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恰好證明我們是互利互惠的關系嗎?而且我的水果罐頭廠現在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隻等施工隊來施工就行,完全沒有其他的風險。”
“所以我覺得薛老闆你不需要擔心那麽多,但是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對我一個還背着一百萬貸款,同時還要承擔溫泉酒店的淡季開銷來說,的确是有些太艱難了啊!”
此話一出,薛符沒有着急回答,而是看着陳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被薛符這麽默默地盯着,陳昭心裏有些發毛。
他生怕薛符會拒絕自己的要求,更甚者薛符會覺得自己不守信用,從而中斷這次合作。
但是陳昭必須得冒着這個風險,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被分了出去,後面再加上雜七雜八的事情,這一百萬的貸款陳昭不知道得還到什麽時候,而且這還是在中間不出什麽意外的前提之上。
片刻之後,薛符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我理解你的心情,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對你來說的确是有些太誇張了,我當時這麽說也隻是想試試你的誠意而已。”
一邊說着,薛符一邊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陳昭。
“還有這張樹莓罐頭的秘方,也是試探你誠意的一部分,從我開始得知你要來找我咨詢水果罐頭廠的事情之後,我就想着要擺脫趙俊豪,把重心放在你這裏了。”
“得到這張秘方之後,我就找人幫你做了些改進,在口感不變的前提下,更加适合做成罐頭,也更方便運輸,能賣到更遠的地方去了。”
聽到薛符這話,陳昭頓時意識到了什麽,然後便試探性地開口說道:“那薛老闆你這意思是……”
薛符點了點頭,“百分之四十股份的事情可以再商量,那筆投資還是你的不變,具體該怎麽分配,等你的水果罐頭廠建成之後再說。”
得到了薛符肯定的回答後,陳昭當即神情一振,十分激動。
“謝謝薛總了!你放心吧,我的水果罐頭廠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此話一出,薛符卻隻是擺了擺手,“這沒有什麽,能拜托趙俊豪,你也算是幫了我個大忙了,況且現在還得知了趙俊豪欠債的事情,我已經讓秘書開始從之前那個水果罐頭廠撤資了。”
“到時候銀行追繳下來,讓趙俊豪自己一個人承擔後果去,我是絕對不可能陪他繼續玩兒下去的!”
說罷,薛符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包煙,拿出一根點燃深吸了一口後,朝着桌子上自己剛拿出來的那張紙揚了揚下巴。
“看看秘方吧,溫馨提醒一下,這可不止是你的樹莓罐頭的秘方。”
聽到薛符這話,陳昭有些疑惑地拿起了那張紙,查看了一番後,擡頭帶着十分感激的眼神看向了薛符。
“這還有你們廠裏的那幾種罐頭的秘方?薛總你這麽做不會有什麽風險吧?!”
薛符搖頭否定了陳昭的話,緩緩開口說道:“當然不會,那水果罐頭廠實際上是我和趙俊豪共同持股,這幾個秘方我當然有權拿走,不用跟他說。”
“況且,我要是現在不帶走的話,到時候銀行查封資産,我豈不是更接觸不到了?”
陳昭點了點頭,“那确實,薛總你是打算在我們水果罐頭廠再生産這幾種罐頭?”
薛符同樣點了點頭。
“沒錯,大部分水果我查過了,你們這裏就能種,種不了的我會聯系之前的果農運送過來,咱們之間的合作可以更深一步。”
“隻要你不像趙俊豪那樣背刺我的話,我應該是不會像現在這樣撤資的,到時候咱們合作共赢,說不定你的溫泉酒店我也能幫得上什麽忙。”
此話一出,陳昭的心情更加激動了幾分。
要知道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了,有了薛符的加入後,這一大問題無疑是被完美解決了,憑借着薛符的資金還有自己上一世的記憶,陳昭完全相信自己能夠大賺一筆!
想到這裏,陳昭當即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緩緩開口說道:“沒問題!我陳昭絕對不是那種背信忘義的人,如果薛總的話當真的話,那我就代表這還沒建成的水果罐頭廠先歡迎薛總了!”
薛符愣了一下,然後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啪的一聲握了上去。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二人又寒暄了片刻後,陳昭便打算帶着薛符去入住溫泉酒店,自己家裏目前還隻有自己和劉芷若還有劉芷晴的房間,住不下其他人,不然早就讓張冬豪住在這裏了。
薛符也十分樂意見識一下陳昭的溫泉酒店,聊了兩句後便領着自己的行李,跟着陳昭來到了溫泉酒店。
陳昭領着薛符登記好信息後,便帶他去到了他的房間。
由于陳昭的安排,薛符住到了溫泉酒店最頂層的位置,,風景極好,甚至都能看到遠處的深山。
放下自己的行李後,薛符不禁發出了一陣感歎。
“你這溫泉酒店還真是獨具特色啊!我在全國各地都出過差,住過不同的酒店,你這溫泉酒店的确算得上是獨具一格!”
聽到薛符這話,陳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緩緩開口說道:“謝過薛老闆誇獎了,都是當初建工集團設計的好,才能讓溫泉酒店有這種風景。”
“薛老闆要是沒事的話,還可以去泡泡溫泉,山上還有一座青湖釣場,裏面的魚也是十分肥美,釣到的話還可以拿到溫泉酒店來找後廚加工,那味道也不賴!”
薛符一邊欣賞着窗外的風景,一邊點了點頭,“剛好我對釣魚也是情有獨鍾,等我有時間一定要去試試。”
就在這時,薛符突然想到了還身在醫院的周村長,不禁看向了一旁的陳昭。
“對了,周村長有兒子的話,那你說要不要把這件事給他老婆也說一說,不然他一直住在醫院,他老婆不會擔心嗎?”
陳昭愣了一下,他剛才在醫院也沒想到過這件事,此刻被薛符這麽一提醒,頓時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