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昭這麽一提醒,林海才想起來了自己的目的。
“哦,昭哥你不在的時候,我在咱們陳家村周圍看了幾處罐頭加工廠的選址昨天晚上就聽芷晴說你今天回來,我想着來看看你什麽時候到家,帶你去看看選址的情況。”
正在和小黑逗樂的張冬豪聽到這話後,連忙擡起了頭,緩緩開口說道:“好啊,一起去看看呗,正好我也看看你們陳家村的情況。”
陳昭思考了片刻後,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好,衛東你要不先回去放行李吧,等我和張哥跟林海看完罐頭加工廠的選址咱們再商量。”
徐衛東哦了一聲,随後便和陳昭他們一起離開了家。
徐衛東朝着自己家走去,陳昭和張冬豪則是跟着林海,一起來到了他之前所觀察好的罐頭加工廠的選址。
可一連看了幾處,張冬豪一直是搖了搖頭,沒有贊同林海的選址。
林海也知道自己不是專業的,對于張冬豪的否定也沒有說什麽,而是将陳昭和張冬豪繼續帶往了自己下一處的選址。
可一直逛了一下午,張冬豪始終是沒有松口,這不免讓林海也有些失落。
陳昭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林海畢竟是去京城裏進修過的人才,總不能這麽失敗吧?!
于是他看向了張冬豪,緩緩開口說道:“張哥,我覺得林海選的這些地址都還不錯啊,而且還都是在我們陳家村裏面,到時候讓村民們來這裏上班也比較方便,你覺得呢?”
張冬豪默默地搖了搖頭,“就是因爲都在你們陳家村裏面,這才不合适。”
聽到張冬豪的這話後,林海有些疑惑。
“我們村子有什麽不合适的?難不成是地方不夠?”
張冬豪指着林海的選址,一一解釋了起來。
“地方不夠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離你們陳家村實在是太近了,陳老弟你也去過我們廠子,你覺得我們的罐頭廠的地理位置怎麽樣?”
陳昭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思考了片刻後,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大,而且地理位置比較偏,周圍都沒什麽人氣。”
張冬豪點了點頭,“沒錯,我們廠占地可不是其他的罐頭廠能比的,不但能容.納許多廠房和機器,還方便裝貨卸貨,這就是我們能短時間内供出那麽多訂單的原因。”
“至于我說的地理位置,無論你們怎麽建設廠子,都不可避免的有噪音和污染吧?你們這陳家村山清水秀的,而且還有溫泉酒店這種項目,要是真有了噪音和污染,你們的溫泉酒店怎麽辦?”
被張冬豪這麽一提醒,林海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的确啊,到時候罐頭廠還沒建起來,溫泉酒店那邊就先停業了,這可有點得不償失。”
陳昭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噪音的因素倒不是那麽大,主要是污染,上一世他可看過不少因爲蓋廠子而污染了環境,最終被迫關門倒閉的案例,自己可絕對不能犯這種錯誤。
而且陳家村也是自己這一世的家鄉,陳昭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家鄉因爲一個罐頭廠而變得烏煙瘴氣的,這對他來說也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想到這裏,陳昭看向了張冬豪,緩緩開口說道:“那張哥你覺得這罐頭廠的選址在哪裏比較好?”
張冬豪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你們的樹莓就在山上是嗎?”
陳昭點了點頭,“沒錯,原材料的運輸還算方便,而且村裏和縣城也通了公路,交通便利,所以林海才想着在陳家村蓋廠子的吧?”
一旁的林海肯定了陳昭的說法。
“我選的這幾處距離樹莓的地方都不算遠,而且也方便往村口去,但的确是不适合,不如張哥你再看看?”
張冬豪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
“這兩天等我先轉轉吧,你們陳家村的情況我還不了解,但是我相信我一定既保全你們的山清水秀,還能想出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
得到了張冬豪的承諾後,陳昭心裏十分興奮。
有了專業人士的加入,他和林海再也不是無頭蒼蠅到處亂轉了。
“那就先謝過張哥你了,這兩天你需要什麽盡管給我說,我保證都能給你安排好!”
此話一出,張冬豪連忙擺了擺手,“這倒不至于,畢竟這些是我的本職工作而已,既然薛老闆安排了,我就得好好幹。”
聽到張冬豪這話,陳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緩緩開口說道:“那我就先帶着張哥你去溫泉酒店辦入住吧,先休息一晚上,然後明天開始選址。”
這次張冬豪沒有拒絕,第一次的時候他還不了解陳家村的情況,以爲就是個小鄉村而已。
但是既然他都看到過了陳家村山清水秀的風景,那麽對于溫泉酒店自然是沒有什麽拒絕的理由了。
很快,陳昭就帶着林海一起給張冬豪辦好了入住的手續,讓張冬豪在溫泉酒店好好休息後,便離開了溫泉酒店。
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趙興安這才給林海講了自己和薛符之間的交易。
林海聽到後并沒有多少意見,“罐頭的配方是你和嫂子還有芷晴一個一個試出來的,隻要她們兩個支持你,你跟薛老闆做交易的這件事當然沒問題。”
“而且薛老闆想擺脫束縛,讓他的人意識到隻有技術沒有資金隻是個空殼而已,這跟我們也沒什麽關系,但是我覺得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還是有些多了。”
他在京城進修的時候也學過這種股份制的事情,這也是這兩年逐漸興起的,最主流的分紅方式。
但是一下子要了罐頭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而且還是一個剛剛八字畫下了一撇的罐頭廠,正處在選址階段就失去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這在林海看來是有些誇張的。
聽到林海的話後,陳昭也有些爲難。
薛符當時請他們吃飯的時候幾乎是事無巨細,哪怕是他們的罐頭秘方都講出來了,陳昭當時自然沒有想過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