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還沒有猜錯的話,這雪蓮果應該就是他的手下給他采來補身子用的,畢竟這玩意隻有匈奴國有,其他國家就算是買都很難買到。
但是這個珈藍身爲匈奴國的三皇子,想要這個的話還是挺容易的。
看樣子,他的手下已經找到他了。
至于他爲什麽那麽讨厭自己,還選擇給自己……
嗯,确實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算了,不管了,反正是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就算是有毒她也不怕,正好跟她身體裏的那個蠱蟲來個以毒攻毒。
“謝謝啦,那我就收下了。”李意歡看了看他的腿,“哦,對了,你的傷是不是已經都好了,我看你現在走路都沒有什麽問題了。”
珈藍點頭,“嗯,已經好了。”
李意歡:“但是,你身體裏還是有毒的,所以我……”
“不用!”
還沒等李意歡說完呢,珈藍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眉眼間滿是嚴肅道:“我身體裏的毒,我自己會有法子治的,不用你放血救我。”
李意歡一愣,“你知道那血是我的了?”
珈藍抿了抿唇角,“嗯。”
李意歡想了想,覺得也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反正太醫都把脈出來她失了很多的心頭血,那侯爺要是想要追查的話,好像也不是追查不到。
珈藍雖說是在偏院,但是畢竟也還是侯王府的地盤上,能知道這些消息也不足爲奇。
但是,她想了想還是繼續說道:“那血你可能還是得喝,我知道你還是挺讨厭我的血的,但是畢竟那是藥引子,你的病必須要那個血來治療的。”
聽得出來,她确實是在替他憂心。
珈藍眼底閃過了一口的憐惜,他垂眸看着李意歡,攥緊了拳頭。
女孩明明臉色蒼白,但是還是在爲他着想,從始至終即便是被他誤會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做些什麽,而是傻傻的還在這裏想着繼續給他送心頭血。
所以,他當初爲什麽會覺得這個女人是惡毒的呢?
就憑着她一開始對自己的打罵和嚴厲嗎?可是如果不是她的打罵和嚴厲的話,自己又怎麽能這麽快的從一個奴隸而獲得自由呢。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誤會她了……
李意歡不知道他心裏所想,隻是被他炙熱的眼神看的有些後背發涼,這眼神怎麽越看越像是要吃了她一樣呢?!
半晌後,珈藍才輕聲開口:“不用了,你的血對我沒用,喝再多也隻是壓制而已,根本做不到完全解了。”
“額……這倒也是。”
李意歡點了點頭,這蠱蟲雖說是原主給下的,但是她現在不是原主,也不知道那蠱蟲怎麽才能徹底的弄出來。
畢竟現在她身體裏還有一隻,也沒有弄出來呢。
這時,李意歡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哦,我想起來了,你的傷已經好了,現在可以離開侯王府了,我這就想辦法聯系長公主,把你送到她那裏去,至于你的奴籍,我也會想法子給你去掉的。”
瞧瞧,她多麽的善解人意啊!
去除奴籍,那以後珈藍可就不是奴隸了,那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女主在一起了,說不定還能競争上崗當上男主呢!
隻是……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怎麽覺得這空氣好像瞬間冷了一個度呢。
眼前的男人剛才滿是柔和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整個眸底都映襯着一股的寒意,甚至于說話的聲音都森冷的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