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搶我的靈杏!”
“珞瑜師姐還拿出了一個金黃色的鈴铛,遠遠的對着我搖動了幾下,晚輩的神念差點崩潰!”
“至今神念仍是重傷狀态!”
“晚輩從那冰淩湖相連的一條河中水遁離開,這才逃過了他們的追擊。”
“但是晚輩知道玲珑師姐向來霸道刁蠻,懼怕出了秘境之後,她再次奪我水元靈杏,而且他們殺我不成,必定會将我斬殺滅口!”
“弟子在秀竹峰孤獨一人并無靠山!”
“不瞞長老說,我當時想着逃出秘境之後,永遠也不回這太虛門了,一輩子跑的遠遠的!”
“所以我就男扮女裝,用一枚【易容符】逃走!”
“原來如此!”
一直沒說話的玉玄師伯忽然開口,然後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他一直想不通賀平生是如何逃脫的。
如今這麽一說,頓時了然。
整個大殿中,不少人和玉玄一樣,也在此刻恍然大悟。
“這就說不通了!”馮道姑忽然道:“你女扮男裝說得過去,可如何能瞞得過人家天符山長老的法眼?”
“人家會讓你上船?”
馮道姑說出了很多人心中的疑惑。
賀平生道:“弟子在那秘境中,曾經幫了天符山弟子【喬慧珠】一個忙,是她幫我隐瞞的!”
洪長老點點頭,道:“你乘坐天符山的飛舟離開之後,去了哪裏?”
賀平生道:“弟子乘坐天符山的飛舟,大約半日光景,便在一處群山之處下了飛舟!”
“本來,弟子打算先去馬頭山坊市那邊的,可是因爲弟子的神念受傷了,所以無法駕馭紙鶴飛行,就隻能躲在山中修行!”
“數日之後,也就是今日早些時候,師尊外出尋我,正好碰到!”
“我也就跟師尊一起回到了宗門!“
“整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說完之後,賀平生便閉口不言。
今天說的話太多了。
所謂言多必失。
說的越多,越容易被人找出漏洞。
最好的辦法就是一言不發,咬定我從沒見過玲珑,你們沒證據也沒辦法奈我何。
但是不行啊!
賀平生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解釋他爲什麽跟着人家天符山的仙舟離開。
爲了解釋這件事,不得不說出這許多話來。
好在這些話他已經斟酌了很多次,總體來說不會出現什麽破綻。
“好!”洪長老點點頭,道:“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賀平生是殺害玲珑的兇手!”
“第一,他沒有足夠的動機!”
“第二,按道理來說,他也沒有這方面的能力!”
“第三,咱們也沒有足夠的證據!”
“所以,老夫個人更傾向于,玲珑、珞瑜、楊旭等六人,應該是遇到了較大規模的别的宗門的埋伏,所以才隕落的!”
“據老夫所知,這次那冰極仙宗的大弟子【蕭不凡】也在此次秘境之中隕落,怕是有人有心作祟啊!”
“罷了罷了!”洪長老一揮袖袍:“賀平生,暫時我們無法給你定罪,不過你這段時間也不能外出,還要等候一些時日!”
“等我們執法堂再研究一二,若是确認你無罪,會在宗門之中對你的事情進行一個說明!”
“諸位,告辭!”
洪長老離開了大殿。
“哼……”馮道姑冷哼一聲,也跟着洪長老一起離開。
“行了!”大師伯玉玄擺擺手;“都滾蛋吧,以後誰再把這沒影的事拿出來亂說,小心老夫割了他的舌頭!”
說話間,玉玄看了看鄭夢龍。
鄭夢龍吓得低着頭,趕緊離開!
誰知道師尊會死?
如果早知道,打死他也不會說一個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