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穿着快遞服,拿着一大束鮮花。
他看了看四周,從容的走向崔海志家裏。
按動門鈴。
“誰呀?”屋裏傳來了男子的聲音。
“崔海志先生嗎?快遞。”
高洋将鮮花堵在貓眼上。
裏面的人遲疑了片刻,喊道:“誰送來的?”
高洋嗫嚅幾聲,“不是,我哪裏知道,這上面寫着,是什麽高洋。”
聽到高洋的名字,屋裏果然沉默了。
緊接着,門開,露出了一雙有力的大手。
“給我!”
高洋笑笑,握住了那雙手,然後輕微發力。
“啊!!”
對方殺豬叫般喊起來,随後高洋側身進屋,順手關門,看到了蹲在地上的男人。
“你是……高洋!”崔海志驚愕不已。
高洋點點頭:“是啊,都說了是高洋給你的快遞,怎麽樣,聊聊吧。”
崔海志的手骨被握碎,手摸向腰間。
“如果我是你,就不要輕舉妄動”,高洋微笑着,“你們把我逼急了,如今的我,可不會講情面。”
崔海志冷冷也一笑,迅速摸到腰間的手槍柄,可一拉,發現動不了。
高洋一把搶過來手槍,然後手起刀落,将崔海志的腦袋撞到了牆上。
“說了不要動”,高洋冷冷道:“李勤全交代了,現在到你了。”
聞言,崔海志大吃一驚,“你……什麽李勤!”
高洋聳聳肩:“不想說?好吧,我會給你個無法拒絕的理由的。”
說着,高洋取出了一針藥。
“崔海志,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劉志華的罪行,否則,這藥能讓你的感官敏銳一百倍,說實話,那滋味我都不一定能忍受的了。”
崔海志倒是很有骨氣,強忍疼痛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高洋歎息:“那就沒得聊了,忘了告訴你了,我這個人,最喜歡折磨人啦,要不要試一試淩遲呢?”
說着,高洋将藥劑,注入崔海志的脖子裏。
然後,高洋抽出軍刀,微笑道:“看看我能不能一刀刮下你的眼角膜。”
接下來的一分鍾,過于血腥。
總而言之,一分鍾後,崔海志喊道:“我交代,都是劉志華讓我幹的,他通過我控股了一家公司,還有,我爲他殺過五個人。都是他的情人。”
高洋哦了一聲,收好錄音筆,“謝謝你,走吧,跟我去部裏,你不會臨時改口供吧。”
崔海志滿臉苦澀:“我不敢,我終于明白,什麽是生不如死。”
将崔海志帶上車,開車的是王莫涵。
王莫涵說:“局長,剛得到消息,李文和部長已經啓程去西山。”
高洋點點頭:“看來他還是想進步啊,好吧,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會最後提醒他一句。”
雖然這麽說,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雖然抓住了崔海志氣,可高洋要突然襲擊,不能給任何人準備的時間。
他想了想,還是得和虞綱說一聲。
剛給虞綱打通電話,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有些老,可很有底氣。
“高洋是吧,我是虞筱雲,你可能聽過我,老虞不會再參與你的案子,你不要打電話了。”
高洋哦了一聲。
這個虞筱雲就是虞綱的老婆,她出身四大家族的下屬虞家,沒錯,和虞綱一個姓。
這個時候,忽然聽到虞綱的怒罵聲:“虞筱雲,給我電話。”
“老虞,他完蛋了你知不知道?”虞筱雲喊道,“你既然病倒了,就不要管。”
虞綱冷冷道:“電話!”
“哼!你好自爲之,我家裏不可能管你!”虞筱雲冷哼。
虞綱的聲音傳到高洋耳朵裏,“高洋,無論你準備做什麽,我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