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宛并沒注意到人群中的林海,還是微笑着說道:“警察同志,是這樣的,劉先生是我們公司的貴客,你現在要抓人,總要給個理由吧,否則,我怎麽和領導解釋?”
“你怎麽解釋,和我無關,我現在依法對其進行傳喚,他必須跟我走。”常力說道。
“請出示下傳喚證。”蘇曉宛不慌不忙的說道。
出生于政法委書記的家庭,蘇曉宛雖然沒從事相關工作,但耳濡目染,對執法工作有相當的了解,一句話,幾乎把常力逼到了死角。
常力當了這麽多年警察,要論對法條的熟悉程度,當然在蘇曉宛之上,聽罷冷冷一笑,說道:“口頭傳喚,不需要傳呼證,如果你非要的話,到了派出所,我可以給你補辦一個。”
蘇曉宛想了想,說道:“警官同志,麻煩你稍等片刻,我打個電話可以嘛?”
常力并不認識蘇曉宛,哪裏知道這個年輕女孩有多大能力,壓根沒理睬她,仍舊用槍指着劉輝喝道:“我再說一次,馬上下車,否則,我可就不客氣!”
“好吧,我跟你走。”劉輝見狀,也不敢再硬撐下去,正打算開門下車,一旁的蘇曉宛卻說道:“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林海知道,自己必須得說話了,如果讓蘇曉宛把電話撥出去,那今天晚上的所有努力恐怕就要付之東流了,他分開人群,走了過去,笑着說道:“曉宛,你好。”
“林大哥,你怎麽在這兒?”蘇曉宛驚訝的道。
林海也不吱聲,走過去,将蘇曉宛輕輕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道:“曉宛,情況挺複雜的,一句半句解釋不清楚,總之你不要管了,讓警方把劉輝帶走就是了。”
蘇曉宛怔怔的看着他,思忖片刻,緩緩點了點頭。常力見狀,把手一揮,幾名志願者立刻走上前來,正打算把劉輝帶走,忽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
一愣神的工夫,兩台閃着警燈的警車便開到了面前,車還沒等停穩,幾名警察便跳下了車,爲首的警官更是大聲斷喝道:“警察!所有人都不許動!”
大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常力微微皺了下眉頭,神态自若的迎了過去,大聲說道:“我是省廳的刑偵總隊的,正在辦案。請問你們是哪裏的?”
“刑偵總隊的?口氣不小啊。我咋從來沒聽說刑偵總隊親自辦案!”爲首警察冷笑着道。
這還真不是信口胡說。
一般情況下,省廳刑偵總隊隻負責指導全省的刑偵工作,并不查辦具體案件。
“你沒聽說過的事兒多了。”常力冷冷的道。
爲首警官聽罷,上下打量着常力,本來是面帶不屑,可當發現他手中有槍的時候,頓時緊張起來,往後退了兩步,也掏出配槍,厲聲對常力喝道:“不許動,把槍放下!馬上!”
常力狠狠瞪了他一眼:“放下槍的應該是你!我是省廳刑偵總隊重案處的常力,你看清楚再舉槍,槍口對着同志,你簡直是胡鬧!”
聽到常力兩個字,爲首警官不禁一愣。
盡管并不認識,但作爲省内警界的英模人物,常力的名字往往是和權威畫等号的,爲首警官聽罷,雖然仍舊舉着槍,但态度明顯緩和了許多,試探着問道:“你是省廳的常處長?”
常力冷笑一聲,掏出證件:“這是我的警官證,你看看吧。”
另外一名年輕警察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來,接過看了看,然後轉身交給了爲首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