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玉德來到這裏也已經好多天了。
誰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麽?
賀平生死了,并不稀奇。
“呼……”玉德感覺心中一陣憋悶,然後深吸一口氣,又腳踏飛劍往太虛門的方向而去了。
他要去玉甯宮看一看,這個賀平生究竟是死是活。
一個時辰之後,玉德便來到了太虛門,他禦劍飛行,直接落在了玉甯宮門口。
“師兄?”玉甯一臉迷惑的走出宮殿,看着玉德。
玉德問:“師妹,你宮中賀平生的本命玉牌可還完好?”
玉甯道:“完好無損,怎麽了?”
“怎麽了?”玉德怒沖沖的道:“這小子殺了玲珑,然後我在秘境門口等了幾日,都沒有看到他出來,他玉牌完好無損,卻沒有出秘境!”
“你說怎麽了?”
玉甯臉色勃然一變,道:“師兄你可不要血口噴人,玲珑被人殺了,你怎麽就能斷定是我的弟子?”
“再說了,賀平生什麽修爲,隻有區區煉氣期七層,你的幾個弟子都是煉氣期巅峰修爲,就算給他機會,賀平生焉能做得到?”
其實玉德也不确定是不是賀平生殺了玲珑。
一切都是推測。
被玉甯這麽一說,他倒無從辯解,隻是道:“我去看看,賀平生的玉牌是否完整?”
說完,也不等玉甯答應,他便一步跨出,走到了玉甯宮中,幾步來到後面,伸手就将賀平生那完好無損的玉牌給拿在了手裏。
“你要幹嘛?”玉甯一臉陰沉。
玉德道:“師妹你别緊張,這不過是賀平生的本命玉牌而已,便是我此刻捏碎了,對他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玉甯點點頭。
玉德說的沒錯,本命玉牌若是被人故意毀壞,對本體并沒有什麽影響,它隻是起到一個指示作用。
指示本體的生死狀态。
“一切因果,本座回頭向你解釋!”
“我先走了!”
說完,玉德直接拿着賀平生的本命玉牌離開。
玉甯頓時感覺事情不妙,可是等她走出了宮殿的時候,師兄玉德卻早就化爲一道光消失在了天際了。
“不好,不好……”
玉甯急的滿頭大汗。
這本命玉牌雖然不會對本體造成影響,可若是以本命玉牌爲引,再施展一些秘術,就能夠很快鎖定賀平生的位置。
玉德找我弟子位置做什麽?
肯定是給他孫女玲珑報仇了。
那我弟子賀平生豈不是命在旦夕?
“嗖……”這一刻,玉甯也禦劍飛入高空,往玉德消失的方向追趕而去。
她不能坐視師兄戕害自己弟子。
……
“多謝喬前輩!”
“多謝喬師姐!”
天符山的飛舟懸停在某處虛空。
賀平生站在飛舟上,朝喬慧珠和那金丹期的道姑拱拱手:“庇護之恩,永世不忘!”
“在下告辭了!”
喬慧珠沒說話,倒是那金丹期的道姑開口道:“不用客氣,你救了我們天符山的弟子,幫你掩護一下而已,微不足道!”
“日後若是沒了去處,來天符山找我!”
道姑很大方!
賀平生拱拱手:“多謝前輩,晚輩告辭了!”
然後,賀平生便拿出了紙鶴,騎上紙鶴一翅沖天,離開了飛舟。
喬慧珠眸光閃爍幾下,朝賀平生離開的方向看了幾眼,然後道:“開船吧!”
大舟再次啓動,轟隆隆的一路往天符山的方向而去。
賀平生這邊,他騎着紙鶴在虛空飛行了大約半炷香的功夫,又感覺到了頭昏腦漲。
沒辦法,神念太脆弱。
騎鶴也要用神念禦使。
爲了保護神念不受進一步的損傷,他隻能駕駛着紙鶴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