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侯慕賢并不想帶着他們。
在侯慕賢的眼裏,賀平生四這個人,那就是拖油瓶。
“蕭學劍,你來!”玉甯不好爲難大弟子,于是将目光看向了二弟子。
蕭學劍也臉色一苦:“師尊,弟子也是同樣的情況,我還要追随大師兄的腳步呢?”
然後,三師姐程思雨,老四楊青雲,老五吳正陽幾個人,也都朝玉甯拱手。
“師尊,弟子們追随大師兄,一起進入秘境!”
後面的趙靈兒、徐昆侖、田小青和賀平生四個人,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
好家夥,被人嫌棄了啊。
“唉……”玉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道:“罷了罷了,各有機緣,爲師也不便勉強爾等,你們且随意吧!”
“靈兒、小青、昆侖還有老九,你們四個暫時一起組隊吧,到了那秘境之中,不用太過深入,也不要和别人争強鬥狠!”
“機緣機緣,活着才有機緣,切莫強求!”
“記住了嗎?”
賀平生四人朝玉甯拱手:“多謝師尊教誨!”
然後,玉甯又拿出了九個白色的玉牌,一個個的分發給弟子,道:“這些東西,是進入聯盟秘境的憑證,更是保證安全的依仗!”
“若是碰到了危險,直接捏碎這玉牌,便可以将爾等傳出這秘境之外!”
“不過要記住,這玉牌的本質,是一種陣法!”
“一旦捏碎,便會有一個陣法撐開,從撐開到傳送離開,并不是瞬間完成的,它需要一些施法時間!”
“額……大約是三個呼吸的時間!”
聽到這裏,賀平生心裏一抖。
三個呼吸!
對于逃命來說,三個呼吸的時間還是太長了。
若是敵人就在眼前,你祭出這東西也沒用。
三個呼吸,足夠别人将你殺十次了。
想要安全的脫險,必須要有充足的時間才行,這一點,一定要保證。
賀平生收起白色的玉牌,銘記于心。
玉甯道:“按照慣例,此次秘境探索本宮就不跟着你們去了!”
“我太虛門參與此次秘境探索的,一共有二百七十六人,全部由門内的内務堂大長老玄陽長老帶隊過去!”
“玄陽長老是金丹期九層的大修士,不但修爲高絕,而且爲人嚴苛,是我們整個太虛門之中的第二金丹!”
“你們一定要恭敬!”
“去吧!”
玉甯甩了甩袖子,衆弟子魚貫而出。
先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帶上各自的百寶袋,然後去傳送廣場集合。
賀平生自然也一樣。
他先回去,将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拿着。
其實也沒有太多東西了。
他的主要符箓、寶器等等,都收進了儲物袋。
而這百寶袋之中,就放了一些尋常的東西,還有幾套月白色的服飾。
師尊說了,這次太虛門所有弟子,都要身穿月白色的道袍。
除此之外,賀平生的百寶袋之中還放置了一套女人的衣服。
不爲别的,就爲了能夠在關鍵的時候偷梁換柱。
萬一碰到危險情況,我男扮女裝然後易容,你們誰能認出我?
一切做好,賀平生便和大家一樣,背着百寶袋來到了秀竹峰的傳送廣場上。
這裏的弟子不少。
有賀平生和他的師兄師姐們,一共九人;還有玉德、玉玄二位師伯的門人弟子。
一眼看去,大約三四十人。
賀平生看到了一個很憎恨的人:玲珑。
他和玲珑可謂是仇深似海。
不但有郝雲師兄的仇,還有父母的血海深仇。
更有自己差點被她設計害死的仇。
但是碰到了玲珑之後,賀平生雖然心中恨不得将對方撕了,臉上卻平平淡淡,并沒有刻意的表現出來一絲一毫仇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