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殺了?呵呵,你覺得他這麽容易拿捏?”
獨孤止卬不耐煩的看了李小曼一眼。
這女人腦子怕不是有毛病,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張奕要是這麽好殺,他用得着這麽費心費力?
說到底,獨孤止卬還是忌憚張奕背後的李染竹。
張奕的崛起太過突然,而且他的進步速度太過妖孽了,說是一日千裏也不爲過。
獨孤止卬早就注意到了張奕身上的一些特别之處,張奕一定有某種高深的陰陽采補功法,隻有這樣,才能解釋他的進步速度。這也是獨孤止卬願意這麽大費周章也要對張奕下手的原因。
張奕的那些女人非但沒有因爲張奕的雙修功法失去精氣,反而一個個面色紅潤,變得愈發嬌豔。
這樣的功法讓獨孤止卬非常動心。
他雖然有亞聖之名,可隻有他知道自己跟李乘風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如果不是靠着那本殘缺不全的陰陽合歡功,他早就壽元耗盡,成了一捧黃土。
可即便如此,獨孤止卬也沒有急着對張奕下手。
他并不清楚李染竹的底線在哪裏,當張奕遇到真正的生死危機之時,李染竹真的會袖手旁觀嗎?或者說,她會不會秋後算賬?
此前李乘風來天海被李染竹趕了出去的事情,外人不知道,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李染竹高深莫測,他甚至連試探都不敢。
現在這個局,表面上看是陸見先跟張奕的決鬥,實際上牽扯的卻是多方背後的力量。
以陸見先的實力,跟張奕決鬥就是在找死,陸淵就這麽一個兒子,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再加上一個南王府,以及傀儡宗跟趕屍派二個宗門,張奕今天想要全身而退,可不會像上次那般簡單。
“張奕不過是個軟飯男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以我的天賦,将來還不是随便碾壓他。”
李小曼不滿的嘀咕道。
這幾天她每日修煉,這麽短的時間内,她已經修煉出了内勁。這樣的速度,簡直就是妖孽,她自信,早晚有一天能把張奕踩在腳下。
這就是來自一個天才的自信。
“張奕那個廢物怎麽還不來,難道他是怕了,不敢來嗎?”
李小曼看着城關的方向,遲遲沒見張奕現身,忍不住吐槽道。
獨孤止卬笑道,“耐心點,他一定會來的。”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都在等着張奕。
人群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我看張奕這次是不敢來了,上次爲了殺燕十三,他受了那麽重的傷,三天兩頭也恢複不好,這種狀态跟陸見先決鬥,那不是找死嗎?”
“對啊對啊,我聽說那陸見先是南屋劍宗百年難遇的劍道天才,張奕隻怕不是他的對手吧。”
“說起來,張奕爲天海而戰,我們應該人人敬畏。可換個思路想,如果不是因爲張奕,我們是不是也沒有這麽多災難,我看他也不是什麽英雄,而是個災星。”
“可閉嘴吧你,活該你就當一輩子的下城賤民。張爺爲天海謀劃了多少利益,你是半點也不提啊。現在張爺有難,你就開始落井下石了對吧。”
人群中很快就分爲兩派,一派開始動搖指責張奕,一派卻堅定的支持着張奕。
場面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眼看張奕遲遲不出來,很多人都已經等不及了。陸淵父子卻是如芒在背,忐忑不安。
也不知道趙熙悅的美人計怎麽樣了,也沒有個準信。
還有張奕到底是什麽态度,打還是不打,就算不打,至少也出面表個态吧。就這樣晾着他們,是幾個意思?
陸淵實有些不及了,他對着獨孤止卬茶樓的方向拱手道,“師叔,這場決鬥是你定下來的,現在張奕拒不應戰,是不是可以作罷了?”
獨孤止卬皺了皺眉,陸淵這是在挑釁他?
陸見先瞅準時機,大聲道,“我在這裏等了張奕這麽久,是他沒膽來戰。我陸見先不屑與這等膽小之徒決鬥。”
就在這時候,城關之内一個戲谑的聲音傳來:“不好意思,被你未婚妻糾纏太久,起晚了一點,你應該不介意吧。”
說話之間,張奕一個閃身,就已出現在城關之外,與陸見先遙遙相望。
陸淵愣了一下,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本來他還想着,趁着張奕未到,直接讓獨孤止卬取消這場決鬥。這樣不僅保住了南屋劍宗的臉面,也不用陸見先以身犯險,一舉多得。
沒想到張奕竟然來了。
陸見先咬牙切齒的瞪着張奕,一字一句道,“你把我師妹怎麽了?”
知道是自己誤會趙熙悅之後,陸見先就十分愧疚。想到自己親手把趙熙悅送給了張奕,他的心都在滴血。如今張奕這般戲谑羞辱,簡直就是在殺人誅心。
張奕淡淡的道,“你未婚妻很棒,這兩天我指點了一下她的修行。”
“我要殺了你。”
陸見先怒火中燒,渾身散發着一股恐怖的殺意。
圍觀觀衆群衆們紛紛議論,被這個驚天大瓜給震驚到了,張奕這話是什麽意思?
趙熙悅與陸見先的關系人盡皆知,是很多人豔羨的神仙眷侶。陸見先号稱四大派天驕第一人,劍道天賦卓絕,年紀輕輕就已有極境實力,是内定的南屋劍宗未來掌門。趙熙悅自小就被送往宗門修行,天賦實力雖不及陸見先,但在同輩中也是佼佼者。
聽張奕話裏的意思,難道趙熙悅已經被他給拿下了?
“師兄,你這麽大的火氣做什麽。明明是你讓我來找張奕的,這會兒又在這兒惺惺作态給誰看呢?”
一道身影禦劍而來,化作一道流光,穩穩落在張奕身側,正是趙熙悅。
陸見先身軀一震,神色複雜的看着趙熙悅,“師妹,你……”
“這兩天張奕悉心指導我修行,我已經打破瓶頸,突破到了極境。我的好師兄,你難得有這種決鬥的機會,可要好好把握,萬一你也突破了呢。”
趙熙悅說着,直接将極境的氣息散發出來。
“你突破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了,我爹說了,以你的天賦,突破極境至少要十年以上,你是怎麽做到的!”
陸見先震驚的看着趙熙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趙熙悅笑着道,“你孤陋寡聞了吧,當然是張奕調教得好。”
“我可不敢居功,我隻是幫你疏通了一下而已,水到渠成罷了。你的天賦可不是陸見先這種沽名釣譽之徒可比的。”
張奕淡淡的道。
今日決鬥,他不僅教陸見先做人,還要送趙熙悅一樁機緣。
南屋劍宗第一天驕,也該換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