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臉上的冷笑愈發森然,他壓低聲音,眼中閃爍着惡毒的光芒:“哼,便宜?今晚守金庫的一個都活不了。那金庫地處偏僻,周邊安防看似嚴密,實則漏洞百出,近些日子一直有神秘勢力在暗中窺探。”
“我故意将他們打發到那兒,就是要借刀殺人。等明早發現他們的屍體,就說是遭遇了劫匪,誰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這就是敢得罪我的代價,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與我作對,絕沒有好下場。”
護衛聽了隊長的話,心中雖有些許驚惶,但也不敢多言,隻能默默點頭,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沒有站在隊長的對立面。
隊長看着江河與鐵牛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盤算着陰險的計劃。
其實,他身爲内鬼,早已與一股神秘的外部勢力勾結,對王府的金庫垂涎已久。他深知今晚那股勢力将會對金庫發動突襲,而王府衆人對此還一無所知。
他之所以故意刁難江河,将他們打發去守金庫,一方面是出于對江河的嫉妒與打壓,絕不能容忍這個有着金色天賦光芒的新人威脅到自己在護衛隊中的地位和在王府中的利益。
另一方面,這也是他精心策劃的陰謀中的一環。
讓江河和鐵牛去守金庫,既可以借外部勢力之手除掉他們,又能在事後将罪責推得一幹二淨。
在他看來,這簡直是一舉兩得的妙計。
他想着,等今晚過後,王府的金庫被洗劫一空,江河和鐵牛命喪黃泉,而他則可以在混亂中繼續隐藏自己的身份,暗中操控一切,進一步謀取更多的财富與權力。
說不定還能利用這次事件,在王府中制造更多的混亂,削弱那些與他作對或者可能察覺他秘密的人的力量。
到那時,整個王府都将在他的掌控之下,而他也将成爲這幕後真正的赢家,享受着無盡的榮華富貴和至高無上的權力。
江河和鐵牛并肩站在金庫那厚重的大門前,身姿挺拔,目光堅定地注視着前方。
盡管他們知道這是隊長故意的刁難,但既然來到此處,便也不會有絲毫懈怠。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緩緩地在天空中鋪展開來。
四周逐漸被黑暗籠罩,隻有幾盞微弱的燈火在風中搖曳,勉強照亮着他們周圍的一小片區域。
金庫裏寂靜無聲,透着一股神秘而壓抑的氣息。
鐵牛時不時地轉頭看向江河,眼神中既有對未知危險的擔憂,又有對江河無比的信任。
江河則神色沉穩,他的耳朵時刻留意着周圍的動靜,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仿佛在這靜谧的夜裏,他已經與周圍的環境融爲一體,成爲了這金庫的守護者。
就在這寂靜的夜裏,一陣輕微的衣袂飄動聲打破了平靜。
江河與鐵牛瞬間警覺起來,隻見數十個身着夜行衣的身影如鬼魅般從四面八方閃現出來。
他們行動迅速,腳步輕盈,在黑暗中若隐若現,隻露出一雙雙透着寒光的眼睛。
這些不速之客顯然訓練有素,彼此之間配合默契,迅速散開,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将江河和鐵牛困在金庫門前。
他們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利刃,在微弱的燈光下閃爍着冰冷的金屬光澤,仿佛在向眼前的兩人宣告着他們來者不善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