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他之前雖然感覺到了自己的過去未來被偷窺,但他也同時感覺到,那偷窺之人似乎并沒有成功看到他的秘密。
怕個毛?
“沒有秘密又如何?”韓厚止話語一轉:“進入時間長河,偷窺他人過去未來,是大因果、大業力!”
“既然對方不顧及這份因果業力,也要進入時間長河偷窺吾等三人!”
“說明他自然有所貪圖!”
“沒有看到秘密,他又豈會善罷甘休?”
“不知道二位,可有應付之法?”韓厚止看着王敦。
王敦笑了笑:“呵呵呵,韓道友無需爲我和我師弟擔心,呵呵呵……”
“你的意思是,你們師兄弟二人,都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韓厚止盯着王敦。
王敦道:“我沒說!”
韓厚止問:“那你什麽意思?”
“或者說,回頭萬一有大羅金仙爲難咱們,你如何逃脫?”
王敦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問問……”
韓厚止道:“如何問?”
王敦沒有回答他,而是一揮手将外面的結界給撕破,然後轉頭看向了韋同,大聲道:“韋同前輩,晚輩有一事相問!”
立在虛空中的韋同早就注意到了賀平生三人的結界,他當然想知道三人在其中做什麽事情,隻是礙于自己大羅金仙的修爲,思索再三也沒有過來幹涉。
此刻被王敦這麽一問,他頓時提起了興趣,道:“何事?”
王敦對面的韓厚止,臉都已經黑的像鍋底了:這個家夥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你問他做什麽?
人家能說實話?
結果!
王敦開口就問:“韋同前輩,你是不是偷窺了我們三個人的時間軌迹?”
噗……
賀平生和韓厚止二人都差點吐血。
韋同身體直接僵硬了。
好家夥……好家夥……
這特奶奶的!
周圍無數金仙,幾乎同時轉過頭看向了韋同和王敦。
大家都很想議論一下,可惜不敢!
“呃呃……”韋同情急之下,隻能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小友爲何會這麽問呢?”
韋同這句話說的就很聰明了。
面對王敦的突然襲擊,他沒辦法直接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那就先把問題擋回去。
一句話,不但掌握了主動,還給自己争取了時間,避免了被人問到之後無言以對的尴尬。
韋同的識海也在瘋狂的旋轉,思索應對之法。
結果,王敦來了一句:“韓道友說,你偷窺了我們的時間軌迹……”
噗……
韓厚止這次真的吐血了。
一張口,金色的神血直接噴了出來。
“韓小友……”韋同内心的慌張也慢慢的壓了下來,他臉上挂着微笑,道:“爲何你會以爲,本座去了時間長河,偷窺了你呢?”
韓厚止是誰,那是修了無數萬年的老狐狸。
他雖然剛剛猝不及防的被王敦坑了一下,但很快就調整了心态,然後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道:“前輩稍安勿躁,韓某自然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韓厚止直接施展仙人手段,将剛剛三人暗中交流的神念給放了出來。
神念展露之後,韓厚止的臉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看着韋同道:“晚輩确信,有大羅金仙潛入時間長河,偷窺了我的過去未來!”
“但是,晚輩可沒說這個人就是前輩您!”
“是他……”韓厚止指着王敦,道:“賀平生說是您,我可沒說!”
韋同臉色如常!
不過此時此刻,現場幾乎已經落針可聞。
那正在進行的力量測試都暫時停止了,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
如果今日不能妥當處理,那這個偷窺别人時間長河的屎盆子,還真的是會被扣在他的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