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村還有其他人有獵槍嗎?”陳昭轉頭看着劉萬山。
劉萬山想也沒想就搖頭,“不可能!這肯定不是陳家村的人!”
兩人對視一眼,匆匆向着槍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不多時,一排雜亂的腳印映入眼簾。
兩人正打算順着腳印追上去,便見不遠處,幾道熟悉的身影慌不擇路的向他們跑了過來。
是陳家村的人!
“陳昭,萬山,你們兩個怎麽在這兒?!”
“祖宗诶,早知道你們兩個今天也要上山打獵,我們就跟你們一道了,白瞎了那麽多野兔,全被人搶去了!”
看見陳昭和劉萬山,原本慌亂的人群頓時恢複平靜。
他們罵罵咧咧的說着,痛心疾首的樣子讓人感到不解。
“發生什麽事了?你們怎麽這麽狼狽?”
“還有,剛才那聲槍響是怎麽回事?”
陳昭将心中的疑惑一一說出。
聽到這話,村民們個個唉聲歎氣,面容愁苦。
“别提了!我們,我們被人打劫了!”
“打劫?”
這是什麽意思?
“唉,我們本來想着趁最近沒有下雪,上山看看能不能有什麽大收獲,好不容易合力抓住了一隻野鹿和幾隻野兔,沒曾想居然在山上碰到了其他狩獵的人,那些家夥個個拿着獵槍,身手好的不行,看見我們,二話不說就拿槍把我們手裏的獵物全搶了過去。”
“我們想反抗,那些家夥就用槍威脅我們,剛才那聲槍響就是他們給我們的警告,我們要是再不走,子彈就該落到我們腦袋上了!”
村民們神情恹恹的講述了一下剛才發生的種種。
捕捉到話裏的重點,陳昭追問。
“那些人是從哪兒來的,你們知道嗎?”
“我們要是知道就好了,之前上山打獵的時候從來沒有碰見過其他人,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是啊,早知道運氣這麽背,就該見好就收,現在好了,獵物沒打着,還落了一身酸痛,這日子怎麽過喲!”
他們沒有槍,打獵本就困難。
再加上經驗不足,大部分時候都得靠陳昭和劉家父子的支援。
好不容易自給自足,又被半路殺出的人搶了去,這日子當真是難過。
聽到這些,陳昭和劉萬山可算是明白,爲什麽他們這一路走來都沒有看見獵物。
見陳昭和劉萬山不說話,村民竊竊私語了一番。
而後一人上前,硬着頭皮沖陳昭說道。
“陳昭,正好你在,你能不能幫我們把獵物搶回來?不讓你白忙活,搶回來的東西我們分你一半!”
聞言,劉萬山想也沒想便開口替陳昭回絕,“當然不行了!”
“我們在問陳昭!”
“問誰都不行!明知道那群人手上有槍,你們怕,陳昭就不怕了?那麽危急的情況你們怎麽好意思讓陳昭去冒險?怎麽着,難不成那獵槍的子彈看到陳昭能自動讓開?”
劉萬山憤怒的看着他們。
這一個個的真是享受慣了,認爲陳昭的付出理所應當。
可他們也不想想,陳昭得了他們什麽好處,憑什麽要冒着生命危險幫他們?
“我們,我們……”
村民們被劉萬山說的面紅耳赤。
想到被人拿槍舉着頭頂時的恐懼,他們羞憤地低下了頭。
那時的他們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腦子裏隻有一個字,跑!
他們尚且如此懦弱,沒有勇氣與對方對抗,又憑什麽要求陳昭?
想明白這一點,村民們抱歉的沖着陳昭笑了笑。
“陳昭,剛才是我們心裏有氣,一時沒壓得住火,你可千萬别把我們說的話放在心上。”
“是啊,那什麽,我們先走了,你們在山上注意點,這要是不小心遇上他們,就趕緊避開!千萬别和他們起正面沖突,那群人兇殘的很!”
村民們說完就要離開。
陳昭卻伸手攔住了他們,“等等。”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
“各位,你們還記得剛才是在哪兒遇見那些家夥的嗎?能不能幫我帶一下路,我想去看看。”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劉萬山更是一臉懵逼。
“陳昭,你這是……”
“原本這山上打獵的隻有咱們一個村的人,我們想什麽時候上山就什麽時候上山,饑荒再嚴重也不用擔心溫飽問題,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有了競争對手,就意味着咱們能打到的獵物将大大減少,這對我們不利,我想去看看,至少先搞清楚他們的身份,還有實力!”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
村民描述的太過草率,他還是想親眼瞧瞧。
聽到這話,劉萬山沉默了。
村民們更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陳昭說的不無道理。
可他們真的是那群人的對手嗎?
見沒有人回應自己,陳昭無奈搖頭。
一群大男人,一點血性都沒有。
對方有槍又如何?
子彈總有用光的時候。
一路跟着總能找到報仇的機會。
“你們要是怕,就給我指條路,我自己去。”
“不!我們跟你一起去!”
“沒錯,陳昭,你說的對,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知己知彼!我們帶你去!”
“那就辛苦你們了。”
村民們的帶領下,陳昭一行人迅速穿行在林間。
期間,偶爾有槍聲響起。
那群人當真是猖狂,一點都不怕驚擾到林中的野獸。
劉萬山聽到這些動靜,臉色逐漸凝重。
反觀陳昭,面色如常。
論槍法,他有絕對的自信。
若是劉芷若和劉芷晴這趟進城順利,能給他帶回來更好的槍,他有把握,十米之外射殺敵人!
不過人數方面的确是個問題。
獵槍不比其他槍,這子彈上膛的速度和發射速度都會慢上許多,難辦啊。
陳昭思緒逐漸飄遠。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多問了一嘴。
“這兩天怎麽沒看見陳文?那小子是滾回家了,還是賴在村書.記家裏?”
“管他幹什麽,他愛待在哪兒待在哪兒,别來煩我就成。”
聽到身後的議論聲,陳昭心頭莫名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像是要發生什麽大事。
“快到了,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