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的确實有道理,陳昭聽完後默默點了點頭。
一旁的林海出聲提醒道:“要是真的蓋在這裏的話,恐怕要跟周家村的村長商量商量,不然到時候難免他們周家村的人會出來搗亂。
早在之前建工集團在陳家村修建溫泉酒店的時候,周家村就幹過這些破事,難免保證周家村的這些人這次不會這麽做。
而在聽到林海這話後,張冬豪也有些猶豫,他看向了陳昭,緩緩開口說道:“那要不我再看看?萬一你們陳家村還有别的适合蓋廠子的地方呢?”
陳昭沒有說話,而是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之前與周家村的過節基本上都不小,先是因爲周家村的人帶頭搗亂溫泉酒店的建設,建工集團的高總一氣之下讓人燒了一戶人家的房子!
後來又有周家村村長的兒子周榮川帶頭上山打獵,結果碰上了那個時候意外走丢的小黑和狼群,等自己趕到的時候,小黑已經咬斷了周榮川的腿,所幸他被送去醫院十分及時,這才保住了腿。
再有就是後來青湖的釣場,周榮川想要投毒搗亂,被負責巡邏的村民發現後,讓周榮川的父親來賠了一千塊錢,這才草草了事。
這三件事無論是哪一件,都夠陳家村和周家村之間老死不相往來了,而且也正是因爲這三件事,導緻周二蛋現在都很少回周家村了。
要是現在再因爲罐頭廠選址的事情不得不與周家村打交道的話,陳昭已經可以預想到這其中的難度!
但是根據張冬豪奔波了一早上才标記出的地圖來看,陳家村與周家村的交界處的确是最合适的選址,陳昭也沒有看到其他比這個更合适的地方了。
想到這裏,陳昭下定了決心,然後看向了張冬豪,“不用了張哥,這中間的事情我來解決,你繼續忙罐頭廠的建設和機器的事情就好。”
看着陳昭這一臉堅定的樣子,張冬豪倒是有些猶豫。
“這……不會很爲難你吧?”
陳昭搖了搖頭,緩緩開口說道:“不會的,既然我之前能解決溫泉酒店和青湖的事情,那麽這件事也不在話下!”
聽到陳昭這話,張冬豪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
“那好吧,罐頭廠的選址目前就選到這裏了,我這就去聯系施工隊和機器廠商……”
說罷,張冬豪便收起了手中的地圖,打算轉身離去,卻被陳昭給攔了下來。
看着攔着自己的陳昭,張冬豪有些疑惑,“陳老弟,你這是……還有什麽顧忌?”
陳昭擺了擺手,“那倒沒有,隻是這施工隊的人選,我心裏面已經有了打算,張哥你隻需要提供一份圖紙就行。”
此話一出,張冬豪自然也沒什麽問題,點頭答應了下來,随後便離開了原地,開始去聯系起了加工罐頭所需要的機器廠商。
等張冬豪離開後,林海才面帶擔憂之色的看向了陳昭,“昭哥,你打算怎麽應對周家村那邊?還有施工隊的事,你準備找誰?”
聽到林海這話,陳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周家村那邊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呗,至于施工隊,當然是要去問問我們的老朋友願不願意承擔下這次的工程了。”
林海看着陳昭這一副十分自信的模樣,心中也有了猜測。
“難不成昭哥你是打算還找建工集團的高總?”
林海能猜到自己的打算陳昭自然是沒有好驚訝的,他點了點頭,肯定了林海的猜測。
“對啊,高總好說話而且負責,施工這件事肯定要交給他,而且他也熟悉咱們陳家村的情況。”
然而讓陳昭沒想到的是,林海在聽到這話後,卻顯得有些猶豫,“昭哥,建工集團之前本來就和周家村的人有些過節,你這次還找他們,難道不怕……”
還沒等林海這話說完,陳昭便開口打斷了他,“不是說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嘛,真出了事情再說,而且這種借地的事情所涉及的無非就是補償而已,咱們現在有了銀行的貸款和薛總的投資,自然是不差錢的。”
聽到陳昭這話,林海也隻能點了點頭,暫時同意了陳昭的辦法。
告别林海後,陳昭回到了家,還沒等劉芷若和劉芷晴問清陳昭這風風火火地跑回來是發生了什麽的時候,陳昭已經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那一串熟悉的按鍵。
随着嘟嘟嘟了幾聲之後,陳昭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喂你好,這裏是建工集團,你是哪位?”
陳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緩緩開口說道:“高總,這麽快就把我忘了?”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了一陣,好像是在查看這号碼是誰,片刻之後陳昭就聽到高總驚呼了一聲。
“陳昭?!你怎麽突然想起來打我的電話了!抱歉啊,最近實在是忙瘋了,剛才接電話的時候頭也沒擡,這才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你。”
陳昭搖了搖頭,“這無所謂,畢竟我這通電話确實有點兒突然,高總你沒準備也是正常,建工集團最近很忙嗎?”
陳昭這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聲感歎,“忙啊!自從溫泉酒店的項目落地後,松遼縣周圍有許多有需求的客戶都聽說了你們溫泉酒店的成績後,建工集團的大門都快被擠破了腦袋!”
“我們的幾個施工隊這段時間一直連着轉,很久都沒有停歇過了,之前不是告訴你我入股溫泉酒店是打算幹夕陽養老産業嗎?現在恐怕是不需要了啊!”
聽到高總這話,陳昭也是發自内心地替他感到高興。
“看來我們這溫泉酒店不僅是給我們陳家村帶來了收益,還讓建工集團也一起雙赢了啊!”
此話一出,電話兩頭都十分默契的笑出了聲。
笑過之後,高總想了起來這通電話是陳昭打過來的,于是緩緩開口說道:“對了陳昭,你這次電話打過來,應該不單單是爲了找我叙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