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這個時間點，不應該提這件事的。
但是，王主任知道賈張氏的秉性，不提前說明的情況下，估計這錢就打水漂了。
現在既然王秀琴接替了賈東旭的工作，而且也有收入，你王秀琴也有責任還這錢。
賈張氏不還，還有你王秀琴呢。
王主任說完轉身走了，她還得去戒毒所接賈張氏呢。
院裏的人确實都聽明白了。
賈家的這個喪事需要花的錢，得先墊着。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都有些爲難。
墊錢？
墊多少？
賈張氏這口碑，誰敢給她墊錢？
但是王主任發話了，不墊又不行。
“那個秀琴啊，這錢我們給墊上，回頭你婆婆要是不還的話········”
易中海尴尬的看着王秀琴，話中的意思很明顯。
王秀強急忙打斷了易中海的話：“一大爺，她要是不還的話，我還。”
“您放心吧，不會賴您的帳的。”
聽到她的話，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也是深深松了口氣。
王秀琴的口碑，要比賈張氏強多了。
别管生活作風上是什麽樣，最起碼錢上面沒有借錢不還的時候。
看到王主任走後，院裏的人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吸毒能有什麽好下場？活該。”
“小聲點，人還沒涼透呢······”
“這喪事怎麽辦？賈張氏又不在，就王秀琴一個？”
“沒聽見王主任說嗎，賈張氏等會兒就回來。”
“回來能頂什麽用？一個吸毒的老太婆，還能主持喪事？”
正議論着，劉海中已經擺出二大爺的架勢，開始發号施令了。
“那個，傻柱，許大茂，閻解成，你們幾個年輕力壯的，去胡同口借幾塊木闆，搭靈棚。”
劉海中雖然看到林青硯了，但是他可不敢指揮。
這麽多年好像形成了一種默契，不管哪個管事大爺，安排什麽事，需要年輕人幹點什麽活，都會自動把林青硯排除在外。
“二大爺，我等會還有事呢。”傻柱頓時不樂意了。
“你能有什麽事？”劉海中眼睛一瞪呵斥道：“人都死了，喪事最大，有什麽事也給我推了。”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都不情不願地去搬木闆了。
閻解成，閻解曠，閻解放三個兄弟倒是挺積極，急忙跑去一起幫忙。
因爲閻埠貴剛剛就給他們開了個小會，讓他們趕緊趁着這個機會讨好王秀琴。
這也是個表現的機會。
很快，靈棚搭起來了，就搭在賈家門口，棺材擺在正中間。
前面擺了張桌子，擺上香爐、蠟燭、供品。王秀琴被安排跪在棺材旁邊，負責還禮。
而王秀琴的兒子許家印因爲歲數太小，被許大茂送到他爸媽那去了。
但是讓院裏人感到不太舒服的是，李瑩竟然沒讓棒梗出來。
而李瑩給的理由是棒梗太小了。
這讓院裏的人紛紛搖頭。
雖然李瑩和賈東旭離婚了，但是畢竟棒梗是賈東旭的親兒子。
不過，不是自家的事，其他人也懶得說什麽。
中午的時候，賈張氏被王主任接回來了。
兩個女民警一左一右的攙着賈張氏，緩緩的向四合院内走來。
一個多月的時間，賈張氏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此時的賈張氏眼窩深陷，臉色蠟黃，要不是左右的警察扶着，自己走路都打晃。
此時賈張氏看到停在中院的棺材，頓時嚎啕大哭着撲了過去。
“東旭啊，我的兒，你怎麽就這麽走了啊？你讓媽怎麽活啊？”
賈張氏趴在棺材上，臉上帶着一把鼻涕一把淚：“你爹不要我了，現在連你也走了，我的老天爺啊，我這到底造了什麽孽啊。”
賈張氏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四合院其他的一些婦女雖然大部分平時都看不上她，但，此時也都跟着偷偷的抹眼淚。
白發人送黑發人，世上沒有比這更難過的事了。
就算賈張氏爲人再苛刻，再不講理，畢竟賈東旭是從他身上掉下來的肉。
而且賈東旭在整個四合院裏，估計就屬他最孝順了。
此時賈張氏哭的如此凄慘，也情有可原。
王秀琴作爲兒媳，看到自己婆婆，爲了表面上的禮節，向前走了兩步，扶住了賈張氏。
“媽，東旭走了，你也别太傷心了。”
賈張氏一把推開王秀琴，眼神惡狠狠的瞪着她大罵道：“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掃把星，自打你進了門，我們家就沒好過，東旭就是讓你克死的。”
王秀琴被她推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你·······”王秀琴内心暗罵一聲，強行忍住想要上去毆打賈張氏的沖動。
“媽，你不能這麽說我，東旭走了，我也難過。”
“你難過個屁。”賈張氏罵着就想撲上去打王秀琴，但是卻被易中海和劉海中給攔住了。
“賈張氏，你冷靜點。”
易中海皺眉勸解道：“賈東旭已經走了，你再鬧他也回不來，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喪事辦好，讓賈東旭入土爲安。”
“是啊，賈張氏你這麽鬧，不是讓人看笑話嗎？”劉海中也是微微皺着眉看向賈張氏。
“看笑話？”賈張氏抹了把臉上的淚水和鼻涕，凄慘的笑了笑：“我現在還怕别人看我笑話嗎？”
“老賈死了，現在我兒子也死了，我還有什麽可怕的？”
衆人聽到她的話，齊齊搖了搖頭。
這時候易中海煩躁的低聲呵斥道：“賈東旭怎麽沒的，你心裏沒數嗎？”
“要不是你讓他吃那些什麽止疼散，賈東旭能染上毒瘾？能這麽早走？”
他的話直接戳到賈張氏的痛處了。
“我也不知道那藥吃不得啊，我就是看賈東旭疼的難受，才········”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早幹什麽去了？”劉海中直接擺了擺手說道：“趕緊商量正事。”
“這喪事到底該怎麽辦？停幾天？在哪兒出殡？請不請吹唢呐的？”
按照曾經京城的規矩，白事停靈三天，是爲了親朋好友來吊唁。
第三天下葬出殡，可賈家這種情況·········
易中海深深的歎了口氣：“停三天吧。”
“在中院停着吧，靈棚搭好，來吊唁的街坊鄰居，随個禮，上個香，也算送賈東旭一程。”
林青硯平靜的看着這一切，暗自搖了搖頭
該來的總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