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還有不少人在靠種地爲生,但是現在越來越不景氣了,咱們這邊量雖然大,但是也慢慢變得不值錢了起來,已經有人想把種的莊稼換成别的東西了。”
聽到老劉頭的話後,陳昭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承包土地的話倒是方便一些,但是除去租金之外,還得托人打理,除草,播種,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這也是爲什麽陳昭在得知了陳家村周圍的空地後,又問了一句村裏的收成。
他打算直接讓村裏如今還在種地的那些人直接種植自己的果樹,讓他們替自己打工,這樣倒是可以省去一筆租金,而且這些人還更有經驗一些,陳昭也不用那麽費心。
在這件事上,陳昭打算咨詢一下薛符的意見,畢竟果園的事情自己還是受了他的啓發,說不定薛符在這件事上比自己的經驗多些。
一邊這麽想着,陳昭一邊告别了老劉頭,來到了溫泉酒店,
此刻的薛符也是剛剛在酒店吃完早飯,伸了個懶腰後打算下樓上山去轉轉,他昨天來了之後就看着窗外的風景十分喜歡,還有陳昭所說的釣場,他也很感興趣。
還沒等薛符離開溫泉酒店,他就看到了突如其來的陳昭,隻不過二人沒有第一時間打招呼,而是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酒店一樓大廳的休息區,那裏正躺着一個對于二人來說都不陌生的人,張冬豪。
陳昭本來都沒注意到張冬豪回來了,還是溫泉酒店的工作人員提醒陳昭,昨天半夜張冬豪突然十分疲憊的回到了溫泉酒店,陳昭這才看到了看到了張冬豪。
而薛符還是順着陳昭的視線看去才看到了躺在酒店大廳休息區的張冬豪,二人緩緩朝着張冬豪的方向走了過去,他看起來身上風塵仆仆的,像是經曆了一趟長途旅行一般。
陳昭和薛符對視了一眼,緩緩開口說道:“薛老闆,他……有起床氣嗎?”
薛符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又沒跟他睡在一起過,張冬豪跟你們回來的時候,沒睡過覺嗎?”
這次輪到陳昭愣在了原地,一副無奈的表情。
“上次的确是在你們那邊火車站外面的小旅館睡過一晚上,但是張哥當時呼噜震天響,我們都沒睡着,一直到張哥第二天早上睡醒,我們就上火車了,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起床氣。”
“既然他昨天半夜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那也不能一直在這裏睡啊,遲早會着涼的,我尋思着給他叫醒讓他回房間睡去。”
聽到陳昭的話後,薛符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思考了片刻之後,直接擺了擺手,“讓他就這麽繼續睡下去算了,他之前給我當司機的時候,沒少在車裏睡覺,也沒見感冒過,體質應該好一些。”
“你現在把他叫醒萬一他回到房間裏睡不着了,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陳昭哦了一聲,然後便讓溫泉酒店的工作人員拿來了一張毛毯,蓋在了張冬豪身上後,叮囑他們等到張冬豪醒了之後去找自己一趟。
交代完了工作人員,陳昭這才給薛符說起了自己的來意,咨詢他果園的事情。
薛符得知後,則是表示他們可以在山上轉轉,邊走邊說。
陳昭自然是沒有什麽意見,跟着薛符一起上了山,二人一邊走着,一邊聊起了薛符種植果園的經驗。
“我那邊的果園是迫不得已,你沒看到我的廠子周圍除了果園之外,就沒有别的百姓們居住了嗎?那裏原本是一處荒地,我開發了很久才形成了一套水果罐頭廠的産業,這其中就包括那些果園。”
“你這邊既然條件便利的話,我覺得完全沒必要跟你們陳家村承包土地,直接讓那些想多賺些錢的村民們直接跟你種水果,反正短時間之内你還是得靠賣水果來做罐頭,這也算是個長遠的投資。”
“而且從果農手裏收水果的話,比起到市裏或者批發的地方去買水果也能便宜一些,你們這又都是自己村裏的人,也比較放心,我反正是這麽想的,看你打算怎麽做了。”
陳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說道:“我也打算說是讓陳家村的村民們跟我種水果,薛總你這話也在理,我今天回去之後就跟我們陳家村的村長商量一下,讓他把還在種地的村民們聚集在一起。”
“我要開水果罐頭廠的事情在村裏已經傳來了,他們要是想跟着幹的,應該會同意把莊稼換成果樹,到時候也就可以省一大筆運費和承包土地的租金了。”
“倒是薛總你,費了不少力氣和資金才把那邊的水果罐頭廠業務建設完整,現在得抛棄那邊的産業從頭再來,不覺得可惜嗎?”
聽到陳昭的話後,薛符果斷搖了搖頭,眯起眼睛看向了林子深處。
“這有什麽可惜的,投資就是有輸有赢,很正常,而且我也不止隻有水果罐頭廠一個産業而已,你怎麽知道除了這水果罐頭廠之外,我沒有别的廠子了?”
此話一出,陳昭當即愣了一下,然後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身邊的薛符,試探性地問道:“那薛老闆你除了這個水果罐頭廠之外,還有什麽方面的生意?”
薛符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擺了擺手,“都是些小産業而已,不聊這個了,你的釣場在哪裏,我想去看看。”
見薛符并不想在現在聊這些東西,陳昭也不再準備多問,而是領着薛符朝着青湖釣場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後,二人來到了青湖釣場,而負責巡邏的人看到是陳昭領着後,便沒有阻攔,直接放了進去。
薛符見到這一場景還愣了一下,不禁疑惑地看向了身邊的陳昭,“你還安排了人巡邏?是擔心山裏會有野獸嗎?”
陳昭搖了搖頭,“野獸來了頂多是喝喝水捕捕魚,可沒人壞啊!”
說罷,陳昭便将周榮川之前因爲眼紅溫泉酒店和青湖釣場,打算給青湖釣場投毒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薛符聽到後也是氣憤無比。