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海志舉報劉志華的消息,迅速在部裏發酵。
因爲這裏也是個混亂的場所,各方勢力魚龍混雜。
部裏有各方勢力的人脈。
所以,幾乎不到十分鍾,燕都各大家族,以及政法系統乃至最高層,都知道了。
隻不過,還有兩個人不知道。
第一,是當事人劉志華。
因爲沒人敢向他通風報信。
當劉志華權力煊赫一時之際,身邊想巴結他的人多得數不完。
如今,所有人都嗅到了不一樣的氣味,
所以,這些官員幹脆不裝了,都選擇了遠離劉志華。
而第二個不知道的,是薛書記。
因爲沒人敢和他說,薛書記也太忙了。
此刻,薛書記正在會見僑胞,談論着經濟發展和國計民生。
等他回到休息室,一旁的秘書走過來,低聲說:“書記,有個情況需要和您彙報。”
“說吧。”
秘書躊躇片刻,面露難色。
“說啊”,薛書記笑道;“難不成,天塌下來了?”
秘書于是鼓足勇氣,低聲說:“書記,有人舉報劉志華,确切的說,是高洋帶着人,舉報了劉志華。”
“嗯?”薛書記面色一下子陰沉起來。
他要保劉志華,這是所有高層都知道的。
以往,不可能有人唱反調。
可如今,居然一個小小的刑偵局長,敢出頭?
薛書記并沒有動怒,而是蹙眉問:“高洋不知道情況嗎?”
他說的情況,自然指的是,他要保劉志華的事情。
秘書搖搖頭:“我想,他是知道的,但不知道怎麽的,他帶着劉志華 的一個小弟,燕都警局副局長,去自首。”
薛書記聞言站起身:“讓高洋停下來。”
秘書點點頭:“我這就讓建國同志去問。”
薛書記嗯了聲:“舛建國呢?高洋可是他提拔起來的人。”
秘書說:“建國同志親自過去了,他跟我說,這個高洋一旦行動,可能就是天崩地裂,還讓我告訴您,最好能和解。”
“呵呵”,薛書記笑了,“和解?他高洋夠分量嗎?他舛建國夠分量嗎?”
他忽然怒道:“這個高洋,他要幹什麽?!”
此刻,部刑偵局,審訊室。
這個地方,除非是重要案犯,否則根本進不來。
因爲刑偵局一般提供案件的指導,真正辦案的,都是地方的警局。
如今,第一審訊室大門緊閉,而站在高洋面前的,便是舛建國。
兩個人在門前對峙,舛建國讓所有人退開,怒喝:“高洋,你到底要怎麽樣?”
“做一個警察該做的,抓捕罪犯”,高洋笑道。
舛建國不悅道:“你該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高洋點點頭:“當然,罪惡得以懲治,這不是挺好的。”
舛建國怒道:“你呀你,多好的前程,不要自毀長城啊。”
“前程?”高洋笑道,“如果調出警察系統也算前程的話。”
舛建國聞言大驚失色,因爲高洋要調出警察系統,這件事是薛書記和舛建國私下談的。
沒有第三人在場!
舛建國盯着高洋:“你怎麽知道?”
高洋呵呵幾聲:“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舉報劉志華,殺人、強奸,我請問建國同志,這樣的人,不該進監獄?如果不需要,那請喝全國的老百姓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