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靜茹則繼續道:“此番回到故鄉,心情挺激動的,作爲黃嶺走出去的孩子,我很願意爲家鄉做點事情,雖然能力有限,但一定會傾盡全力的,同時,我也會把楊書記的真摯邀請轉達給董事局主席姚啓超先生,并積極促成合作,最後,再次感謝家鄉領導的熱情款待!”
現場随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在楊懷遠的提議之下,大家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樣的酒會,林海當然是被安排在最末席的,基本上連話都插不上,隻能規規矩矩的坐着。
酒過三巡,忽聽楊懷遠說道:“林海啊,過來,你應該敬常小姐幹一杯,将來少不了打交道嘛。”
他連忙起身,端着酒杯走了過去,畢恭畢敬的說道:“常總,聽趙勇剛說,您連續熬了兩個通宵了,這麽辛苦,還帶隊來黃嶺,實在是非常感謝。”
常靜茹卻端坐未動,隻是禮節性的微微一笑。
“不辛苦,我來黃嶺是因爲姚總指派,這是我的工作,不需要感謝。”
林海沒想到對方會來這麽一句,等于是被曬在那兒了,尴尬的笑了笑,隻好套起了近乎:“常總,我們可是老鄉中的老鄉呀。”
常靜茹一愣:“什麽意思?”
“您是大榆樹村的,我是小胡嶺村的,咱們兩個村一河之隔,這還不算是老鄉中的老鄉嗎?”
常靜茹明顯愣了下,瞪大了眼睛,驚訝的道:“你是小胡嶺的?”
“是呀,如假包換,我媽至今還住在村裏呢 。”林海說道。
“小胡嶺村......我有個同學叫林少雲,你認識嘛?”常靜茹問道。
林海咧嘴笑了:“太認識了呀,我們是沒出五服的親戚,按輩分論的話,我得管他叫三叔。”
一旁的王忠田聽罷,猛得拍了下大腿,笑着道:“林海啊,你以後可不能再喊常總了,我看要喊大姑才對!”
衆人皆笑。
王忠田轉向常靜茹道:“常總,白撿個大侄兒,這杯酒必須喝。”
常靜茹點了點頭:“是的,這杯酒我确實該喝。”說完,與林海輕輕碰了下杯子,然後淺淺的喝了口。
林海清楚,這個時候不便磨叽起來沒完,敬完酒之後,便打算立刻退下去,不料卻被常靜茹喊住了。
“林主任,我發現你本事挺大的呀,不僅把關帝廟的熱度炒起來,成功吸引了姚總的注意力,而且還把江湖大佬也給忽悠來了,這實力不容小觑啊。”
林海被這句話給鬧愣了,怔怔的道:“什麽江湖大佬?”
常靜茹微微一笑:“程輝程大師呀,江湖上鼎鼎大名,門人弟子遍布各行各業,連東南亞某國的總統都要頂禮膜拜。”
林海恍然大悟。
鬧了半天,那個始終坐在考斯特裏,連面都沒露的神秘人是程輝,怪不得架子如此之大呢!
常靜茹的話一出口,楊懷遠、王忠田等人都愣住了,紛紛向林海投來質疑的目光。
提起程輝,确實算得上東遼乃至全省的風雲人物。
程輝,字遠秋,号東湖,自稱紫硯堂主。聽這一大串名字,冷不丁還以爲是哪位國學大師,其實卻是東遼的一位江湖大佬外加隐形富豪。
他發迹于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不知道真有神通,還是高明的障眼法,總之,靠着宣講《易經》成名,他口才極好,才思敏捷,講課之時,經常現場就給人占蔔算卦,每每都非常靈驗,令人不得不服,最紅火的時候,請他給小孩起個名字,都是花費數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