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天涯左手微微上擡。
他的左手中,握着一把劍!
正常的仙人,都是将飛劍化爲手指大小,用的時候才會撐開對敵。
可西陵天涯不一樣,他的劍,就像是凡間江湖的那種佩劍。
三尺長,劍鋒藏于劍鞘之内。
西陵天涯擡起劍,将這銀色的寶劍對着王敦的方向。
王敦周圍幾個人吓得趕緊火速離開。
然後,西陵天涯右手放在了劍柄之上,猛地将神劍拔出一寸。
沒錯!
隻是拔出一寸而已。
一道刺目的劍光,便從這拔出了一寸的劍身上閃爍而出,俄而化爲一條銀色的劍氣長龍,往王敦的身上撕了過去。
一時間,劍光刺目,煙塵四起!
那如銀龍一樣的劍氣将地闆都犁開了數丈,一條黑色的深深溝壑,不停地往前方綿延而來。
那刺目的光芒包裹着煙塵,煙塵又包裹着王敦,往後面的虛空推了過去。
衆人甚至看不清王敦的身影。
“铮……”剛剛被拔出一寸的神劍,又被他輕松地合了回去。
在西陵天涯的預想中,剛剛那一擊雖然沒有出全力,可畢竟是以高打低,一個區區金仙期十層的家夥,斷無生還的道理。
然後,一個呼吸之後!
煙塵和劍光逐漸消散。
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這廣場上面,被撕裂出一個長約三百丈的巨大裂縫。
裂縫的另一端,王敦好端端的站在那裏,他甚至還彈了彈袖子上面的泥土,罵罵咧咧的道:“這西陵家,真特娘的不要臉啊……太乙金仙欺負我金仙?”
“該死的,老子新買的道袍,給我弄髒了啊!”
不說還好,這麽一說,西陵天涯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這狗東西什麽意思?是在嘲笑我剛剛一擊,居然連他的道袍都沒有撕破嗎?
關鍵是,人家還沒有祭出任何防禦類的仙器啊。
“卧槽……這個家夥有點東西!”
“剛剛這一下,如果是我的話,我可能都已經死了!”
“賀前輩厲害啊,居然能越級承受太乙金仙一擊之力!”
“啧啧啧……此人,絕不簡單!”
铮……
就在這個時候,西陵天涯又忽然就把劍整個人從劍鞘中拔了出來。
然後對着虛空輕輕一揮,又一道劍光往三百丈外面的王敦頭頂落了下去。
“卧槽……”王敦一個狗爬式原地起飛躲過了這一劍的劍意,然後道:“西陵家的人,真是臉都不要了……算了,算了……老子這卦不蔔了!”
說完,他嗖的一下化爲一道光,往城外飛了過去。
“想走?”西陵天涯焉能眼睜睜的放王敦離開,如果那樣的話,他們西陵家的臉都不要了。
于是,西陵天涯也化爲一道光,跟着追了出去。
“天辰等我,半炷香的功夫,本座就回來了!”
……
另一邊!
西陵業帶着另外四個太乙金仙期的仙人,來到了五行仙宗的上空。
“喏……”西陵業努努嘴,道:“就是這裏!”
“呵呵呵……我已經看到駱冰瑤那個小賤人了!”
“老九,我知道你有一門可以看穿别人氣運的神通,等會看到那小子的時候,别忘了先看一眼!”
“看看他到底是幾品的血脈!”
“嗯!”老九點點頭,他是一個看上去中年模樣的男子。
“走……跟老夫下去吧!”
五個人,瞬間落在了駱冰瑤的道場之外。
駱冰瑤自然早就感受到了這五個太乙金仙的到來,所以她一早出了大殿。
等五人落下的時候,她便直接化爲流光離開了。
打不過,還不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