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她想要動手手段把青年推開。
可不知怎麽,她隻感覺渾身一軟,竟提不起任何力氣。丹田内的真氣非但沒有調動成功,反而一陣刺痛,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這種感覺她早就有了,自從在雲頂别墅吐納了那裏的靈氣之後,她就一直感覺不對勁。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她也不至于被宮家的人追殺至此。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遇到這麽個流氓,她都沒有反抗之力。
青年似乎可沒有考慮張甜甜此時的心理,他就是一個花叢老手,張甜甜隻感覺身上一涼,她的衣服在一瞬間就被脫掉了,完美的身材在狹小的衛生間裏,徹底袒露在這個陌生的男人面前。
“小帥哥,其實你不用這麽着急的,我們到了銀城再慢慢玩,去酒店玩,好不好?”
張甜甜有些慌了。
青年卻是一笑,說道,“不是說好的讓我爽死嗎,你怎麽能夠出爾反爾呢。這裏又沒有外人,你别害羞啊。”
說罷,他粗暴的将張甜甜的身體轉了過去,張甜甜的驚了一跳,彎着身子,
張甜甜疼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我要殺了你!”
此刻她連什麽僞裝都顧不得了,轉身作勢就要攻擊。
她的手剛往後掄出來,就被一隻大力的手掌給抓住了,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的一條腿被青年拉到了他的肩膀上,她的手也被抓住,身子就那樣側着,正對着洗手台的鏡子,鏡子裏她能夠更直觀的看到發生的一切。
這個混蛋,
這讓張甜甜感到十分惱怒。
她是什麽人?傀儡宗百年難遇的天之驕女,趕屍宗宗主上門求着也要收的徒弟。她雖然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一副玩世不恭,放浪形骸的樣子,可實際上她很保守,因爲她很高傲,覺得沒有哪個男人能夠配得上她。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沒了,被一個流氓,在這個狹小封閉的輪船洗手間内,被這樣粗暴的奪走。
她恨不得将眼前的這個青年碎屍萬段。
可眼下,她卻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竟然感覺青年的粗暴非但不痛,反而還給她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她強忍着,強忍着,直到再也忍不住,不受控制的呻吟出聲。
她漸漸地在這種感覺中沉淪。
“小妖女,别這麽矜持嘛,放開一點,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風騷的樣子。裝風騷有什麽用,真風騷才夠味。”
青年的話讓張甜甜一激靈,都這個時候了,她哪裏看不出來,這個青年的身份絕不簡單。
“你究竟是誰?啊~”
“在雲頂别墅的時候你不是吵吵着要得到我的身體嗎,現在得到了你怎麽應該很開心吧。”
張甜甜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青年,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你……你是張奕?”
她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青年跟張奕完完全全不像。不僅僅是外貌不像,就連身形身高都不對,聲音聲線也完全不相同。她實在難以将兩人聯系到一起。
“誰還不會點易容術,你不也是形象大變嘛,你這個身材真不耐,看起來沒有二兩肉,沒想到規模不小,又白又大。”
“你,你要做什麽……”
得知這個青年就是張奕之後,張甜甜徹底慌亂了。
因爲如果這個青年隻是一個流氓,她可能隻會被幹,如果這個青年是張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