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師門所有任務,便不用你親自出手去做了,每年的貢獻點也都算你頭上!”
五爐?
賀平生眉頭皺了皺。
五爐也不少了。
要知道,他的成功率大約是三分之一,煉制成功五爐,就意味着要煉十五爐或者更多。
而一天隻能煉制兩爐。
上午一爐下午一爐。
這十五爐,便要耗費七八日的時間。
若是運氣不好,一個月就要埋頭煉丹十日也說不定。
想要縮短時間,隻能加班。
一天煉三爐,就這也要五日時間。
“好!”剛進師門,賀平生還沒有和師尊讨價還價的資本,他隻能點頭答應下來。
“好好好!”玉甯笑了笑,道:“今日這一爐也算你的……”
“你們都散去吧!”
玉甯朝弟子們揮揮手,又道:“賀平生,你跟我來!”
“是!”賀平生趕緊跟來。
玉甯從大殿的前面繞到了這大殿的後面!
出了大殿往後,越過一個花園,二人便來到了一座小房子面前。
這房子雖小,卻同樣金碧輝煌。
玉甯揮手之間打開房門,卻見這房屋裏同樣鑲嵌了幾枚夜明珠。
煌煌珠光之下,是一個高台,高台之上坐落着十幾塊玉牌。
每一塊玉牌上面,都有一個名字。
玉甯!
侯慕賢!
蕭學劍!
程思雨!
……
玉甯從腰間的儲物袋之中掏出了一塊雪白的玉牌放在賀平生的面前,道:“割破手指,滴出兩滴鮮血在這上面,爲師幫你做個命牌!”
“命牌?”賀平生一臉疑惑。
玉甯擡起手對着前面那一堆玉牌指了指,道:“你也看到了,你的師兄和師姐,每個人都有一塊玉牌!”
“這玉牌便是命牌,相當于凡人所說的命燈!”
“人在牌在,人亡牌碎,日後爾等若是在外面隕落,爲師也能第一時間知曉!”
賀平生頓時明白這命牌是什麽東西了。
就是一種生命指示牌。
牌子完整,就說明這人還活着,一旦人死了,命牌便會直接破碎。
修真界之中,每個門派,都有這種東西。
好讓門派時時刻刻知道弟子們的狀态。
越是重要的人物,命牌越是要保留起來。
“好!”賀平生拿出匕首割破手指,将幾滴血滴在了那雪白的玉牌之上。
然後,玉甯打了幾個道訣,一枚雪白的命牌便制作完成。
她又提起筆,在玉牌上面寫了個名字:賀平生。
“這是百寶袋,本宮送你一個!”
“供你平日使用!”
“去吧!”玉甯揮了揮手裏的拂塵,道:“接下來幾個月,本座也閉關了!”
“你有什麽修行上不懂的,先去問過趙靈兒!”
“這秀竹峰、太虛門的一些禁忌,也要找她問問清楚,否則白白丢了性命不值得!”
百寶袋,就是一個口袋,可以盛放東西。
和凡間的布袋類似。
不同的是,這百寶袋是用特殊的材料煉制而成,可以隔阻哪怕是築基期修士的神念。
讓别人看不到裏面的東西。
“是!”
賀平生拿了百寶袋,然後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離開了玉甯宮。
下午的時候,賀平生又去各個師兄和師姐那邊拜訪了一下,算是都認識了。
大師兄侯慕賢。
二師兄蕭學劍!
三師姐程思雨!
四師兄楊青雲!
老五吳正陽!
老六是趙靈兒,也就是從外門将賀平生帶過來的那個女修。
老七也是個女修,叫田小青,聽說還是師傅玉甯的後輩。
老八是個大胖子,名叫徐昆侖。
老九就是賀平生了。
賀平生雖然一一拜過了師兄師姐,卻并不敢用神念掃視他們的修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