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聲漸漸停息,郭舒婷表示實在無力再戰。
“你要弄死我了。”郭舒婷扶着腰,伸手去拿濕紙巾。
高大強滿頭的汗水,打濕了他的卷發,他輕笑着,作勢壓住郭舒婷,随後用潮濕的手,撥通了電話。
“嘟嘟~”
“喂,馬書記,錢明天上午就能轉到你的賬戶,賬戶我已經給你開好,密碼是您孫子的生日。”
孫子兩個字,高大強故意重讀。
對面,馬健寅的聲音帶着憤怒,“高大強,你在威脅我?”
呵呵笑着,高大強覺得渾身的濕漉漉的不太舒服,于是站起身,走動着,“這不可能的,咱們現在在一條船上。”
挂斷電話,高大強又取出了新的電話卡,撥通,上面備注的名字,是“X”先生。
“是蔣天嗎?對,我是高大強啊。這兩天你辛苦了,你和高洋還聯系着對吧,是啊,我想舉報馬健寅,對,我得到的個特殊的賬戶,是馬健寅在中立國開的。”高大強笑着說。
他走向浴室,看到近乎透明的地闆上,映出來自己的坤坤,“蔣隊長,你放心,我也是愛國人士,這些錢絕不該流落到外國。您之前是警察,現在又是強勝集團的公關經理,最重要的是高警官的好朋友,所以我才跟你說,我自己去說怕高警官誤會啊。”
聊了幾句,高大強的目光中,充滿了淩厲,“好的,你這就給高警官打電話吧,不能讓馬健寅跑了。”
挂了電話,高大強發現,他忽然又雄起了。
可能是因爲感受到了操縱他人的快樂,所以,高大強是越來越強了。
這就是權力帶來的身體能力上的改變,他忽然記起來這幾天讀的一個人的書,裏面說:人的一切都關于性。但性卻關乎權力。
蔣天是他早就給高洋挖好的坑,今天終于用上了。
這招是和戰争時期敵特工作經驗學習的,下一步閑棋冷子,平時不用,等關鍵時刻,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按動浴室裏的對講系統,彈出了唐龍的影像,“小龍,你立馬派人做了蔣天,對,确保他給高洋打電話後。”
此刻,高洋辦公室。
座機響了,讓吃泡面的高洋眉頭一皺。
難道又有變故。
接聽。
居然是蔣天。
蔣天離開濱河局後,就到了同陵,他的兒子被同學下鈴蘭花毒緻死,還是高洋給破的案。
到了同陵擔任刑警大隊大隊長後,因爲蔣天在強勝集團公關部工作,兩個人幾乎沒有聯系。
這個時候,蔣天打電話來,耐人尋味。
“高洋,我隻有一分鍾時間,聽我說,高大強讓我告訴你馬健寅在中立國的賬号,我總覺得不對勁,你要小心。”蔣天語速極快,似乎在擔心什麽。
高洋一愣,高大強讓蔣天給自己打電話,揭露馬健寅?
什麽情況?
蔣天的電話很快斷了,高洋從對方的語氣中,判斷出蔣天對自身安危的擔心。
旁邊,杜曉曦将翹臀放在高洋的辦公桌上,嘟着嘴,“蔣天來電話,這個消息,顯然是高大強讓他傳遞的。”
張天方撓着頭,“啥意思?”
“因爲高大強知道我和蔣天的關系,這才讓蔣天當了強勝集團的公關部經理。”高洋掃了眼桌面,“高大強告我這些,是想讓我把注意力放到馬健寅身上——他想跑。”
張天方撓着頭,“我怎麽覺得不對勁,他想跑,直接跑就行了。”
啪。
杜曉曦踢了腳張天方的膝蓋,“笨呀你。”
高洋當然明白了高大強的用意,而細細分析,高洋終于得出了結論:高大強看破了高洋做的局。
收回那筆錢是高洋的目的,高大強便順勢而爲,讓警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馬健寅和錢上。
厲害啊大強——高洋在心裏說道。
孫子兵法和三國演義都沒白讀,高大強這樣的人,在如今的社會規則下,正路走不通,可走起黑道來,順風順水,不是沒有原因的。
但高大強想跑,高洋不會答應的,因爲他是警察。
等等,高洋忽然想起來了蔣天!
如果自己是高大強,那他一定會殺掉蔣天的!
他立馬撥通了蔣天的手機,卻是一句“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
抓起衣服,高洋急速沖下樓。
可跑到一半,高洋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高大強要下手,現在去已經晚了。
他立馬撥通了高大強的電話。
“高大強,你給我聽好了,如果蔣天出事,我會讓你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