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令他陷入了巨大的焦慮之中,但又無計可施,畢竟,眼前一大堆工作等着他呢,總不能撇下去找這個混蛋吧!
聽蔣宏問,他歎了口氣道:“聯系不上,顯示電話關機。”
“他媽的,這小子肯定是捅婁子了!我剛剛也給他打了,關機!”蔣宏恨恨的道。
林海苦笑:“昨天晚上,王大偉說,這把火很可能跟二肥有關,現在看來,不是可能,而是可能性很大了,搞不好是連夜跑路了。”
蔣宏說道:“就算真與他有關,也沒什麽,想辦法就是了,犯不上跑路啊,再說,跑路也用不着關機啊,這裏面肯定還有事!”
“那個屍體......”林海試探着問。
“我剛才看了,肯定不是他。”
林海沉吟着道:“那就怪了.......”
蔣宏眉頭緊鎖,思忖片刻,說道:“這樣吧,你跟王大偉勤聯系着點,有什麽消息,及時通知我,我馬上安排人找他去。”
“好,我這邊實在脫不開身,就隻能拜托你了,找到之後,馬上告訴我。”林海說道。
蔣宏點了點頭,轉身急匆匆的走了。
林海正合計着再給二肥打個電話,卻聽蔣齊喊他,于是便連忙走了過去。
“林副市長,關于火災的善後處理工作,就由你全權負責了,這也是李書記的意思。”蔣齊說道。
林海點了點頭:“好的。”
蔣齊看了看他,關切的道:“頭上的傷不礙事吧,用不用去醫院看下?”
昨天晚上,醫護人員已經給林海緊急處理過了,傷口并不大,也不需要縫合,消毒之後,給纏了圈紗布,看上去倒是挺吓人的。
“不用的,再過幾個小時,傷口都愈合了。”林海笑着道:“一會我去鎮上的衛生院,讓他們把紗布給撤了,明晃晃的,不好看。”
蔣齊卻搖了搖頭:“不,不,紗布絕對不能撤,這是個宣傳點啊,你還得多纏兩天。”
“不至于吧!這又不是啥好事,一場大火,造成了這麽嚴重的損失,可别宣傳了,還不夠丢人呢。”
蔣齊把身子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道:“這是兩回事,火災是意外事故,但你盡職盡責,沖鋒在前,當然是值得大書特書的啊,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伏,這就叫辯證法嘛。”
在官場混了這麽多年,林海當然知道其中的門道,說心裏話,如果這裏面沒有二肥的事,以他昨天晚上的表現和現在的形象,當然是個絕好的宣傳契機,可現在,他滿腦子都是二肥,哪裏有這個閑心啊。
見他沉吟不語,蔣齊正色說道:“就這麽定了,紗布必須再纏兩天,要知道,這不僅是宣傳你,也是宣傳咱們撫川的幹部隊伍啊,融媒體的陳總馬上就到了,你準備下,一會就在現場接受采訪。”
林海哭笑不得:“可别了吧,就我這形象,丢盔棄甲的,怎麽上鏡啊,要真接受采訪的話,好歹也要洗把臉,換件衣服啊。”
話音剛落,卻聽身後有人說道:“千萬不能換,要的就是這個真實的效果!”
扭頭一看,果然是陳牧雲趕來了。由于撲救時用了大量的水,所以現場很多地方都已經結冰了,陳牧雲腿本來就沒好利索,走路有點不敢使勁,腳底滑了下,險些摔倒。
林海連忙伸手相扶,口中還笑着道:“一瘸一拐的,老實在家待着呗,過來幹什麽呀!”
陳牧雲也不還嘴,隻是盯着他頭上的紗布,柔聲問道:“跟我說實話,傷的到底重不重。”
林海笑着道:“你問我,我也不清楚,反正醫生隻給我簡單消了下毒,也沒縫合,就這麽給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