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中看到這個場景後,心中一緊,趕忙伸手拿過文件看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急切。
“周書記,您要爲我們三山縣紀委做主啊?”安成傑說着,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終究忍不住哭了出來。積壓已久的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被點燃,他的肩膀微微顫抖着,聲音帶着哭腔,顯得格外無助。
“你不要這樣,先到辦公室再說。”周永安神色凝重,語氣中帶着安撫。他伸出手,一把拉過安成傑,動作果斷而有力,仿佛在傳遞一種堅定的力量。賴文才見狀,立刻心領神會,快速上前打開辦公室門。
“你先坐吧。”周永安說着,一邊朝沙發走去,一邊示意安成傑跟上。待安成傑坐下後,他放緩語氣問道:“你們德清市的問題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周書記,”安成傑擦了擦眼淚,努力平複了一下情緒,聲音帶着一絲哽咽說道,“這件事情早就有一些苗頭了,但是我們書記在前期還不能确定。可是就在2011年7越份審訊我們山田村村委書記的時候,就有人暗中透露了一些事情,導緻山田村村委書記在鎮上紀委的審訊室裏自殺。當時我們都懵了,我們紀委書記也被市紀委給拿下了。我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所以就沒有想太多。但是就在今年三月份,我們縣紀委書記被一撸到底。我去書記家裏看望他,就看見病态的書記躺在床上,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進氣少,出氣多。就在兩周前,我們紀委書記就……就莫名的死了。”說到這裏,安成傑又忍不住哭了出來,淚水順着臉頰滑落。“我交給您的那些資料都是我們書記在死後,他兒子在學校裏專門回來拿給我的,上面就是我們在調查這個案子的全部過程。其中還有幾位市領導和市紀委的幾名領導打了招呼,讓我們松松手,把他放了。”安成傑說完後,情緒徹底崩潰,哭得更加厲害了,身體也跟着劇烈地顫抖。
“嗯,你現在這裏稍等片刻,”周永安臉上神情嚴肅且專注,目光溫和地看向安成傑,一邊說着一邊緩緩站起身來,動作沉穩而堅定,“我立刻向中紀委的張組長和楊組長,詳細彙報一下案件的實際情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案件的重視,仿佛此刻心中隻裝着這件事。
“周書記,”安成傑聽聞此言,眼中滿是期待與祈求,身子微微前傾,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請您一定要爲我們縣紀委書記正名,還我們書記一個公道。”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着一絲近乎絕望的懇求,臉上寫滿了對公正的渴望。
“嗯,你放心,”周永安語氣沉穩有力,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我們一定會嚴格按照程序辦理這個案子,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他微微點頭,似乎在向安成傑許下鄭重的承諾。
“那就麻煩您了,周書記。”安成傑感激地說道,眼中閃爍着淚花,緊繃的身體微微放松了一些,對周永安的信任溢于言表。
“小賴,”周永安轉頭看向賴文才,眼神中帶着一絲囑托,“你在這裏陪着安成傑同志,仔細問問他需要什麽,盡量滿足他的需求。”他的語氣中既有領導的吩咐,又帶着一絲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