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塊錢你住進來了,那邊的電話你随便打,隻不過是要額外掏錢就是了,這件事自己知道就好,盡量别往外說。”
一邊說着,張冬豪一邊指了指一旁的桌子上放着的那些小卡片。
聽到張冬豪這話,陳昭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合着剛才那個賓館老闆是個老.鸨啊!
而這裏被這麽布置,看來也是有他的道理,這麽看來倒也算是合理了。
徐衛東則是有些似懂非懂點了點頭,然後湊過了腦袋看向了張冬豪說的那些小卡片,心中有些好奇,想要打一個試試。
幸好陳昭眼疾手快,将他給攔了下來。
“看看就得了,咱們明天還得回家呢。”
被陳昭這麽一提醒,徐衛東哦了一聲,随後便準備脫衣服休息了。
陳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心中無奈地歎了口氣。
看來無論是哪個時代,這種東西在火車站跟前都是十分泛濫的,所幸再發展不了多長時間國家就會展開這種行動,想必這賓館估計馬上就要被查封了。
就在陳昭思考着這些事情的時候,賓館老闆拿來了張冬豪要的三壺熱水,放在了門口後便匆匆離去,似乎是急着去火車站繼續拉客。
張冬豪則是将熱水拿了進來,遞給了陳昭和徐衛東一人一壺。
“洗洗就早點睡吧,明天早起趕火車。”
陳昭點了點頭,接過了自己的熱水,準備去衛生間洗漱。
片刻之後,陳昭一邊擦着頭發,一邊看着正坐在床邊抽煙的張冬豪,緩緩開口說道:“張哥,薛老闆說你懂技術還懂器材,爲什麽你甯願當一個司機呢?”
張冬豪彈落了煙灰,輕輕歎了口氣,“還不是趙俊豪那家夥惹的禍,非得拉着我當時負責的車間的員工去接别的廠子的貨,這事後來讓薛老闆知道了之後,趙俊豪又把我推了出來承擔責任。”
“他說是我沒管好手底下的工人,這才背着我們廠子偷偷接了私活,薛老闆又沒有什麽證據證明是他幹的,就隻能罰在了我的頭上,不然沒法交代。”
“但薛老闆也是個明白人,他給我開了高薪,就隻用給他當司機而已,比起原來的工作也算是輕松了一些,我也就沒說什麽。”
“這次跟着你們回去,我看是薛老闆有心想要讓我再幹起來這方面的事情,我聽說了薛老闆要跟你們入股的事情,我去給你幫忙也算是報答他了。”
說完這些話後,張冬豪猛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然後将煙頭按在了煙灰缸裏。
陳昭聽到這話後,不禁皺起了眉頭。
白天一口一個陳哥徐哥的叫着,沒想到這趙俊豪私底下還是這種家夥,
一旁的徐衛東也是異常氣憤,“那張哥你就沒想着私底下報複回去?!”
張冬豪搖了搖頭,“一方面是我沒年輕時候的那份心境了,另一個方面是不想再給薛老闆惹什麽麻煩,就這麽混下去也可以。”
說到這裏,張冬豪深吸了一口氣,又恢複了白天他們看到的那個熟悉的模樣,緩緩開口說道:“不說這些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趕火車呢!”
說罷,張冬豪便裹上了被子,沉沉睡去。
徐衛東哦了一聲,也鑽進了被窩裏面,準備睡覺。
但片刻之後,還沒等徐衛東和陳昭二人睡着,張冬豪那邊就已經響起了聲若驚雷的呼噜聲。
二人本想着忍忍就能睡着了,也就沒說什麽。
但是讓陳昭沒想到的是,樓上此刻居然也傳出了一陣不小的聲響,聽起來像是床被搖的咯吱咯吱響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呼救聲。
沒睡着的徐衛東自然也是聽到了,他一把坐了起來,看向了陳昭,緩緩開口說道:“昭哥!樓上有人呼救!咱們快去救命啊!”
陳昭瞥了他一眼,裹着被子翻了個身,“你好好聽聽那是救命聲嗎?”
被陳昭這麽一提醒,徐衛東又仔細聽了一會兒,這才無奈地歎了口氣。
“我恨有錢人!”
話音剛落,樓上像是聽到了一般,聲音又大了幾分。
沒辦法,陳昭和徐衛東隻能用被子蒙上了頭,這才堪堪能睡得過去。
第二天一早,張冬豪率先睜開了雙眼,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後,便看向了一旁的徐衛東和陳昭。
他輕輕拍了拍他們兩個,“該起床趕火車了!”
二人從被子裏露出了自己的頭,張冬豪頓時笑出了聲。
“不好意思啊!昨天的呼噜聲吵到你們了吧?”
陳昭無奈地搖了搖頭,“張哥你倒還好,主要是……”
一邊說着,陳昭一邊指了指樓上,張冬豪心領神會。
“這沒辦法,忘記告訴你們要早點睡了,不然後半夜可是很難睡着啊!”
徐衛東硬撐着從床上爬了起來,“這哪兒是很難睡着,基本上就是徹夜難眠,睡一會兒醒一會兒的,還不如出去跑跑步呢!”
張冬豪笑了笑,随後便催促着二人洗漱,然後離開了賓館。
三人來到了火車站,按時地抵達了他們要乘坐的火車。
一坐下來,陳昭和徐衛東便繼續沉沉睡了過去,隻有張冬豪還清醒着替他們兩個看守着行李。
經過與來時相同的路程後,陳昭和徐衛東終于是看到了熟悉的松遼縣。
“還是咱們這邊的空氣舒坦啊!”
聽到徐衛東的感慨後,張冬豪下意識地抽了抽鼻子,緩緩開口說道:“你們這裏果真是空氣清新啊,比我們那邊好多了!”
陳昭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們這邊還沒被怎麽開發過,一切都是原生态。”
一旁的徐衛東也附和道:“對啊,你們那邊的賓館算是怎麽回事,來了這裏先讓你體驗體驗我們的溫泉酒店再說!”
張冬豪愣了一下,“溫泉酒店?你們這兒還有這種東西?!”
陳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對啊,那算得上是我名下的産業,張哥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帶你去住幾天,然後再忙廠子的事情也可以。”
張冬豪連忙擺了擺手。
“還是先忙廠子的事情吧,我可不是那種能享福的命,等廠子的事忙完了再說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