是很有限的,他要是懂事放他離開也無所謂,可他非要死纏爛打,糾纏不休,張奕絕對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這種人,要麽就不理,要麽就直接一步到位,讓他永遠閉嘴。
他現在不想惹宮家,所以他決定讓宮澤永遠閉嘴,還有這兩位天宗高手,也可以一起死一死。
宮熙月吓了一跳,驚訝道,“我們要出去嗎?沒了陣法保護,你難道就不怕他嗎?”
“怕?你在開什麽玩笑。”
張奕輕笑一聲,摟着宮熙月縱身一躍,輕飄飄的從二樓的觀景台落到了院落中。他随意打了個響指,周遭的迷霧瞬間消散,整個世界在一瞬間變得特别明朗起來。
還在拼命攻擊着霧陣的兩位天宗,還有宮澤以及吳承武,都被這忽如其來的變化給驚訝到了。
看到張奕,宮澤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的冷意,一臉傲然道,“小垃圾,陣法被破了吧,我看你還能躲到哪裏去。還有你,宮熙月,不知廉恥,在外跟野男人偷情,我們宮家的臉都被你丢盡了。”
“聒噪。”
張奕不屑與他逞口舌,随手一揮,一片飛葉如同出膛的狙擊槍子彈一樣,朝着宮澤猛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