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那些所謂的文韬武略,在絕對實力面前,不值一提。
一盞茶的功夫,就見小福子被喜悅提着,鬼哭狼嚎的喊花晚救命。
喜悅和小福子這一路,打個比方,就像你去抓一隻應激的貓。
你抓到它,它連撓帶咬,你一放手,它連哭帶罵。
小福子把錄音筆藏在袖子裏,緊緊的抱着,喜悅一碰他,他就咬人。
喜悅一撒手,它就往安泰宮跑。
喜悅就這麽抓了扔,扔了抓,小福子終于跑進了安泰宮。
花晚看見喜悅笑道:“别反抗了,你若是現在把錄音筆毀了,就麻煩了。”
喜悅:“爲什麽?”
花晚指着慕容凱:“就你主子那牲口性格,你認爲他會想象出什麽來?”
喜悅當時就是一激靈,幸虧小福子拼命護着,要不然,他真就把錄音筆給毀了。
花晚朝慕容凱道:“換不換?”
慕容凱心裏其實已經有一萬隻螞蟻在啃食,但他不能上花晚的當。
慕容凱:“不換,不管喜悅幹了啥,本王都不怪他。”
喜悅當時就跪下了,朝慕容凱道:“王爺,您說話要算話!”
花晚哈哈大笑:“怎麽樣?這裏面的東西如果不勁爆,這犢子能讓你說話算話?”
慕容凱瞪了喜悅一眼:“你到底幹啥了?”
喜悅:“都是她和皇上逼奴才幹的!”
戚太後心想,這怎麽還有皇上的事兒?
花晚拿着錄音筆,把耳機遞給戚太後:“母後,你聽聽!”
随着花晚按下播放鍵,戚太後就聽喜悅聲情并茂的罵道:“慕容凱!你這個人渣,讓老子來幹這種缺德事,人家花晚多好的人,偏偏遇到你這犢子……”
戚太後聽到這裏,氣的臉都白了,他指着喜悅罵道:“你,你,你這個死奴才……”
慕容凱噌的一下竄過來,要搶錄音筆。以前花晚有玉镯,慕容凱根本搶不過去,現在,她對于慕容凱來說,還不如個雞崽子。
但是花晚有幫手,喜悅是堅決不肯讓慕容凱拿到錄音筆的。
安泰宮裏,慕容凱的第一狗腿子倒戈投降,幫着花晚逃跑。
慕容凱:“喜悅,你等着,看爺一會兒不捶死你!”
喜悅:“王爺你說過不怪我的。”
慕容凱:“我是說過,隻要你把那個錄音筆搶過來給我,就算你自首!”
花晚:“不能自首,以你家王爺的尿性,你認爲他不捶你?”
慕容凱:“喜悅,你若再幫着她,過了年打胡彭的時候,你就留在西堅,跟剩下的那些女人做伴兒吧!”
那怎麽行?喜悅松開了拽着慕容凱的手。
花晚的錄音筆被慕容凱搶了過去。
花晚恨恨的瞪了喜悅一眼:“你就等他翻臉吧!”
喜悅在心裏給自己點了根小蠟燭。
慕容凱把耳機塞進耳朵,按下開關鍵,然後肉眼可見的面目猙獰起來。
喜悅見勢不妙,轉身就跑。
花晚則坐在椅子上面帶微笑的看着慕容凱,心裏暗自得意:小犢子,姐現在罵你都有嘴替!
慕容凱剛要去找喜悅算賬,一轉頭就看見花晚得意洋洋的喝着茶。
他把錄音筆一扔,過來又要跟花晚幹架。
戚太後一嗓子喝住他:“住手!”
回頭對福海道:“把喜悅給哀家抓回來!”
福海領命而去,他能抓住喜悅?他抓不住,太後的護衛可以。
不一會兒喜悅就被兩個護衛給送了回來。
喜安在外面看着這陣仗,心道,這眼皮跳的,災禍不小啊!
戚太後這時候已經把錄音筆的内容聽的差不多了,她知道這絕不是喜悅出于本意罵的。
難道是花晚和皇上逼喜悅罵的?爲什麽呀?皇上閑的沒事兒跟皇後兩人罵他弟弟?
慕容凱也把内容聽完了,他見喜悅回來了,上去就踹。
喜悅一邊躲閃一邊解釋:“這都是花晚寫的,她寫完讓我照着念!”
慕容凱看向花晚。
花晚:“他胡說!我閑的沒事兒寫什麽不好?寫這些東西幹嘛?”
喜悅對慕容凱道:“當初我去那邊搗亂,被皇上抓住了,然後他們逼我吃芥末餃子,蟲子夾心蛋糕,臭豆腐泡水當茶喝!”
戚太後看向花晚:“你們爲啥虐待喜悅?”
花晚:“母後沒聽他前面說啥?她去那邊搗亂。”
戚太後:“搗亂也不至于這樣虐待他呀,兩軍陣前的戰俘也不能這麽對待啊!”
花晚對喜悅道:“你再跟太後娘娘說說,你還吃過啥?再說說你的頭發爲啥剪掉!”
喜悅這貨腦子就是好使,他心裏暗想,不能讓事情停留在被錄音筆上,還是回到玉镯上對他有利。
于是他對太後娘娘道:“太後娘娘,這些陳年舊事就不提了,奴才受些委屈不算啥。”
花晚也不想翻舊賬,她最要緊的是把镯子要回來。
花晚對戚太後道:“母後,還是讓三王爺把玉镯還給我吧!”
慕容凱:“給你也可以,明年本王準備攻打胡彭,你給本王當軍師!”
花晚:“好端端的,又去打胡彭幹啥?你不打仗吃飯不香是不是?”
慕容凱:“胡彭王跟西堅王一樣,就是欠收拾,你看西堅王,收拾一頓,現在也算是個明君了!”
花晚剛要罵慕容凱,就聽外面四個奶兇奶兇的聲音:“父王(皇叔)不許說太上皇外公壞話!”
一串四個小團子,在鴻兒帶領下進來。
先給戚太後行禮,然後是慕容凱,最後全都跑到花晚身邊。
嫣兒:“母後,你的玉镯是不是不見了?”
花晚:“你怎麽知道的?”
嫣兒:“玉墜提示說,要去救玉镯媽媽。”
花晚心中一喜,看來玉墜可以感應到玉镯的境遇。
她問嫣兒:“玉墜可以找到她的玉镯媽媽嗎?”
嫣兒:“可以!”
花晚得意的瞟了慕容凱,慕容凱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這小棉襖怎麽就會拆台?
他看了看鴻兒,鴻兒一攤手,表示他沒辦法。
嫣兒朝慕容凱走過來,仰着小臉甜甜的喊了句父王。
慕容凱當時就蘇了,蹲下來,抱起嫣兒,現在,他的全世界就是他閨女。
嫣兒捧着慕容凱的臉端詳了半天,找了一個沒胡子的地方親了一下。
然後對他道:“父王,玉镯是保護母後的,你把玉镯藏起來,萬一母後遇到危險怎麽辦?”
對呀!他光想着沒有玉镯自己可以爲所欲爲,沒想着小晚晚可能身處險境。
可是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算了,小晚晚的安全第一。
他們這裏除了喜悅,其他人心情都挺好,但是前面禦書房裏的皇上郁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